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誰叫喊的這麼響?發生什麼事了?”蘇家的一處偏廳內,一位依然雍容華貴的美婦人正縫補著一件衣物,卻聽著外麵隱約的叫聲,對著身旁閉目假寐的一位大漢問道。
“什麼?”
“你聽聽?”
“三。。。少。。。爺?禹兒?禹兒回來了?”
“什麼?禹兒?快快快,快去看看。”貴婦人聽到這三個字後,再也顧不得手中的衣物,直接扔到了一旁,從座位上一把站了起來,就向著房門急衝衝走去。
大漢也是渾身一顫,隨著美婦人的腳步走了出去,迎麵卻看到一個年方二十左右,身高八尺,渾身透露著一股英氣的青年迎了上來。
“禹兒?”美婦人有些不確定的喊道。
“娘親!”青年快走幾步,一下衝到美婦人麵前,雙手直接張開,給了美婦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禹兒,真的是你,我沒有做夢吧,想煞娘親了!”美婦人一邊摸索著青年的後背,一邊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真的是禹兒,娘親,禹兒回來了,娘親這些年可好?”此人不是蘇禹還會是誰?
“好好好,就是想念禹兒,我的孩子。”美婦人鬆開抱著蘇禹的雙手,仔細的上下打量著蘇禹,眼角噙出了淚花。
“父親!”蘇禹看向美婦人身後缺了一腿的大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大漢沒有說話,一樣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濃濃的情感從手間傳遞。
“回來就好!走,回屋去說。”蘇天銘看著眼前已然成才的兒子,心中滿是自豪之感。
進的屋內,蘇禹先是介紹了一下南宮塵菲和李無霸,惹得美婦人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南宮塵菲,看其極其滿意的神色,倒是像在挑選兒媳一般。
南宮塵菲被美婦人的眼光看得本就沒有消退紅暈的兩旁再度泛紅,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禹兒不孝,讓娘親擔憂了。”待得眾人都坐下後,蘇禹眼眶也有些泛紅,激動地說道。
“禹兒,別這麼說,這些年受苦了吧?”
“還行吧,不算太苦。”蘇禹淡然一笑,並不想把自己的苦處與家人分享,平生擔憂。
“你現在的修為到了何種地步?”蘇天銘有些期待的問道:“是否到了九級武者的地步?”
“九級武者?”李無霸卻是一笑,接口說道:“你也太小看你的兒子了!”
“此話怎講?難道禹兒已經跨入天道?”蘇天銘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五髒秘境巔峰,隨時可以進入苦海秘境。”
“五髒秘境?那可是傳說中的高手,禹兒怎麼會進步如此之快?”不僅蘇天銘感到不可思議了,就連貴婦人都有些驚駭莫名,對於天道以後的等階劃分,他們還是知道一二的,雖然從沒有見過有人到過這個境界,可對於五髒秘境代表的含義卻是一清二楚。
“這個,有了些奇遇罷了。”蘇禹不知該作何解釋,自己的經曆隨便拿出一樣都夠駭人的了,這種事情父母知道的越多,對他們越不利,因此蘇禹並不打算說出來,選擇了隱瞞。
蘇天銘看蘇禹的樣子,就知道了蘇禹心中的大概想法,因此也不再多問,蘇天銘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該多問的,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對自己並沒有好處。
“父親,這件事我不能多說,否則可能會對蘇家帶來災禍,因此。。。”
“禹兒不必解釋,雖然為父實力不高,但有些事情還是清楚的,為父相信自己的兒子。”
“謝父親。對了父親,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十年之約之事,算算日子馬上到了,不知?”
“你是說與林媛媛之事?這件事你還記得?”
“自不敢忘卻。”
“你小子,看來不是為了這件事,還不會回來。”蘇天銘雖是笑罵,但眼中卻滿是欣慰之色。不管自己的兒子身在何處,都會心係蘇家,這就足夠了。
“這。。。。”
“行了,林媛媛前兩年來過一次,說是想提前比試,被我一口回絕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豈是她說想提前就提前的?聽她的意思像是認為你已經死了,所以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受雲家老狐狸慫恿,想要提前拿下我們蘇家一半的家產。”現在想想,蘇天銘還有些氣憤,這簡直欺人太甚了。
“不知林媛媛現在修為?”“在你走之後,她好像被南荒萬壽森林偏北的一宗門派看重,收為了弟子,應該還是那個門派重點培養的對象,兩年前好像是九級武者,如今卻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