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倒不是有恃無恐,而是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根本不削於去使用什麼陰謀對付他們,陽謀足以,根本無法破解,也許整個青城一半的勢力聯合起來,才有可能對我們產生衝擊,不過按照首領所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林鵬卻是開口說道。
“青城前十的門派能夠存在多少萬年屹立而不倒,肯定有著自己的一方手段,這麼久遠的歲月下,出現幾個老怪物也不足為奇,還是小心點的好。你們不要忘了,還有小仙界的存在,那怎麼就能斷定青城這些門派裏就沒有幾個小仙界神級高手的存在呢?或者直接就沒去小仙界,直接隱匿在門派之內?”楊朋倒是提醒了蘇禹,使得蘇禹瞬間想到了種種可能。
“這麼一個小小的青城,似乎不可能吧?”林衝卻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億萬年來,天賦絕佳者何止億萬?雖然人類不成仙的壽命最高隻有九十九萬年,可是九十萬年就已經能夠一個天賦平庸又異常勤奮之人獲得莫大的實力了,更何況一些天賦異稟之人?我突然覺得我們剛才的事情做錯了,沒有對崆峒派真正的深入了解的情況下,就殺了他們的少主,似乎有些操之過急了。”蘇禹越想越是鬱悶,但是這件事是自己默許的,即使沒有自己的默許,做了也是做了,根本回不了頭,心底隻能祈禱,青城的勢力中沒有那種老怪物的存在。
“做了都做了,想這麼多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林衝倒是一副豁達的表情。
“嗬嗬,未雨綢繆,楊鵬去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幾大門派前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尋出些蛛絲馬跡來,我們也好早作準備。”
“我這就去。”說著,林鵬轉身離開,蘇禹淡淡一笑,有這麼一幫兄弟,自己太省心了,話點到為止即可,根本不用自己勞費心神。
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蘇禹雖然心下沒底,暗怪自己大意,但是既然做了,蘇禹就不會害怕,那顆有我無敵的心事永遠不會變的。
與此同時,崆峒派演武大廳內,卻是有著一位看上去年約六旬的老者正在勃然大怒,臉色陰沉的似乎能夠滴出水來,雙眼隱隱充血,如一頭遠古異獸一般,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幾位年輕人:“要你們何用?連少主的命都保不住!”
“掌。。。掌門,對。。。對方太過強大了,我。。。我們根本連一擊都是接不住,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少主就死了。弟子該死,還請掌門責罰。”其中一人戰戰兢兢,渾身顫抖的說道,完全不敢看崆峒派掌門的眼睛。
“把經過細細說來,一個字莫要遺漏!”崆峒派掌門看著眼前已然成為屍體的兒子,強壓著自己心底滔天的怒火,語氣極為陰沉的問道,這可是自己唯一的一個兒子,雖然自己也知道這個兒子無惡不作,但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自己疼愛有加,一直不忍責罰,不曾想如今卻丟了性命,對兒子溺愛有加的崆峒派掌門心底的感受可想而知。
隨著幾人的述說,崆峒派掌門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聲音已經沉寂下去了良久,崆峒派掌門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無語。
“你們先下去吧,就先留下你們的性命,回去麵壁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不知過了多久,崆峒派掌門才抬起沉思的頭顱,淡淡的說了一句。值得一說的卻是,崆峒派掌門對於外人陰狠手辣,對於自己門下子弟卻是極為友善,自己的兒子死了,心中的怒火何其暴虐的情況之下,都是沒有真的去難為自己門下的弟子,這崆峒派掌門的禦下手段確實值得一說。
怪不得崆峒派作為一門毒派,卻是一直穩坐青城的第三把交椅,這與崆峒派掌門的禦下手段是密不可分的。據說曆來每屆崆峒派掌門都是如此,無論多門陰險,狡詐,陰狠,毒辣,會對門下弟子都是極為友善,不管內心深處怎麼想,至少表麵上是把門下弟子當做親人一般看待的,無怪乎外界一直盛傳崆峒派就是鐵桶一塊,讓人很難下得去嘴。
直到看著幾位年輕人戰戰兢兢的離開以後,崆峒派掌門毫不猶豫的便向著演武大廳的一個角落行去,雙手在角落上的一盞油燈上一擰,原本貼合的毫無縫隙的牆壁卻是出現了一條甬道,崆峒派掌門想也不想,便順著甬道走了進去。機關聲再次咂咂響起,牆壁又恢複了本來的樣子,而崆峒派掌門卻是不見了蹤影。
半月的時間,除了打探消息的幾人,三百修士都是深居於客棧之中,足不出戶。除了剛來的時候引得很多人注意以外,這半個月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般,再也不見蹤影。隻有有心人知道,這群能夠讓整個青城震三震的勢力,都是隱藏著一間小小的客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