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控製兩把飛劍,必須先將注意力平等的放在兩把劍上。
想通了這點後,秦毅便再次嚐試著用意念催動兩把靈劍,這一次他沒有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中一把上,並且動作幅度也很小,隻是輕微的移動,定下心來操控,才發現同時集中注意力操控兩把靈劍竟然是如此困難,注意力稍微偏向其中一把劍一些,立刻另外一把劍就開始不聽指揮,所以他隻能謹慎再謹慎,注意力集中到極致,才能勉強將兩把劍控製住。
結果比先前要好很多,雖然還是存在行動不一致的情況,但好歹不會跟之前那樣到處亂飛,至少能夠憑他操控了,隻是不熟練而已。
但既然掌握了方法,接下來的勤加練習便好了。
於是在那個世界中,秦毅花了兩天的功夫練習操控兩把飛劍,最後總算能做到同時駕馭。
不過第二式的劍法最少也要幻化出三把靈劍才行,所以他必須再弄出一把,並且操控熟練才能接著練。
但就目前來說,單單操控兩把劍就已經讓他累的夠嗆,這第三把靈劍還是等些日子再說吧。
不過,能召喚出兩把靈劍後,也讓他開始猜想能不能施展兩次\\\"湮寂殺\\\"。
從結果上來看是不能,在施展完第一發以後,準備施展第二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意念的負擔要比第一發大的多,就連靈力消耗也巨大無比,就算成功施展了,他也無法準確打中目標,自己還要筋疲力盡倒地。
原因應該是目前他的實力不夠強悍,身體承受不了那麼大的負擔,所以才無法施展。說起來,他在先天後期這個層次已經逗留了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找個機會突破一下了。
秦毅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北宮細雪已經不在了,房間裏多了另外一個人,正是琉蘇。
\\\"秦兄,你醒了。\\\"
琉蘇見到秦毅醒來,笑道。
\\\"你什麼時候來的?那丫頭呢?\\\"
秦毅從床上下來,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問。
\\\"我剛到這沒多久,細雪姑娘的話似乎已經離開了,不過她臨走前在桌子上給你留了一張字條。\\\"
流蘇答道,然後將桌子上的字條遞給秦毅。
秦毅接過來,看了看紙上寫著的八個字體娟秀的黑字,
\\\"家事告急,來日再聚。\\\"
\\\"看樣子回家了,這可真是個好消息,省了我一個大麻煩。\\\"
秦毅倒了杯茶,笑道。
\\\"秦兄為何這麼不待見細雪姑娘,我倒覺得她人挺好。\\\"
琉蘇微微一笑,道。
秦毅瞥了他一眼,意興闌珊道
\\\"好歸好,就是太蠢了,老是給我惹麻煩,感覺就像隨身帶著一個拖油瓶,倒黴。\\\"
\\\"哈哈哈,細雪姑娘聽了怕是會傷心難過的。\\\"
琉蘇被秦毅的話逗笑,拍腿道。
\\\"與我何幹。\\\"
秦毅翻了翻白眼,然後道
\\\"對了,跟你說個事,相信你聽了絕對很感興趣。\\\"
\\\"哦,秦兄請講。\\\"
琉蘇見秦毅的表情變得有趣,一下子來了興致,附耳認真道。
秦毅把頭湊近對方的耳邊,將昨晚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琉蘇聽完臉上寫滿了震驚,有些不敢置信道
\\\"秦兄你居然是白虎宗的人?\\\"
秦毅甩了甩手,笑道
\\\"才不是,隻是認識白虎宗裏的一個人罷了,這令牌就是他給我的,要不是昨天晚上亮出來用了一下,我都不知道這令牌原來這麼厲害。\\\"
說完,秦毅將懷裏的令牌拿出來放在桌子,琉蘇小心翼翼地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略有感歎發出低呼聲。
\\\"秦兄果然不是一般人,連白虎宗的人都能結識到。\\\"
\\\"哪裏,哪裏,說來話長,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秦毅笑著擺擺手,他哪敢告訴對方其實自己跟那個給他令牌的人其實是敵人,隻不過陰差陽錯成了合作關係。
\\\"不過既然秦兄你已經靠這個令牌編造假身份騙過慕家的那個傅穀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琉蘇把令牌交還對方,又問道。
\\\"我打算先搞清楚他背地裏在聯合白虎宗的人幹什麼勾當,然後再利用他調查一下慕家的秘密。\\\"
秦毅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後是不是不方便這樣見麵了?萬一被看到你怕是不好解釋。\\\"
琉蘇擔心道。
\\\"這個倒不用擔心,他現在把我當神明一樣奉著,根本不會懷疑我的身份,哪天再給他些好處,保證讓他對我臣服的沒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