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世間,玄奇之物極多。
尤其是遠古之時,珍奇寶物更是數不勝數。
甚至有些寶物,擁有著隔絕天地,通透星海之威。隻是那些東西,隻存在於傳說當中,時至今日,連名字都已經失傳了,哪怕在典籍經文當中,也隻用“有些寶物”這四個字來代替,卻寫不出那些寶物的名字。
“遠古之路另一端的那個武道世間,比我們這一方武道世間,整體實力不知強橫了多少!”
趙鵬心中頗為感慨。
白虎道場東南西北數百米以外的天地,盡是狂風暴雪。
可白虎道場周圍,卻是朗朗晴天。
風雪與晴空之間,似有一道高不可攀的無瑕琉璃牆壁,將之分割開來,令人歎為觀止。
不過,這並非是玻璃牆壁,而是武道中人以寶物釋放出來的偉力與威能。此舉,比之典籍經文當中記載的,那些遠古高手改天換日,移星換鬥的大手段,還是遠遠不如。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自東向西運轉,地麵那一道鮮紅如血的光芒,也在慢慢的調轉方向,一隻保持著對準太陽的角度,就仿佛一顆能發出通透光線的向日葵……
白虎道場之內,人心惶惶。
哪怕趙炎對趙家之人說,此戰趙鵬自有辦法,應該能護住趙家平安,可眾多趙家之人卻依舊不放心,竟一個個圍在旋龜青銅旗周圍。
這些趙家之人最開始之時,還在商討該如何對敵,該如何破解這個困局,等到水喝完了之後,是不是都得渴死?
到後來幹脆話也不說了,隻拿出了各自的武器,弄來了一塊一塊磨刀石,在白虎道場裏安安心心的將武器磨鋒利,隻等著跟隨趙鵬殺出白虎道場,與那些跨界而來之人,決一死戰。
終究是傳承了無數年的遠古武道世家。
落魄至此,心氣猶存!
千人磨刀,氣勢洶洶!
哪怕是平日裏不與人爭鬥的趙家婦人,也一個個穿上了很少會穿的戰甲,拿起了家中的武器,與人聚在一起磨刀。這些武器,很有可能是他們死去的丈夫、兒子、父親遺留之物……趙家婦人,寡婦眾多!
趙鵬站在不遠處,凝視著眾人磨刀,心中想道:“我這趙家,歸根到底,並非是一個人人揉捏的軟弱家族。趙炎雖委曲求全多年,可趙家傳承已久的風骨,又怎是區區十餘年時間,能完全將之磨滅?”
哢嚓!哢嚓!
此乃磨刀之聲。
滴答!滴答!
此乃旋龜青銅旗上凝聚水汽,露水聚在一起低落在地上木頭中,發出的聲音。
時至此刻,趙家是一點水都不願意浪費。
可就算把旋龜青銅旗上殘留的寒冰算上,也是於事無補。就算趙鵬身懷遠古寶物冰種蓮子,能夠顯化出寒氣,凝聚寒冰,可他隻是一己之力,如何能滿族趙家一千多族人的清水消耗?
這般局勢,除了死戰之外,再無其他辦法。
趙無忌手中漆黑大刀雖在綠靈帝都被橫劍奴的門板巨劍打得有些破損,如今已然修複了完畢,今日他就提著黑刀,來到趙鵬身邊,說道:“我找趙癡問過了,對於近日局勢,趙癡那小子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他也認為,我趙家除了一戰之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照這麼說,我趙家是被逼到絕路上了!你也是個機智之人,臨戰之時隨機應變的能力,甚至更在趙癡之上,此戰你準備如何出征?”
嗡!
刀鋒一震,發出嗡鳴,殺氣十足。
“唯有一戰!”
趙鵬眼神剛毅至極,說道:“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趙無忌眼中滿是決然之色,說道:“我趙家實力與對方相比,實在差的太遠。不過,我趙家絕不忍辱偷生,寧可玉碎絕不瓦全!”
趙鵬點了點頭。
趙無忌說道:“出征吧!”
這三個字一說出,周圍磨刀的趙家之人,齊齊停止了磨刀的動作,轉過身來,凝視著趙鵬,眼中滿是決死之意。
趙鵬說道:“時機未到,諸位稍等!”
“等什麼?”
趙山河已是按耐不住了,說道:“過了今天,我們就沒水煮飯了,就連喝的水,也最多隻能支撐到後天。若是今日再不戰,等到我們沒飯吃沒水喝的時候,又饑又渴,如何是別人的對手?再說,別人大多都是玄門中人,我趙家的玄門中人就你我三人而已,餘下的都是武者,本就不是別人的對手!”
當即,周圍趙家之人,連連附和趙山河的話語。
“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