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妖嬈十七娘(1 / 2)

春風吹來,花香四溢。

遮天樓上那些撒花的女子,全都穿著紅衣,遠遠看去,滿樓紅袖招搖。

漫天花雨,無一片能落到趙鵬身上。

武道中人隻要能進入玄門,開啟第一個玄竅,就能做到一羽不能加,片葉不沾身的層次,區區花瓣落下,早在距離三人周身數寸的時候,就已經被三人身上隱隱浮動的玄氣吹開,沾染不到三人的衣裳。

不過,觀瀾並未讓花瓣直接落下。

自從在青雲帝國的帝都裏,被陰屠城用燃血道場無形無相的毒法暗算了一次之後,觀瀾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時時刻刻防備著,更何況三日之前,趙鵬曾在河邊的趙家營地裏,與那燃血道場的穀神安交戰了一次?

木簪被觀瀾摘下。

她將手中簪子輕輕一搖,指尖天地玄氣灌入木簪當中,木簪立即變大,化作一柄打傘,擋在三人頭頂。

此乃蒼梧羅傘!

撐起蒼梧羅傘之後,觀瀾走在前頭。

她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有一股清風吹出,將周圍花瓣吹開。

於是,三人行走之時,腳下周圍三尺之處,全無一絲花瓣,道路上一塵不染,而三尺之外的地方,則蓋著一層厚厚的花瓣。

就仿佛剛剛片刻之間,這東土大唐第一樓遮天樓門外的地麵,鋪上了一成花瓣地毯,而觀瀾行走之時,以天地玄氣為剪刀,將地麵花瓣地毯,從中間剪開。

這樣的景象,讓周圍遠遠近近的行人,停下了腳步。

遮天樓在東土大唐最是奢華,去了樓中之人,哪怕是喝一杯茶,也需要不少的錢財,普通人就算是攢了一輩子的錢,也難以在遮天樓逍遙快活的玩上一天。

平日裏來來往往於遮天樓大樓門口之人,要麼是有權,要麼是有錢,要麼是有勢,要麼是實力強橫的武道高手,從無尋常之人。

普通人雖沒有進入此樓的心思,卻有看熱鬧的念想。

平時就算是遮天樓沒有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大唐帝都裏街道中的行人,在經過遮天樓的時候,也會刻意放慢了腳步,抬頭看一看這傾斜七十度角,仿佛遮住了天宇的高樓,心中幻想著,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在這樓中晚上幾日,那該多好……

樓中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大唐帝都最大的賭場,就在此樓當中,大唐帝都最奢華上檔次的青樓,也在遮天樓當中,甚至有各種稀奇古怪,燒錢玩耍的行當,此樓也是應有盡有。

隻要你有錢……

關鍵是沒錢的人太多,隻能看熱鬧。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曆,為何遮天樓今天漫天花雨灑下,飄飄灑灑隨風搖落,罩住周圍長街。簡直是忽如一夜春風來,滿城盡是彩虹色!我打小就活在大唐帝都裏,經過這遮天樓前門,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今天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看到。”

“聽聞這遮天樓,本就是那虹魔宗的產業。虹魔宗在我東土大唐,也是一等一的門派,雖比不得武僧大殿源遠流長,也沒有武僧大殿三千武僧那麼勢利強橫,可虹魔宗卻素來我行我素,從不給任何人麵子,隻顧著自己該如何就如何。關鍵是這種我行我素的處事風格,竟然沒有讓虹魔宗變弱半分,反倒是這幾百年來,聲威越來越濃厚。我聽說在幾百年前,偶爾還會有不長眼睛的人,想要找遮天樓的麻煩,這幾十年來,我卻從未見過有誰敢在遮天樓撒野!”

“即便是王子皇孫,來了遮天樓,也不敢造次。自打上一次皇帝陛下來遮天樓,也隻像一個平常的遮天樓遊客一樣,安安穩穩的玩了半日就離去,遮天樓就更是聲名遠播。此樓的主人,早已是不需要給任何人麵子,何須今日灑下漫天花雨?”

“你說皇帝陛下來遮天樓那一日,我也記得,可那一日也沒有灑下漫天花雨啊!今日來遮天樓的人,也不知到底是誰,莫非比皇帝陛下,更是尊貴?”

“此等話語,你莫要再說了,皇帝陛下何其尊貴,乃是真龍天子,隻有天老爺比皇帝陛下更大,如今這進樓的三人,就算再如何身份不凡,又怎能比皇帝陛下更加尊貴?可是,這人若比不得皇帝陛下尊貴,遮天樓何必用這般排場,來迎接他?”

“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當日靖海軍的統帥武桓侯班師回朝以後,先是去了西衛城領了靖海軍的軍餉,再回到帝都的時候,身邊卻多了一隊人馬,其中三人,隱約就是這進入遮天樓的三個人。”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印象!”

“若真是他們,隻怕這一次虹魔宗,要惹禍上身了!”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