接到葛蒼生的電話,楚萌有點意外的驚喜。自從那天一別後,雖然才時隔兩天,她不時便會想到這個儒雅的男人。這幾天不論在工作還是生活上,她都覺得倒黴透了。跟了幾個月的案子出了意外,夭折了,家裏又莫名其妙的失火,賠付了一大筆錢,還有一些數不盡的小麻煩,她覺得這兩天就像把一年的黴事都集中在了一起,心情無比低落。而葛蒼生這個電話,讓她又覺得生活似乎還沒有拋棄自己,下班後在辦公室好好打扮了一番,她便離開公司前往赴約了。
地點是秋宇翔找得,尊禮會所,之所以選擇這裏,因為其隱私性確實做得不錯,而且食物味道也堪稱一絕。叫上了蔣玉紗,四個人要了一個小包,雖說是小包,可是也布置的非常典雅別致,彌漫著一股古香之意。
“竹竿,你經常到這裏來?”孔方兩眼放光地看著房間裏的擺設,讓他激動的不是這個包間,而是進入這裏的資格。尊禮會所的門檻之高,並不是有錢便能進入的,當然,如果你真得富可敵國,這地方也可以進入,隻是資產少於九位數,也隻能在大廳坐坐,想要預定包間,那是白銀級會員以上的權力。
“有什麼稀奇的嗎?”秋宇翔自然知道這個會所在一些人心中的地位,隻是他非常喜歡擠兌孔胖子,所以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讓孔方暗自氣憤不已。
蔣玉紗在一旁掩嘴而笑。孔方這胖子和她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知道兩個人隻要碰到一起就會時不時的鬥嘴,隻是從兩人的言語中她也能感受到之間那種真摯的友情。婚後的蔣玉紗越發顯得靚麗無雙,少了一絲之前的冷漠,多了一層溫婉的柔光,整個人就像浴火重生了似的,在秋宇翔的滋潤下,豔光四射,就連自詡定力十足的孔方和葛蒼生,也不敢直視,隻能在心裏暗歎秋宇翔的好運,有這麼一個老婆。
就在四人說話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看見秋宇翔後,微微一笑,半鞠著身子問道:
“秋少,菜已經幫您點好了。你看那邊富貴廳今晚沒人預定,是否移架到那邊?”
富貴廳是尊禮會所的最頂級的五個包房之一,和這個小包自然不能相提並論。之前並不知道秋宇翔親自過來,隻是聽說有黑鑽卡會員過來,陳經理查詢後便知道了是誰,連忙趕了過來。上次那個震撼的場麵見識過後,陳經理專門找關係打聽了一下秋宇翔的身份,一下便震驚了。市委書記的兒子,那兩位開國元勳的孫子,隨便哪一個都足以讓他仰視了。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便送出了會所最高等級的會員卡,黑鑽卡。
秋宇翔也不是一、兩次來這裏了,對於這個顯然想巴結自己的經理也算是老熟人了,聽完他的建議,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麻煩了,陳經理,我們就幾個人吃個便飯,你忙你的去吧。”
明白了秋宇翔的意思,陳經理也不好一直賴在這裏,臨出門前,麵帶恭敬地微笑著說道:“秋少,作為黑鑽會員,這瓶紅酒請您和朋友們品嚐。”
一個漂亮的服務員拖著一瓶造型典雅的紅酒走了進來,道了一個歉,陳經理輕輕將包間的房門關上了。
“官二代加富二代,我鄙視你。”看著那位經理卑躬屈膝的模樣,孔方其實也隻是心裏有點羨慕,要說真得在意,那倒是不可能的。雖說不能完全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起碼的定力,孔方自認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