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現在就好像在懸崖邊的鋼絲上行走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墜落懸崖摔個粉身碎骨,從他說出的第一句話開始他就已經將命給賭在上麵了,說實話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說對方就是為了拉攏他才邀請他過來談話的,但是如果自己不提的話對方說不定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畢竟他對於自己的為人還不算非常清楚,但若是他有心那麼做,而自己又先開了口,那麼他可能大概就能夠摸清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雖然對方現在的話聽起來跟他的期望越來越遠,不過秦毅覺得對方隻是在試探他,看看他是否真的是有心歸降於他,所以他也在賭對方的心思,就看能不能賭對了。
“我覺得少宗主不會這麼做。”
秦毅突然笑道。
“哦?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白發青年問道。
“因為你之前也說了在宗門裏像我這般的符術師非常少見,而且撇開別的不講,光是你邀請我過來就可以看出你對我的看法跟其他人不同,簡單來說你就是對我抱有興趣,雖然聽起來有點自誇,但是少宗主我覺得你心裏的確是想要將我收納入你的旗下,我忘痕從來說一不二,對自己說過的話從來不後悔,其實您之前說的一番話我也很認同,一直以來我都被夜梟派來派去為他做事賣命,隻不過一直以來我的地位都沒有什麼明顯的提升,而我的才能又不比其他人差,所以對於這種待遇我抱有不滿的心情,隻是我又不能將這種心情告訴對方,少宗主,倘若你能夠讓我得到在夜梟那裏所得不到的更好的待遇,我忘痕甘願為你賣命。”
秦毅將自己整個豁出去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應該的不可能再說什麼了,接下來就看對方給出的答案如何了,自己的到底是進去天堂還是踏入地獄都在對方的一語之間。
“哈哈哈!忘痕,不錯,本少很欣賞你,你說得不錯,本少今天叫你過來的確是有意拉攏你,之前一直都是在試探你,不過現在本少可以確定你確實是有心想要歸順於我,正如你所說的,待在夜梟的手下你永遠不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跟著我手底下辦事我保證不出一年就能讓你的地位提拔到與他一樣。”
白發青年笑道。
“謝少宗主賞識,屬下定當竭盡所能盡犬馬之勞。”
秦毅誠懇道,心底大大鬆了口氣,還好這一次沒有壓錯。
“行了,現在這件事隻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沒有第三個知道,現在你雖然歸順於我但是你卻不能明著幫我辦事,我要你留在夜梟身邊替我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周來此地跟我稟報。”
白發青年說道。
“是,少宗主。”
秦毅點點頭。
“好好幹,忘痕,如果做的好,說不定本少還會帶你去見識到幾輩子都見不到地方。”
白發青年淡淡道。
“屬下明白。”
秦毅點點頭,接著便退了下去,回去的路上秦毅都在心裏歡喜這下終於有希望接觸到那座閣樓的秘密了,隻要秦毅按照對方所說的那樣好好辦事,就在他回到房間的時候,突然在門口止步,因為他注意到門口似乎有別人來過,於是他便開口問了一下其他人有沒有人來找過他,但是其他人都說沒有,秦毅心裏疑惑卻並沒有多想,隻是沒等他回房間待多久夜梟那邊就派人通知他過去了。
於是他又匆匆忙忙地趕了過去,來到堂上,夜梟正拿著一本書在瀏覽,秦毅上前拱手行禮,後者點點頭然後讓他坐到一邊,接著就繼續低頭看書,秦毅心中疑惑卻又沒敢開口問,直到十分鍾後者依舊沒有跟他搭話,他這才忍不住俯首問道
“不知大人喚小的來所謂何事?”
夜梟將書輕輕合上,然後抬了抬眼眸說道
“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你難道沒有什麼想問的麼?”
“屬下不敢。”
秦毅答道。
“現在少宗主不在,所以你不必拘束,昨天是因為場合不同,所以才那麼說。”
夜梟說道。
“即使是這樣,屬下也沒有什麼問題要問。”
秦毅答道。
後者轉頭看了他一眼,抬了抬眉毛問道
“哦?真的麼?”
“屬下不敢說謊。”
秦毅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問你一些問題。”
夜梟慢慢從高堂上走下來,一直走到秦毅的麵前停下來,然後又開口道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