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嫁人,可慕涯說了如果我不同意的話,就會不給你解藥,哥,他上次給你的根本不是什麼治病用的藥,而是毒藥。\\\"
琉鳶含著熱淚,哭喊道。
看樣子,慕涯並沒有發現琉蘇沒有吃下藥丸的事情,不然不會對琉鳶這麼講,看來慕家終於耐不住性子了,什麼損招都用出來。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將事情真相告訴琉鳶,既然慕家都已經逼到這個份上了,索性將計就計。
\\\"慕涯那個混蛋,我跟他沒完。\\\"
秦毅裝作震怒的樣子,氣得就要從床上跳下來,卻又表現出一副氣血攻心的樣子,猛咳出來。
琉鳶趕緊拍拍對方的肩膀,改口安慰道
\\\"哥,你別動氣了,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鬥不過慕家,事到如今,鳶兒已經不想再反抗了,如果鳶兒的幸福能換來哥哥你的平安,那鳶兒的犧牲還算有價值。\\\"
琉鳶嘴上這麼說,眼淚卻止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掉,想必她的內心一定是痛苦萬分的,但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已經決定了,就算以後嫁入了慕家,她也絕不會對慕涯產生半點好感。
\\\"小妹,哥哥知道你心中的不甘,若是我現在要你別因為我的關係而同意婚事你肯定不會答應,但我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你放心哥不會讓你輕易賠上幸福的,就算對方是慕家也不行。\\\"
秦毅語氣決然道,心裏已經想出了一個辦法,本來想等到琉蘇出關後再從長計議,可現在看來,沒有那麼多時間足夠他拖下去了。
\\\"哥,你打算幹什麼,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傻事,我沒事的,真的沒事的,隻是以後有機會如果見到秦公子,麻煩你替鳶兒將這個香囊轉交給他,另外替鳶兒道歉,沒有按照約定的那樣去找他,不過這段緣分,鳶兒定當牢記在心,有生之年能遇到秦公子,鳶兒很快樂。\\\"
琉鳶說到後麵已經泣不成聲,然後從袖口裏取出一個精心雕繡的香囊遞給秦毅。
秦毅接過香囊,久久地沉默著,明明輕地就像棉花一樣的東西,此刻拿在手中卻覺得有千斤般沉重,這份重量壓得他心口喘不過氣來。
思索了一會後,秦毅將香囊重新放回了對方手裏,認真道
\\\"我覺得這個香囊應該由你自己當麵交給他,這些話也一樣,應該由你當麵跟他講。\\\"
\\\"可是我\\\"
琉鳶沒想到對方會拒絕自己的請求,麵對他的言論,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做答,自己跟秦毅的緣分差不多就到此為止了,琉蘇說這番話的意思,莫非是覺得自己跟秦毅還能有接下去的可能。
\\\"放心,我雖然跟他相處的時間不久,當我相信,他一定會在某個時間跟你見麵的,到時候你就把想給他東西給他,順帶把心裏所想的話一並說給他聽。\\\"
秦毅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笑著說道,雖然這種頂著他人的臉說著自己的事的感覺很奇怪,但從琉蘇的角度來說,這是一段很棒的言辭。
\\\"好的,哥哥。\\\"
或許是因為我的話起到了作用,琉鳶的表情一下子高興起來,整個人也精神得多。
\\\"所以,你跟慕涯的婚約已經定下了麼?\\\"
趁著這個機會,我趕緊問道。
\\\"他給了我兩天的考慮時間,兩天後給他答複。他還說不能講此事告訴父親或者其他人,如果兩天後還沒有訂下婚約,我就永遠得不到解藥。可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哥哥你。\\\"
琉鳶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道。
\\\"這樣啊,行,你先回房間去,這件事不要再告訴第三個人,哥會替你想辦法的。\\\"
秦毅點點頭,然後說道。
琉鳶聽後便點頭離開了。
屋子裏便剩下秦毅一個人低頭陷入沉思狀,兩天的時間考慮,意思就是說到了大後天要再見一次,那個時候必須給出明確答複。
兩天的時間也不知道琉蘇那小子能不能突破結束,雖然給他的六品丹藥能夠在瞬間將積攢的力量爆發出來,可畢竟這是沉澱了十年的力量,短短兩天的功夫應該不可能突破的了,怎麼都得要一周才行。
所以自己必須給對方拖延出足夠的時間才行,那麼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要用什麼方式去拖延。
\\\"小子,又遇到難題了?\\\"
沉思之際,腦海裏又冒出迦樓羅的聲音,
\\\"是啊,是啊,凡人嘛,煩惱肯定多,哪像你們神仙,無憂無慮的過日子。\\\"
秦毅沒心沒肺地說道。
他剛一說完,就引來了迦樓羅的不滿,直接在意識裏對他進行了攻擊,一瞬間秦毅就覺得腦袋一陣刺痛,疼得他抱著腦袋倒在床上呻吟求饒。
\\\"臭小子,看你還敢不敢管不住嘴,誰告訴你神仙就沒煩惱的,我告訴你神仙的煩惱多了去了,不光要管這管那,還沒有一點人身自由,根本不如凡人那般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