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外。
葉清修站在藥堂裏的角落戰戰兢兢地看著坐在自己左前方,正在悠哉悠哉品嚐自己剛剛泡好的茶水的陳梟,想到前幾天自己被對方毒的場景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痊愈,不過下床行走的話已經可以了,起來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秦毅,結果找遍了整個藥堂也沒有人影,最後想到秦毅前幾天說得問他煉藥室在哪的問題,於是就去煉藥室看了看,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藥香,他雖然不太精通煉藥,但是根據味道他還是能夠識別出那種丹藥的品級,當時他就意識到對方是在煉製一種品級很高的丹藥,可能要比他之前煉製的六品丹藥還要高,想來對方這幾天肯定都是把自己關在裏麵煉藥,師傅曾經告誡過他,煉藥師在煉製高品丹藥的時候是容不得一點幹擾的,於是他就沒有敢打擾後者,悄悄退了出去。
結果走到大堂的時候他又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門口站著兩排魁梧的大漢,在看清他們的服飾之後葉清修嚇了一跳,這些人就是陳家的人,一開始他以為陳家人又找上門來了,剛準備反抗,但是卻發現那些大漢似乎隻是單純地站在門口一樣,並沒有鬧事的打算,而且也沒有看到陳烈或者陳梟,他正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沒一會,陳梟本人就親自來了。
因為有過教訓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但是還是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心想著剛能下床待會又要重新躺回去了,不料對方看到他卻一副高興的表情,居然說見到自己康複很開心,並且還說對自己先前的無禮行為感到十分抱歉,再接著他又對身後的人招了招手,有個大漢就拿著一個檀木盒子呈到他的麵前,打開一看全是金燦燦的珠寶跟錢幣,他還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表情,對方就將檀木放在了他的手裏,接著陳梟又問了秦毅的所在。
他呆了呆後,不由自主地就回答了對方秦毅在煉藥室。
陳梟一聽秦毅在煉藥室表情又變得柔和下來,轉臉對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讓他們保持安靜,不要生事,接著就在旁邊坐了下來,還時不時地關心他的身體,他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每一句都回答了對方,甚至給對方泡了壺茶,不過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搞懂為什麼對方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隻記得秦毅之前告訴過他陳家不會再來鬧事了,不過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將陳梟給洗腦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強烈的氣息波動傳達到了堂內的每個人腦子裏,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振,葉清修跟陳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堂內的方向,這時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了外人的驚呼聲,於是他們紛紛走出去回身抬頭看向藥堂的上方,接著一個個都露出了極為誇張的震驚表情,因為他們看到藥堂的上方的天空一部分被奇異的光線染成了妖異的紫紅色,異象僅僅持續了幾秒鍾就消失,不過葉清修等人臉上的驚訝表情卻是久久沒有散去。
直到一個清亮的聲音從藥堂裏麵傳出來,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隻見藥堂內一個穿著黑色長衣的身影慢慢走到陽光下,直到那人的身子走到門口,他的腳步才停了下來,陽光下少年的眸子雪亮,臉上掛著一絲不羈地微笑。
“陳家主,久等了。”
萬春堂內。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見到了跟我的丹藥一樣的異象,而且比我的還要強烈?怎麼可能?”
劉源抓著一個小生的領口,瞪大眼睛吼道。
“劉公子,你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禮項天連忙從旁邊將有些失去理智的劉源給拉開,然後轉口問那個小生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麼?你確定沒有看錯?”
“堂主,小的怎麼敢胡說,就在剛剛小的在外麵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了在那家百渠堂上空出現了與劉公子前不久煉製丹藥引發的同樣異象,而且那異象的顏色要比劉公子的更加明顯。”
小生越說到後麵聲音就越小,時不時還抬眼觀察劉源臉上的表情,果然話到末尾,劉源伸手又要對他發火,嚇得他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禮項天將小生給喚下去,然後將劉源引到裏屋交談。
“禮堂主,那小生絕對是在胡說,一定是他在瞎扯,那個百渠堂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煉製出七品丹藥而且還是比我煉製的更好,那裏那個叫做葉清修的小子你也見過了,他有幾斤幾兩想必堂主應該很清楚吧,而除了他以外那裏根本沒有其他人的煉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