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八眯著眼睛說,“這件事兒有兩點可能,第一點是想嫁禍給順子,好讓我們懷疑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而另一點就是,這是事實,那黑衣人就是順子,隻不過有人在暗中想讓我們知道實情。”
我細想了一下說,“老八你好好想想,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不能亂下結論啊。”我總感覺我們落下了什麼重要的線索,應該還有一點可查的。
焦八閉著眼睛琢磨一會說,“我上船後沒多久就被打昏迷了,你當時也沒有看到有人離開,由此可以推斷,這人應該是在你中了迷香昏迷後過來的,那時你已經進入所謂的夢境了。”
“他來到大胡子的船上打暈我之後,又把甲板的棺木挪到最後的船艙,然後再打開棺木,貼上符咒,這個人肯定是之前的黑衣人,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別人。”
我接著他的話說,“等我醒來以後,應該是那黑衣人在對麵發的手電信號,等我下到船艙的時候,順子就不見了,接著我就發現了另外一個黑衣人,我就追著他來到大胡子的漁船上,再接著就是我看到他們兩個黑衣人的對決了。”
“如果按照你夢裏的情節,那你有沒有去檢查過其他休息艙呢?”焦八看著我問道。
“這個....這個倒沒有,不過我到是想查看了,由於當時順子不見了,我是想趕緊去看看其他休息艙的,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發現了另外一個黑衣人,我這一著急,就追著他出來了,幹脆把檢查其他船艙的事情給扔到腦後了。”我很鬱悶的說著,這一點很重要,可當時情況緊急,我居然給忘了。
焦八慢慢的搖頭說,“不對,這不對,這根本就不複合邏輯,既然他們兩個黑衣人能拚死相鬥,那就證明他們不是一路人,按照你所描述的,另外一個矮個黑衣人身手也不凡,一個如此的高手,他沒有理由會在這關鍵時刻讓你給發現的。”
“你的意思是?”我感覺線索有點清晰了。
“很簡單,你醒來之後突然發現的另外一個黑衣人,其實這根本就是那個之前打開棺木的貓眼黑衣人,你細想一下義哥,他在向你發完信號以後,都不用等你下到船艙,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再返回到珍妮的漁船上,因為你根本不可能去注意海裏的情況,當時情況那麼緊急,你絲毫來不及多想。”
“可等你發現順子不見了,再去想檢查其他休息艙的時候,他就故意讓你發現他,然後再把你給引出來,這樣你就沒時間去查看其他休息艙了,你也就查不到是誰離開過漁船了,僅僅隻能知道當時順子並不在休息艙。”
焦八說的話很有道理,“恩,你說的有點道理,可就算是這樣,那另外一個黑衣人又怎麼解釋呢?”
“另外一個黑衣人,很明顯也是奔著棺木去的,我想他早就知道貓眼黑衣人的存在了,等那貓眼黑衣人返回到珍妮船上的時候,他再趁機遊到大胡子的漁船上。”
“可能他怎麼都沒想到,那貓眼黑衣人會這麼快又返回到了大胡子的漁船上,接著就是兩人相遇,然後再大打出手,等你追了過來,正好就看到了他們,我感覺,這個邏輯思維,是比較符合當時的情況了。”焦八邊說邊比劃,就跟那講評書的差不多。
我邊琢磨他的話邊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細想一下,你分析的很對,那矮個黑衣人身手如此敏捷,他不可能那麼容易讓我發現,而那貓眼黑衣人打信號的目地,就是想引我過去,恩,絕對是這樣,老八你再想想,咱們還有沒有落下什麼信息。”
焦八皺著眉頭思索著說,“我隻是再想,你說的那個矮個黑衣人又是誰呢?這些事情跟他肯定脫不了關係,他應該知道這背後隱藏著什麼,而那兩張字條,應該有一張也是他留下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著,咱們在清代沉船裏遇到貓眼黑衣人的第一個晚上,這個矮個黑衣人當時應該也在場,我想他就是那個潛伏在我們周圍的幕後人。”焦八冷靜的分析著所有事情。
我也一直在思考,“沒錯,之前你就懷疑過那兩張字條的手筆,當是還推斷可能會有另外一個幕後人,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了,這果然又冒出來一個,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航海圖,能引來這麼多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