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口石棺掉落的同時,仝三爺也按下了機關按鈕,按下機關按鈕的同時仝三爺飛速後退,可以說是連滾帶爬,因為機關大都意味著危險,為了活命,速度第一,好不好看就沒時間考慮了。
仝三爺狼狽的跑到我們身邊,站起來,同時第九口石棺轟然落地,石棺的蓋子錯開了一點。
嘩啦嘩啦!
從石棺錯開的縫隙裏,傳出來一陣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有無數小石子在石棺內翻攪,也像是有無數張嘴,在石棺裏嚼東西,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了。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過一部國外的魔幻電影,就是以這種聲音為前奏,然後湧出成千上萬的甲蟲,鋪天蓋地,避無可避,甲蟲所過之處寸草不留,人畜,在甲蟲進過之後隻剩下了白骨。
石棺裏不會是這種東西吧?
想到石棺裏湧出來的,可能是成千上萬的甲蟲,我渾身寒毛豎立,同時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地,成千上萬的甲蟲從不禁讓人恐懼,同時也讓人惡心,而且說實話,我沒有絲毫辦法應對。
麵對成千上萬的甲蟲,搶,不好使,就算是神槍手一槍幹掉一個,一個人身上能帶多少子彈?
刀?
就更不行了,甲蟲過來的時候鋪天蓋地,不是一個個過來,而是一群群,刀能抵擋的過來嗎?
此時仝三爺按下的機關也出結果了,萬幸,是一條通道,隻要進入通道就可以避過一場危機,問題是第九口石棺,在我們和通道之間,而且距離通道比較近,想進入通道首先要靠近石棺。
“林翔,你能不能把棺材重新封上,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看了看身邊嚴陣以待的林翔。
不管是不是預料的甲蟲,石棺總是危險的,但是我沒有能力封上石棺,這不僅僅是合上蓋子,如果不能力壓石棺內的邪物,石棺的蓋子是合不上的,七個人中有這個能力的,隻有林翔。
“我試試,鎮邪符!去!”林翔拿出另外一種紙符,用特殊的手法發射出去,射向第九口石棺。
鎮邪符和驅邪符不一樣,最起碼的外在表現,驅邪符是燃燒了才起作用,而鎮邪符是貼上去。
鎮邪符貼到石棺的蓋子上,發出朦朧的黃光,蔓延到整個石棺,石棺內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小了很多,不過仍然在繼續,反而鎮邪符在石棺蓋子上像被風吹動一樣,好像隨時會掉下來。
驀然,鎮邪符起火,眨眼間燃燒成灰燼,而林翔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顯然情況很不妙。
“快走,邪物很強,我的鎮邪符鎮不住。”林翔馬上催促眾人,他遇到了很難應付的麻煩了。
晚了!
就在說話的時候,石棺裏的邪物終於出現了,從石棺蓋子移開的縫隙裏,鑽出一個拇指蓋大小的墨綠色物體,赫然是一隻甲蟲,隨著第一隻甲蟲的出現,第二隻、第三隻也相繼出現。
“是屍甲蟲,小心,屍甲蟲身上有劇烈的屍毒,比屍蟲身上的屍毒還要厲害。”仝三爺臉色大變。
仝三爺可是領教過屍甲蟲得厲害,他還年輕的時候,跟一個久負盛名的前輩探墓,結果這位前輩一個小小的疏忽,被屍甲蟲在腿上咬了一下,采取了特有的獨門措施,也沒能止住屍毒蔓延,結果還是免不了一死。
劉全也聽仝三爺講過這個故事,從故事裏他知道屍甲蟲的厲害,麵對屍甲蟲他也戰戰兢兢的。
屍甲蟲一出現當然不是三、五隻,而是一片,就像是黑綠的液體一樣從第九口石棺中湧出來,然後迅速擴散,向七個人的位置包抄過來,就像在地麵上潑灑了一層黑綠色的粘液一樣。
“驅邪符!去!”看到屍甲蟲,林翔的動作很快,屍甲蟲剛向外爬他就已經扔出一張驅邪符了。
等到屍甲蟲來到我們身邊的時候,落地的驅邪符已經形成了一個火圈,報我們保護在當中。
屍甲蟲接觸到驅邪符的火焰,眨眼間,就會化成一團灰燼,然後一點痕跡都不留下的消失,不過屍甲蟲的數量太多了,簡直無法計數,前赴後繼,燒死一個撲上來十個,根本不見斷流。
而第九口石棺,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無數的屍甲蟲從石棺內湧出來,一點也不見減少的樣子。
沒過半分鍾,眾人已經徹底被屍甲蟲包圍,七人周圍全都是黑綠色,張著小爪子的屍甲蟲。
“我們現在怎麼辦?”強子有點著急,屍甲蟲看起來小,可是速度太快了,眨眼就包圍了眾人,現在想出去都不可能,周圍已經密密麻麻麻的被屍甲蟲包圍,出去肯定會被咬感染屍毒,不,或者來不及感染,就被啃成一架白骨了。
呆在這裏更不是辦法,驅邪符支撐不了多久的,剛才走過蠟屍河的時候,驅邪符就崩潰了一次。
說話的時候,屍甲蟲仍在前赴後繼撲奔火圈,每時每刻,都有大量屍甲蟲被燒的灰飛煙滅,同時驅邪符的火圈,也越來越暗淡,距離驅邪符失效,已經為時不遠了,這點我們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