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軸之刃】第一章藍堡瘋人院(1 / 2)

晴朗的天空,風和日麗,徐徐的海風吹拂著海麵,這樣的天氣對於萊茵號貨輪上的水手來說真是再好不過,前些天陰霾的天氣使整個船艙都濕漉漉的,正好這樣的好天氣可以在甲板上曬曬太陽。

突然,有人大喊起來,“快看呐,那是什麼?”

“哦,上帝啊,這是什麼鬼?”

萊茵號上的水手們開始騷動起來,隻見不遠處的海麵上,刮起了一股強勁的龍卷風,在龍卷風頂部的天空中電閃雷鳴,陰雲密布,但僅僅隻局限在龍卷風頂部的空中。海麵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深不見底,強大的渦流使海水逆時針的噴湧旋轉,形成一個高達三四十米空心的巨大水柱,遠遠地就可以感受到這個漩渦所迸發出的力量,似乎要把整個海麵撕裂一樣。

刹那,水柱頂部噴出一個巨大的水球,而這個水球與周邊海水之間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它們分隔開,在水球的內部還包裹著一個東西。

片刻之後,隨著那個巨型水球的降落,風勢快速的減小,漩渦也加速的愈合,十幾秒鍾之後巨型水球落到了海麵上。而一切又都恢複了平靜,平靜的海麵,溫暖的海風,驕陽下幾隻海鳥鳴叫著從甲板上空飛過。

龍卷風,閃電,和漩渦似乎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看那邊,海上好像漂著一個東西,哦... ...好像是一個人”桅杆上的水手對著甲板上的眾人喊道。

“是的,確實是一個人,船長,那邊的海麵上好像漂著一個人”甲板上的年輕水手指著剛才水球降落的區域對船長喊著

“快放救生艇下去,帶他上來!”船長命令。

“救上來了,救上來了,他好像還活著”

水手們圍著從海上救上來的的這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而船長和大副則蹲在他身邊,壓著這個胡子拉擦,一頭棕發,麵色慘白的老年男人的胸口施救。

“咳,咳,咳咳......”一口海水從獲救男子的口鼻中噴出

“哦,謝天謝地,他還活著!”

獲救男子微微眨動了下眼皮。

“先生,先生,能看到我嗎,先生,醒醒... ....”水手扶著這個男人,拍著他的臉,大聲的呼喊著,希望能喚醒他。

“先生們,先生們,都醒醒,吃藥的時間到了,湯姆、威廉、麥西烏斯、... ... 富蘭克林、喬治... ...哐哐哐哐...”伴隨著樓道上的腳步聲和一陣敲擊金屬的聲音,將富蘭克林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這是瘋人院護士們在提醒病人,他們服藥的時間到了。

富蘭克林看了看手表,喃喃的說道:“嗯,又到送老鼠屎的時間了”。

瘋人院護士每天都會按時給精神病人服用抗抑鬱及鎮定之類的藥物,富蘭克林極度厭惡服用這類根本就沒有什麼治療效果的藥物,更何況他從不認為自己精神上有任何問題。所以他稱服用這類藥物為吃老鼠屎。

富蘭克林隔著藍堡瘋人院安裝了鏽跡斑斑鐵欄杆的窗戶望著窗外,低頭將手中的煙鬥熄滅,長長的歎了口氣——這已經是他被關進瘋人院的第四個年頭了。

四年前,(也就是1898年)當已經離家二十五年的富蘭克林回到闊別已久的家鄉紐蘭鎮的時候,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將被家人送進瘋人院。而將他送進瘋人院的理由,僅僅是對他所講的故事,不解,不信,甚至有一點點的害怕,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這二十五年以來富蘭克林所經曆的,具有魔幻色彩的傳奇故事,都是真的!

富蘭克林快速的將熄滅的煙鬥藏在了書桌的夾層中——富蘭克林可能是這間瘋人院唯一能抽煙的病人,這或許是因為他之前是倫敦大學教授的緣故吧。然後他轉過身去,麵對著病床對麵牆上掛著的一張寫滿各種符號和計算公式的舊地圖。接著他聳動了下肩膀,兩隻手臂用力的向後劃著圓圈,他似乎是想運動下雙臂,對於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每天窩在這一百六十平方英尺的(十五平米)的狹窄病房裏是該活動下筋骨了。

“富蘭克林先生,早上好啊,您今天看上去氣色不錯,看起來病情好多了。”一位胖胖的護士隔著病房的鐵柵門說道,然後聽到了鑰匙與門鎖碰撞的聲音。

富蘭克林側過頭望著胖護士說道:“早上好,麗莎小姐”

麗莎護士端著一個盛有各色藥片和水杯的金屬盤子走了進來:“先生,這是你今天的藥”

“哦,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在桌子上吧,我剛吃了橙子,按照藥理應該隔段時間再吃藥,要不然橙汁可能會分解藥物的,你說對吧,麗莎護士”

麗莎推了推眼鏡,眯著那肥嘟嘟臉頰上的小眼睛,說道: “no,no,先生,您還是當著我的麵吃了吧,可別想刷什麼花招。”

富蘭克林仰起頭翻動著眼睛,整個臉都抽搐起來,顯得極度痛苦,攤開雙手,非常不情願的說道: “你知道嗎?親愛的麗莎小姐,這該死的鎮定藥總是讓我昏昏欲睡,為什麼不能停止服藥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