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哎呀,別說了,大哥,小妹知錯了!”看著被叫做大哥之人有些陰晴不定的眼神,剛才說話的女人似乎有些害怕,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哎,那個小子,今天這間客棧被我們包了,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這是給你的賞錢!”
蘇禹正在聽得好笑,卻冷不防看到一抹白光從自己眼前劃過,定睛一看,卻是一錠銀子掉到了自己的桌旁。
蘇禹左右看看,整間客棧除了自己,就隻有對麵五人,在確認了此女子是對自己說話以後,淡淡的問道:“你是在對我說話麼?”
“這裏除了你,難道還有什麼活人不成?”
“難道你們都是鬼不成?”
“你!找死!”
“小妹!”被稱作大哥之人喝止了想要動手的女子,對著蘇禹說道:“這位兄弟,在下南嶺帝國劉家大公子劉墉,今天這間客棧被我們兄弟包了,還請行個方便。”
“被你們包了?你們說包就包了麼?你問過這間客棧的老板沒有?”蘇禹口氣依然平淡。
“我們說包就包了,哪還用的找詢問什麼老板,不就個小小的客棧麼,我們劉家還沒放在眼裏!”女子高傲的昂起頭,不削般的說道。
這時,剛好一個年約五十左右的老頭從客棧內裏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狀況後,直接迎了上來:“啊?原來是劉家大公子劉墉,久仰久仰,快快,裏麵請,裏麵請,小二,快上茶!”說著,還不忘給蘇禹使了個眼色,示意蘇禹少說兩句。
“且慢,你是這間客棧的老板?那我問你,今天我們兄妹準備把你這間客棧包了,你包是不包?”女子聽出這個老頭是這間客棧的老板,直接上前詢問道。
“包,包,劉家之人包老朽的客棧是看的起我,老朽怎能不包?”老頭一看就是極為圓滑之人,似也清楚劉家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因此急忙回到,生怕引火燒身。
“你可聽到了?還不快滾?”聽到客棧老板的答複,女子恥高氣昂的對著蘇禹吼道,同行的四人卻沒有一人阻攔,包括那位劉家大公子劉墉,全部一副看笑話的神情。
“長的倒是不錯,唇紅齒白的,怎麼說的話比人放的屁還臭,什麼狗屁劉家,竟教出這麼一個沒有教養的玩意。”蘇禹練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找死,劉家豈容你這般詆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便教訓教訓你,告訴你做人的道理!”女子還沒說話,另一人卻是爆喝出聲,直接向著蘇禹一掌拍來。
“怎麼,我說的哪有不對不成?教都教出來了,還不容別人說道?簡直是一丘之貉!”蘇禹一邊輕易的避開拍來的一掌,一邊繼續出言說道,一句話把五人全部罵了進去。
“找死!”五人臉色瞬間轉青,就連劉墉也再也保持不住臉上始終掛著的淡淡的高傲笑意,怒聲說道,竟是一齊向著蘇禹抓來。
突然間,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一道身影便從幾人旁邊閃了過去,順帶著一聲話語聲:“這一掌是我代你父母教訓與你的,若再不知進退,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卻是蘇禹施展噬魂六式中所記載的精妙步伐,直接穿進五人之中,對著女子的臉頰來了一掌,轉瞬便消失在門口不見。
幾人連忙追到門口,卻哪還有蘇禹的影子。隻剩下女子一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手捂著臉頰,似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便吃了如此一個啞巴虧,想要報仇?又哪裏去找蘇禹?
“混蛋!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姑奶奶一定宰了你!”過了好大一會,才算反應過來的女子,猛的跺了跺腳,眼圈泛紅的罵道,手卻已經從臉龐拿掉,在其左臉上,五個清晰的指印似乎在散發著嘲笑的笑容。
客棧老板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趕忙跑到了後麵,把小二拎了出來,而自己卻選擇了躲避,生怕幾人遷怒於他。
半個時辰後,小鎮北方十裏的一處岩壁山洞裏,一個身影正在圍著篝火旁邊烤著一隻肥嫩的羊腿,焦黃香嫩的味道讓人有種恨不得馬上一口咬下去的衝動。羊油順著加起的木棒流下,更是增加了火勢的旺度。
“真是晦氣,第一天出來曆練,就碰到這麼一件倒黴的事情,幸好剛才一下子把他們都鎮住了,沒有反應過來,要不一個七級三個個六級一個五級的隊伍還真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這個混蛋女人,真沒教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想想剛才那一下,還真解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給了人一巴掌迅速離開的蘇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