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泄露(2 / 3)

“這叫鎖魂盒,是我們葛家一位大師的作品,對於化神境一下的陰靈,都有封印作用。”葛青慧沒有發現兩人眼底深處的那絲不屑,得意洋洋地介紹到:“兩位既然是乾元宗的弟子,能否讓在下看看眼見?”

葛青慧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恍如玉蔥般的手指,對著石盒內一個凸起便按了下去。哢嚓一聲,聳立在盒底的那些細小石柱發生了變化,或變高,或變低,左右挪動,眨眼之間竟然便變化成了另外一個陣法。而此時,原本在中央的那團黑氣霧氣也像突然活過來似的,上下漂浮著從石盒內竄來出來。

猶如阿拉丁神燈裏的那個精靈,黑霧在桌上急速擴張,形成了一個一米多直徑的黑氣氣團,但是在尾部,依舊有一股細細的黑絲連接在石盒內部。黑霧裏傳來淒慘的嚎叫聲,不停掙紮著,可是總也擺脫不了那一絲最後的束縛。隨著黑霧的升起,整件房子的氣溫也急速下降,窗外的光線也黯淡了許多,不知覺間陣陣陰風刮了起來,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秋宇翔和孔方現下心中真是有點驚異了。葛家果然不愧為源遠流長的陣法世家,這種精致的陣法擺件,做得惟妙惟肖,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也毫不為過。這個石盒在兩人看來作用也就那麼一點,可是其中無不體現了葛家在陣法一道上的深厚底蘊。

葛青慧抱回著雙手,一副悠閑的模樣,示意兩人施法。秋宇翔望了一眼孔方,發現這家夥眼角一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冒充乾元宗是他的主意,現在也隻有他頂著上了。

乾元宗的術法脫胎於皂閣山,其法不出本宗左右,例行為人設醮奏章、招神劾鬼。此時這種情況,設醮奏章自然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夠拿出手的隻有招神劾鬼。在曆代守聖的手記上,記錄了從立宗以來所接觸的道家各門各派,其中自然有乾元宗的記錄,甚至於曾經還有一位師祖充當過該宗的供奉。加之混元靈力的特性,施展乾元宗的術法對於秋宇翔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僅僅幾息之間,眼前那隻嚎叫著的陰靈便被他封印入了一張普通的符紙之中。

轉眼間的變化讓葛青慧目瞪口呆。為了測試秋宇翔兩人,她因此還專門去藏書閣翻閱了有關乾元宗的記錄,了解了一些這個已經消失的宗派常規的術法。秋宇翔所施展的應該就是乾元宗獨創的壓神咒。

這個符咒主要的共用便是奏請神靈以大法力壓製陰靈。剛才秋宇翔在施法的那一瞬間,葛青慧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降臨此間,瞬間便將那隻陰靈給強製封印入了黃符之中,應該就是所奏請的神靈。隻是秋宇翔表現的太過於輕鬆了,輕鬆的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秋宇翔此時心裏也有點尷尬。混元靈力固然能夠模仿乾元宗獨特的靈力運行,可是也隻是神似,要說完全一樣是不可能的。非常清楚乾元宗術法效果的他,在不經意間將自身的修為釋放了一點,冒充神靈之力,勉強形成了現在這種效果。但是畢竟是模仿別人,他心裏還是有那麼一點不自然。深知其中道理的孔方白了白眼睛,心裏暗笑,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以免被葛青慧看出什麼端倪。

“秋道友,不知你的修為……”葛青慧此時忍不住問道。

以她的修為,自然看不出兩人的深淺,他們也隻是釋放出了一絲化神境的氣息,至於究竟在哪個層次,就不是眼前這個美婦人能夠看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