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蝶兒被我給打暈了,不好意思沒讓她送你最後一程~”
言罷,旋希曆扭身走人。
“說完了吧,那就給我把人押走!”
冷瞥旋家主一眼,杜將軍大手一揮,上馬,打頭離去。
恍惚扭身,旋寒被壓上囚車,坐下,鎖閉在黑暗之中……
“沒想到最後,一向冷漠的旋家,倒讓小爺我死的個明白。”
人逢大禍,才能看得出他人的本來麵目。
這一回兒旋寒才清楚,旋家既是不好不壞,僅是被這個社會逼迫鑄成的。
至於旋蝶兒,那個傻妞,為何對自己如此這般癡情?被打暈倒也好,沒讓她見到她旋寒哥這麼一副狼狽樣。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和別人說過一句話——
他憎恨這個世界,更恨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他很渴望殺戮,為了殺光世界上所有的人!
原因麼,自然是:錯誤的世界,就該用錯誤的方法製裁!
不要給他機會,不然他的怒火,必定焚殺陷害他的小人。
……
五日後。
南雲戰州。
戰場前沿。
臻遠城。
天色明媚,碧空剔透,無一白雲,氣候適宜。
龍吟四起,沙場血染,遍地死屍,腥臭腐敗。
前線戰場,與龍族的戰鬥,實際上早已到達白熱化的境地。
並且遠非吟遊詩人歌頌的那般,前線戰事一片大好。
相反的,人類一族,被龍族壓著打,死傷難以估量……
上魔大陸,南方大州,各個要塞以及都城,城牆連連失守,噩耗不斷。
然而出了奇的是,龍族一脈僅僅掌握了幾個重點要塞,其餘的都城仿佛在調戲人類般的,就算奪下也無一龍駐守。
總覺得龍族並不著急於進攻,好似在等待著某一個契機,才會發起總攻。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一連十輛囚犯馬車,相繼停下。
一名名手帶鐐銬,滿眼空洞的努力,從漆黑的囚籠裏麵,好似畜生般的被趕了下來。
“嗬嗬,又一批新的奴隸,有好貨色嗎?”
接過收單板,一名守城監督滿懷賊笑著,上前熱絡道。
“張頒,張大監督,好貨色麼,自然老規矩在最後一輛馬車上呆著呢。”
“這一批新貨色當中,有一隻小野貓,特別倔,還要張大監督你老親自好好調教調教呀!”
搓著手,奴隸販子一臉媚笑盈盈道。
“好說,這裏是你的金幣,給你多加了百分之十的量哦~”
一袋金幣穩穩放入奴隸販子手心裏,張頒邪笑一抹,壓低聲音道。
買奴隸的錢,乃是公家的錢,他隻要多報銷一些,便可從中抽得不少油水!
……
“哐啦,哐啦,哐啦,哐啦!”
整齊劃一的騎兵馬蹄聲,鎧甲金屬的碰撞聲,緩慢的由遠及近。
不多時,一堆堆裝備精良的騎兵,便臨近。
旗幟飄揚,一個大大的黃金色‘杜’字,赫然鑲嵌其上。
百塞都域,最強一派,杜家的旗幟!
南澐戰州以南的邊境,地緣異常遼闊,包含了兩座超龐大的魔獸山脈,其中自然不乏眾多抵禦龍族的重點要塞,都城。
而這些要塞和都城,數量眾多,上百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