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們商談到底怎麼樣的萬青,躲在一個樓梯口,點燃了一支煙,享受難得的安靜。
一根煙沒有抽完都,萬青的電話就開始響了起來,聽到電話聲音,萬青知道,這是溫思雅在找他了。
便接了起來,聽到話筒裏傳來溫思雅的聲音,“萬青你躲哪裏去了?趕緊回來了!”
萬青哼了一聲,還沒有再說什麼,溫思雅就又接上了一句,“怎麼?是不是有點吃醋了?”
聽著溫思雅的調侃,萬青反而一下子掃除了心中陰霾,口氣都變得輕鬆起來,“吃誰的醋啊?你的?我喜歡的是可顏那種博大胸懷,你嘖嘖”
溫思雅一陣惱怒的掛了電話。
萬青一笑,拿起手中的煙,猛著吸了幾口,丟到旁邊的垃圾桶,便向著會議室走去。
當萬青再次進來會議室,裏麵好像正在接待倆人了,有一個鷹鉤鼻子老人,和一個打扮著流裏流氣的年輕人。
溫天寧看到萬青進來,就給介紹到,“萬青,這是塗老,他是青玉。”
看著對方眼中的不屑,萬青也不怎麼搭理他們,就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便找個位子坐了下來。
溫天寧接著說道。
“塗老是咱川台市赫赫有名的人物,當年的王斬都隻是他身邊的一個馬仔,他旁邊這位是他的孫子青玉。”
“青玉可是咱川台市的青年才俊,留學歸來便把塗老的公司做的風生水起!”
萬青撇了撇嘴,沒搭理。
一個倚老賣老的東西,一個打扮的花裏胡哨的就跟個孔雀一樣。
溫天寧怎麼會和這種人有交集。
莫非是從哪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東公子到來的目的?準備參與這件事情?
萬青還正在想著這些可能性,邊上的孔雀已經遙遙得意的在賣弄了,“溫伯父,咱們商量事情,叫他過來幹什麼,他不是就是小雅的保鏢麼?什麼玩意兒,一個小保鏢而已拽的二五八萬的!”
萬青拿起手邊的杯子,猛著朝孔雀就丟了過去,萬青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沒什麼本事,還拽的不行的富二代。
杯子正中花孔雀的鼻梁,頓時孔雀的臉上就是鮮血直湧,捂著鼻子的孔雀支支吾吾的叫罵著。
氣急的塗老,奮力的磕著拐杖,開始叫囂要喊人砍了萬青。
看著萬青毫無顧忌的行為,讓知道一點萬青底細的溫天寧心中很是無奈,又沒有法子,壓下心思,說道,“塗老,我替萬青向令公子賠罪了,您消消火。萬青是自己人,咱不要傷了和氣!”
想著下邊的合作,塗老哼了一聲強壓下這口氣,說了句,“小子我記下你了,以後出門小心點,有些人你惹不起!這件事沒完呢!”
溫思雅打電話安排人把孔雀帶走了,孔雀那冒火的雙眼,萬青理都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