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2)

其他人散去了,但是秦毅卻不可能就這樣走了。

他撿起被秦通丟到一旁的長劍,緩緩地走來了秦通的旁邊,冷聲說道:“秦通,莫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已經醒過來了。我也不為難你,你自己剁了吧。”

一旁剛要散去的眾人頓時一怔,這才想起來,之前兩人可是說過誰輸掉了的話,就要剁掉誰的雙手。

立刻,本來要散去的眾人也紛紛停住腳步,倒過來看看這事情要如何發展。

“這秦毅倒是頗有幾分魄力啊,真要斬了秦通的雙手?”

“嘿嘿,你要是被人欺辱了三年,莫說是斬斷雙手,讓你逮到機會,你會直接殺了他。”

“秦通這是自己找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現在秦毅恢複了實力,自然不可能讓他好過。”

不管眾人如何議論,秦通卻是仍然閉著雙眼,像是真的昏了過去一般,根本沒有反應。

秦毅冷笑一聲,舉起長劍,直接朝著秦通的雙手斬了下去。

頓時秦通一個懶驢打滾,整個人翻轉過來,躲過了秦毅這一劍。

“秦毅,你別太過分了,我們怎麼說都是秦家的人,你這樣做,是想要殘害同族兄弟不成?”

秦通見無法偽裝,便直接站了起來,開口喝問。

秦毅冷笑一聲,這家夥又想要玩這種把戲,可惜他麵對的不僅僅是一個十六歲的秦毅,而是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秦毅!

“殘害同族兄弟?秦通你也有臉說這話?你之前帶領手下下人幾乎天天來折磨毆打我,那個時候你可曾想到了同族兄弟的情義?一旦我被其他人欺辱,你不為我出頭也就罷了,反而是一聽到消息就來折辱我,那個時候,你又可曾想到了同族情義?今日我若是放過你,你倒是說說,當初誰來放過我呢?”

聽到秦毅的話語,秦通頓時語塞,但還是咬牙說道:“就算如此,當初,當初我也沒有斬斷你的雙手啊!”

秦毅哈哈笑道:“我管你這麼多,願賭服輸!若是我輸了,你又可會放過我呢?上了演武台,一切規矩都要由不得你了!既然在演武台上說出了賭注,隻要我上報給家族裏麵,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動手!”

秦通臉色頓時變青了,演武台代表的是家族的顏麵和規矩,上去的人願賭服輸,之前提出來的賭注自然是要遵守的。若是每個人都可以毀約的話,這演武台的賭注豈不是笑話?

這時,卻見三長老走了過來,輕咳一聲,說道:“小毅啊,這個事情,你看看啊,就算是你斬了他的手也沒有多少的好處……”

三長老倒也不想參與這件事情,但是他和秦通的父親倒還有點關聯,若是這件事情他不管的話,倒也是有些說不過去。

秦毅當然也不想斬了這秦通的雙手,他不是十五六歲的年齡,他有著一個三十多歲,看盡世間冷暖的成年人靈魂,他要的,隻是足夠的利益。

“可是三長老,這個家夥平日裏麵處處與我作對,不斷折辱於我……”

三長老又和秦毅說了好些好話,秦毅這才裝出一副滿不情願的神情點了點頭。

見秦毅點頭了,三長老這才笑了笑,說道:“好,既然小毅你答應了,那便如此吧。秦通,你可聽清楚了,賠償小毅黃金五百兩,這件事情便了結了。”

秦通連忙說道:“五百兩黃金?他怎麼不去搶?我哪裏能夠拿得出來五百兩黃金啊?”

秦毅獰笑道:“拿不出來,那正好,剁了你的雙手便是了。”

秦通臉色一變,背脊發涼,渾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三長老說道:“現金拿不出來嘛,不是還有東西可以抵的嗎?你那件軟甲三百兩黃金,這把青鋒劍也差不多兩百兩黃金,加起來正好五百兩黃金啊。”

秦通聽到這裏,臉上閃過一絲不舍,但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還是咬了咬牙將軟甲脫下來,直接丟到秦毅的身前,說道:“這兩件東西給你便是!”

說完秦通轉身便走,根本就不敢在原地多留。

秦毅這才微微一笑,將那軟甲和青鋒劍撿起來,轉而對三長老說道:“三長老,你老人家受受累,將這兩樣玩意收下去,拿五百兩黃金給弟子如何?”

三長老微微一怔,旋即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你這一番修為跌入穀底,卻是讓你更加成熟了不少,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我便給你五百兩黃金吧。”

說著,三長老拿出了五張金票遞到了秦毅的手中。

這一張金票就代表著一百兩的黃金,五張就是整整五百兩。

秦毅微微一笑,這軟甲和青鋒劍說是價值五百兩的黃金,但是如果真的拿出去賣的話,未必能夠換到這麼多的黃金。而更加重要的是,周邊的商家若是打聽得消息,知道這是秦通的東西,誰還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