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毀城滅國!(1 / 2)

箭矢破空之聲響徹長空,直取獨孤申!

趙鵬眼中殺機毫不遮掩,凝視著飛去之箭。

轟隆!

叮!

幾麵盾牌由幾個宗師舉著,擋在了獨孤申頭頂,冰火羽箭上蘊含的雷霆以及如電箭矢,全被盾牌擋住。

等到盾牌撤去之時,獨孤申猛地抬頭,與趙鵬目光交錯,隔空對視。

此人眼中,亦是殺機滔天!

趙鵬心念一動,腦海裏猛地泛起一個念頭:“獨孤申眼神當中,好重的殺機!這等殺意已決的眼神,意味著獨孤申對我已有必殺之心。今夜一戰,我趙家大獲全勝,追擊至此,獨孤申已無抵抗之力,他拿什麼來殺我?”

站得高,看得遠。

白石蒲團離地有百餘米,趙鵬站在蒲團之上,休說是下方白虎道場,就連城中其他房屋,也是一覽無餘,盡在眼底。

玄師境界之人,視覺已是極為敏銳。

相隔百米,也能將地上的螞蟻,看得清清楚楚。

連日大雪使得城中白皚皚一片,房屋之上,盡是潔白無暇,唯有城中縱橫交錯的街道上,白雪被行人踩踏,出現了一道道漆黑的痕跡。

他在空中看到,有一道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紋,出現在城中屋頂的白雪之上,因為波紋太過微弱,無法讓積雪震動,就連感知極為敏銳的武道中人,也是難以察覺。

哪怕趙鵬這樣的玄師,若不仔細去觀察,也被蒙在鼓裏。

他是從螞蟻身上,觀察到這種跡象。

冬日嚴寒,就連螞蟻都要冷死。

鍾誦這等武道實力低微之輩,竟然抵擋不住冬日嚴寒,在身上穿著一件厚大的棉袍,坐在院中一張桌子旁邊,正在玩鬥蛐蛐。

他一邊玩,一邊時不時抬起頭來,滿臉冷意看著趙鵬。

“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鍾誦恨恨的罵了一句,朝著趙鵬吐了一口唾沫,可惜趙鵬遠在百米空中,今夜又有寒風吹襲,鍾誦吐出的唾沫沒能飛到趙鵬身上,反倒是被寒風吹得倒卷而回,反過來墜落在了鍾誦臉上。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趙鵬,卻別無他法,隻得繼續玩蛐蛐。

石桌之上擺著許多水晶瓶子,密不透風,隻在瓶子最下方,有幾個小小的氣孔。

此刻已是夜間,蛐蛐也自然要睡覺。

蛐蛐沉睡的時候,觸角不會亂動。

水晶瓶子擋住了寒風,觸角也不會被狂風吹動。

趙鵬卻看清楚了,位於無暇透明的水晶瓶子裏的那些蛐蛐,早已睡著,可蛐蛐的觸手,卻在一上一下,不斷的顫動。

趙無忌令人退走之後,又騎了一隻其他武道實力之人蓄養的大黑鳥,飛至趙鵬所在之處,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

趙鵬深吸一口氣,指著鍾誦,說道:“這種豪門子弟用來鬥蛐蛐的水晶瓶,隻在下方有通氣孔。周圍密閉,隔絕寒風,可瓶子裏蛐蛐的觸手……”

趙無忌朝著瓶子遠遠打量一眼,神色突變,問道:“你是說,大地正在顫動?”

趙鵬點點頭,說道:“無忌叔不妨回到地麵,將耳朵貼在地上,仔細聽一聽。”

“好!”

趙無忌遠遠朝鍾誦瞪了一眼,騎著黑鳥朝下方飛去。

“不要殺我!”

鍾誦卻嚇得膽戰心驚,趕緊將身軀往石桌下麵躲去,他還以為趙無忌先前瞪他一眼是對他生出了殺機,以為趙無忌往下方飛來是要殺他。

直到躲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不對勁的聲音,鍾誦才從石桌下麵爬了出來,等著他的卻是鍾山滿是冷意的眼神。

“你這個廢物!”

鍾山一巴掌拍在鍾誦臉上。

“爹?”

鍾誦滿臉不解,捂著被打的臉麵,問道:“你無緣無故,為何打我?”

鍾山又是一巴掌摔在鍾誦臉上,怒罵道:“今夜大宗師獨孤申來我城主府,我是想讓你在大宗師麵前有所表現,希望大宗師能高看你一眼,要是大宗師能破例看上你,要收你為徒,你從此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可你這廢物東西,卻躲在後院裏鬥蛐蛐,不務正業!還好大宗師在前院,沒有看到你這蠢樣,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鍾誦低垂著頭,爭辯道:“我……我以為。”

鍾山罵道:“你以為什麼?”

鍾誦懦懦的說道:“剛剛趙無忌飛在空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騎著黑鳥飛了下來,我以為他要殺我……”

“廢物,蠢貨!”

鍾山又是一巴掌摔在鍾誦臉上,怒吼道:“你個廢物東西,你難道就不懂得隨在身邊,爭取在大宗師麵前露個臉,借此機會拋頭露麵麼?有大宗師在場,休說是趙無忌,就算趙鵬也一起衝過來,他們兩個都得死!”

鍾誦卻不服氣,說道:“大宗師要是真這麼厲害,怎麼會被趙家之人打得半身不遂,成了一個腿腳不能動彈的癱瘓之人?他們今夜,肯定是被趙家打得大敗而逃,這才躲進了我們懸鍾城裏,要不是這樣,趙鵬怎麼會帶人追到懸鍾城,殺入城中,圍住了我們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