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下去,持續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秦毅和素惜雪兩人都是武者,經過了練髒的鍛煉,腑髒本來就比起正常人要強出許多。但是持續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縱然是兩人呼吸悠長,也沒有這樣的。
終於,素惜雪實在是忍受不住,她要承受的可不光光是呼吸上的壓迫,更多的是秦毅身上散發出來的陽剛氣息,以及被人奪取初吻帶來的屈辱之感。
她一把將秦毅給推開,嘴裏“呼呼”地喘著粗氣,臉色潮紅,看上去越發的誘人。
秦毅輕輕吸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還是素惜雪的,莫名地帶著香甜的感覺。
素惜雪見到秦毅這般無恥,又想到自己的初吻被人奪取,眼眶不由得一紅,淚珠子在其中打轉。
秦毅微微一怔,這女人嬌媚的時候固然是嫵媚百倍,但現在哭起來,又顯得楚楚動人,之前心中種種欲念,又不由得散去。
“行了,可別哭出來。你這小妞實在是不知好歹,我救你一命,你反而千方百計想要算計我,若非是我還有這麼些手段,豈非是要被你折騰死。”
同情歸同情,心疼歸心疼,秦毅可不會忘記這家夥之前險些將自己的心神奪取之事。
素惜雪咬著嘴唇,用哭腔說道:“那怎麼能夠怪我?明明是你心誌不堅……”
秦毅呸了一聲,說道:“當年我測試武道之心的時候就是最為堅毅的一人,你倒是說我心誌不堅起來。這分明是你用了媚術,不然我才不會如此失態。”
素惜雪卻是哭道:“媚術,媚術……滅天劍宗哪裏會教人什麼媚術,那裏除了劍法就是劍術,哪兒來的什麼媚術,我這天生媚骨又豈是我願意得來的?”
天生媚骨?
秦毅心中微微一動,之前他也有見過這種根骨的描述,傳聞之中,天生媚骨之人都會惑人心神,隻要望上一眼,就會被人魅惑,難以自拔。
原來素惜雪居然是這般根骨,難怪自己會被她三言兩語挑動心緒,像是被她魅惑了一般。也難怪之前自己奮不顧身地將她救了出來,這種根骨連女人都難以抵擋,何況男人。
不過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天生媚骨雖然誘惑難擋,但是中了自己的魔種,這種誘惑之力卻是渾然無效。
“你是天生媚骨?那為何讓你去滅天劍宗學習劍法?天生媚骨資質,若是進入什麼魔門之中,豈非是更加的如魚得水?”
秦毅剛剛問起,素惜雪臉上便充滿了一抹惆悵之色。
雖然明知道她是天生媚骨,但是見到這般模樣,秦毅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惆悵之感。
“本來我該是進入心魔宗之中,以我媚骨資質,也卻是應該是在魔門之中混出威名,但奈何造化弄人……”
秦毅心中微微一動,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其中的故事恐怕與那紫服少女素靈兒有關。
隻聽那素惜雪接著說道:“想來之前你也應該見到了我妹妹素靈兒,我和她本是一體同胞的兩姐妹,我天生媚骨,她卻不同,天生傲骨。本來我應該是送入心魔宗,而進入滅天劍宗的人是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