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據接線員說,電話是我妹妹莊素的老師打來的,今早上學的時候,老師就已經發現莊素沒有在她的座位上,不過卻並不以為意,因為高三的學生常常有時候因為太累而起不來身,來的晚一些也屬正常,更何況是學習成績本身就很好的莊素。
所以,老師也沒有過問。但是到了第四節上課的時候,莊素依舊沒有來,老師這才感到一絲不對,並開始詢問下麵的同學有沒有人知道莊素去了哪裏。
這才聽得一位平日裏不大喜愛說話的同學說,早上在校門口的時候,看到莊素被一輛麵包車攔下,他看到莊素被那幾人拉進了麵包車內,而後那麵包車便絕塵而去。他也是有些害怕,因此才沒有第一時間報告給老師,所以,老師知道的很晚,並且知曉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報了警。
“該死!”聽完張衝的話,我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辦公桌上,推開了張衝,直接就向外奔去。
背後的張衝苦笑了一下,喃喃道“,我就知道,隻要涉及到你的妹妹,你就變成瘋子了。”隨後也跟著我跑了出去。
我跑到街上,迅速的攔下了一輛車,而張衝也追上了我,跟我一同鑽進了車內。
“師傅,到第一中學,麻煩快一些,警察辦公!”我拿出了警官證,亮了亮。
那師傅看到這情況,二話不說,猛踩一腳油門,車子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
在任何一座城市之內,駕駛技術最好不敢說,但是要說最為熟悉城市路線的人,那一定非的哥莫屬不可,他們天天往來於城市的各個角落,對於所在城市的任何角落一定比任何人都熟悉。
那的哥聽了我的話,也從我的語氣中聽出了事情的嚴肅性,直接開著車竄了出去,而且,竟挑些我平日裏也不甚熟悉的小路躥。
得空之後,張衝給局長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番我們的情況,請了個假。局長表示理解,並告訴張衝說,這不算請假,算是公事公辦,這事就交給我們去查。
“師傅,你這路線對嗎?”與局長通完電話的張衝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的哥有些不高興,嘿了一聲,道,“開了這麼些年車,一點不吹的給你說,這城市的路,我還真想不出幾個比我更熟悉的。早些年,我還曾開過賽車,車技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的哥說起話來,如同機槍一般,嘟嘟直響。
我心裏煩躁,但又不好說些什麼,所幸不再出聲,而張衝,自然也是隨我一般。
說了一會,看到我們二人沒有任何反應,似是感到了沒甚意義,那的哥也不再多說。
而經過了這一會,我的心中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也有心思打量了一番那的哥。
那的哥看起來倒顯得很是年輕,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一頭板寸顯得異常精神,由於常年開車的原因,皮膚顯得有些黑,呈小麥色分布。透過倒車鏡的顯示,那司機倒也無甚特點,不過額頭上一個拇指大小的疤痕倒是頗為顯眼。
而那時候的我,也絕沒有想到,這個的哥,在日後卻幾乎成為了我緊急時候禦用的司機,我也曾笑著送了他一個稱號,車神。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在我看來,他卻完全擔得起這個稱號。這是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