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處於了震驚之中,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實。就連蘇禹都不明白發生了何事,自己僅僅是輕輕一斬,根本沒有用多大力道,便是斬斷了對方手中的寶劍?看來這一切一定與自己手中的軒轅劍有關,裏麵定有古怪。
但是眼下正是反擊的大好時機,蘇禹當然不會去糾結發生了什麼,乘勝追擊才是當下要事,至於其他?躲過眼下的這劫再說不遲。
想到此處,蘇禹又是一件向著劉家家主揮去,卻是用上了劍之終終極奧義——萬劍歸宗。隻見得一並軒轅劍瞬間幻化萬千,無數劍尖向著劉家家主攻去,亮金色的色彩連刺目的陽光都是給比了下去,此處空間除了亮金色再無一絲色彩可言。
劉家家主也非常人,瞬間便從驚愕中清醒過來,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心底一驚的同時,卻看到入眼處,滿是亮金色的劍尖向著自己刺來,自己卻發現無從躲避。隻得強自運轉體內苦海之力,又是拿出一柄寶劍,向著蘇禹的軒轅劍點去。
隻聽得一陣叮叮當當的密集響聲響起,空間內亮金色色彩轉瞬消失,露出了此處空間的本來麵目,蘇禹就像是沒有動過一般站在原地,軒轅劍斜指腳下,腳底不丁不八,氣旋脈動,靜靜的站在那裏。
而對麵的劉家家主卻是臉色蒼白的大口吐著鮮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禹,喃喃出聲:“怎麼可能?階級壁障,無人可以打破,怎麼可能?”
片刻,隨著喃喃聲,劉家家主緩緩倒地,隻留下了一臉不甘之色,死不瞑目。
“下一個是你!”蘇禹看也未看倒下的劉家家主,而是轉身看向了在一旁掠陣的青城派神橋境高手,冷冷的開口說道。
“這不可能!怎麼會?”青有餘不可思議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陷入了極度驚駭之中,看向蘇禹的眼神由不削慢慢變成了驚駭莫名。
這不是人,這是一個怪物,一個不可招惹的怪物,一個個聲音在青有餘的腦海中響起,青有餘越想越是害怕,竟然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跑,看來是被蘇禹剛剛那一手震懾住了,嚇破了膽。
其他人一看青有餘跑了,也都一哄而散,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一步,剛剛發生的一切,可都看的清清楚楚,苦海境竟然把神橋境殺了,這是什麼怪物?是自己等人能夠招惹的麼?因此,看到神橋境的青城派長老都是帶頭跑了,誰又敢多做停留?
一群人呼啦一下全部登上了臨時搭建的傳送陣,一個傳送,便是消失不見。而蘇禹卻是緩緩走到傳送陣旁,一劍破壞掉傳送陣後,才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臉色瞬間由紅變青,由青變紫,明顯受了極重的內傷。剛剛強自支撐著,怕被人看出破綻,強咽下一口逆血,卻是讓傷勢又是重了幾分。
不過能夠把他們嚇跑,也算值了,若是被任何一人看出蘇禹的異狀,隻要隨便來個四極秘境的修士,恐怕自己也經受不住對方輕輕一掌了,受傷實在嚴重,五髒六腑全部破碎,僅僅憑借著一口精氣支撐著。
蘇禹強忍著身體嚴重的傷勢,咬牙把軒轅劍收回體內,又走到劉家家主的屍體旁邊,搜出納戒,便緩緩的尋了一個方向離去。
這裏可不是療傷的好去處,萬一對方回過味來,再次殺來,自己可是想跑都是不能。
整整三個時辰,蘇禹依靠著強大的意誌力苦苦支撐著,強忍著嘴角想要往外溢出的鮮血,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山穀,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丹藥,扔進口中,便昏迷了過去。
整整七天,蘇禹才從昏迷中漸漸蘇醒,強忍著身體的痛楚,運行者字秘打坐療傷。蘇禹不禁暗歎,幸虧自己的納戒之中有房老贈與的不少丹藥,其中就有一種神橋級以下起死回生之稱的幻靈丹,無論受多大的傷勢,都能夠慢慢修複,藥效溫和,很適合內府遭到重創的重傷之人。
經過七天的昏迷,蘇禹的內髒已經基本恢複了個差不多,隻是一些受損的部位存在暗疾,是丹藥無法修複的。
渾身乏力的蘇禹強忍著身體的疲乏,小心翼翼的調集體內的苦海之力向著自己的五髒六腑渡去。小心的修複著破損的暗疾之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五髒六腑漸漸複原,漸漸開始變得通透,恢複了往昔的色彩,這時蘇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放任者字秘自主的療傷,自己總算是能夠休息片刻。
經此一事,蘇禹發現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這次若不是軒轅劍的幫助,自己應該已經身死。而如今自己使用軒轅劍還會遭到很大的反噬,根本無法發揮軒轅劍應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