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哦。”待到四周無人,林伊不雅觀的伸懶腰,“這回我肯定能睡著了。”她一副卸下重擔的模樣。
沈雍存心逗她,“萬一查不到凶手我們怎麼辦?”
林伊轉轉眼珠,“簡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她做出凶狠樣,“有你這高手,我們幹脆來個策馬紅塵,亡命天下。”
“胡鬧。”沈雍敲了她個腦瓜崩。
“哎哎,你別不信啊,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林伊清嗓子,輕啟朱唇:“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曲調新鮮,起碼我是沒聽過,”沈雍細品,“不過填詞落了下風,稍平庸。以歌詠誌不夠大氣。像農家小調。”觀到她略有不忿,馬上補充:“意境還是不錯的。”
一首流行歌曲你能拿它詠什麼誌向,林伊鬱悶,我還沒唱《香水有毒》呢,有血有淚的小三悲歌,一個死心眼女人和花心大蘿卜的悲劇故事。嘿,這個可以改個題目就叫《王寶釧的泣血悲啼》,下回唱給他聽,不死也傷。叫你聽歌還擺譜,林伊不得不說和古代人談論風雅就是個死啊,隨便唱歌的人你傷不起啊。
她走進兩人的房間,馬上回身,對著後麵男人笑得甜度5個加號,“相公啊,娘子我去補一個美容覺,您呢,就當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搬。”她關上門,“小女子我萬一倒下了,歡迎前來劫獄。”
……沈雍摸著鼻子,一臉無奈罰站。想了片刻,下樓找地喝茶打發時間。
一覺大天亮,磨磨蹭蹭地賴了會兒床,林伊爬起來洗漱,然後去找東西吃。
嗬,她揉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瞅著鬧哄哄的大堂,嘈雜活像一個菜市場,那些人看到她來了都是興奮的嘰喳著:“神捕啊,女神捕。”
還有的直截了當喊:“禦封女神捕,我見到活的了。”
什麼?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神捕?女的?這說的都是誰啊?為什麼他們看自己的目光都是赤裸裸的欽佩和羨慕?我做了什麼特別轟動的事情嗎?
本和方算道一行人喝酒的沈雍瞧出她的疑問,來到她身邊,“姑娘醒了。”
林伊一麵裝笑,一麵背著人小聲問:“你搞什麼啊?”
方算道示意眾人安靜,站起身大聲說:“金神捕,我這裏給您賠禮了。”說畢,把一大碗白酒一飲而盡,“您要是早亮出身份,我方算道就是再怎樣,也不敢造次。”
“沒事,”林伊隻好順著他的話往下走,“不知道案子方捕頭可是有了進展?”
方算道見眾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的方向看過來,連忙應道;“一切正如您和沈大俠所言,廣花樓裏走脫了一個叫紅袖的,時間也吻合,我們已經請縣令大人發下海捕公文,隻要她還躲在金安縣,就保證她插翅難飛。”
眾人聞聽,一致喊好,方算道激動地又誇讚起來:“要不是有金神捕,我們可沒保證能這麼快破案。金神捕屢破奇案的事兒我們聽了不少,可真人絕對是頭回見到,您說怎麼這麼湊巧啊。”
她猜得出沈雍使的計謀了,冒名頂替。好大的一頂帽子扣到她頭上,到時萬一凶手逃走,甚至是她猜測有誤,她都能全身而退。問題是神捕哎,是那麼好裝的?
果然,一旁已經有人出主意,“金神捕露一手。”呼啦一下,挑起了群眾的熱情,一個個是熱情高漲,全喊著要她拿點本事出來。林伊掃了一圈,把頭低下去,想把這事平靜地壓下去是甭想了。名人,還是個有智慧有樣貌的女人,怎麼能不讓人好奇,裏三層外三層的不恨得把她當成珍稀動物圈起來收費觀賞。同桌的捕快們也沒看出有多含蓄,估計是從方算道那裏打聽出了她破案的經過,都想再親眼瞧瞧女神捕破案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