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便開始一點一點把這幾天我看到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以及我懷疑是陳思娜那個女人搞的鬼全部說了出來。
期間他一直吃著田螺,聽著我的話,時不時插上幾句話,當然酒也沒少喝。
我說完後,覺得腦袋有些暈呼呼的,可能是酒的原因吧。晃著眼看著正開著酒的淩武,等著他表態。
他喝了一口後說道:"嘖!這酒真他娘的難喝,以前怎麼就沒覺得呢?嗯,你說見到鬼的事情,我信。但是你懷疑你前妻的事情,有根據嗎?就你那幾個猜測?"
"靠,你丫的相信我說的有鬼,居然不信我說的懷疑她的話?什麼邏輯!"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我將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惹得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對啊,你說你見過鬼我當然信,我他娘的就是抓鬼的嘛怎麼不信呢。倒是你前妻的事情,你自己要好生想想是不是有那麼回事。"
我想想也是,這貨成天在我麵前嗶嗶的說自己抓到鬼了,我一開始當他是傻的,現在看來沒準他還真的就抓到鬼了呢?
自己懷疑陳思娜的事情,也確實需要推敲一番才能得出結果。如今不如問問這個淩半仙怎麼破我這毛病。便對他開口道:"淩半仙,您給說說,我這屬於什麼情況呢?"
聽到我叫他淩半仙,他丫居然樂了,然後裝模作樣的直起了身子,用手在下巴出捋了捋,好像真有白花花的胡子般。
"嗯,依本仙看,你這情況比較特殊啊。車禍遇怪臉,然後遇到鬼。估計你最近氣血不足,導致的。這個要醫治嘛……"說罷右手抬起,拇指在食指上搓了搓,示意要錢。
我看著氣不打一處來,"啪"的一聲拍了桌子,站起身來,弓著身子探到他麵前,將雙手掰的啪啪作響說道:"半仙您說,要多少錢,我這就給您。"同時楊了楊拳頭。
淩武好像陷入我給他的半仙角色裏麵了,故意將身子往旁邊側了側,伸出手擋了擋我的拳頭說道:"小夥子,別那麼急。這不我可沒說要錢的事情,是你自己說的。給個千兒八百的吧,多了我也不要。"
我靠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啤酒喝了起來。以示對他的舉動不滿。
他見無趣了,便咳嗽了聲說道:"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可能是開了所謂的陰陽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見他正色了,我放下啤酒說道:"我他娘的知道這可能是陰陽眼,我想問的是,怎麼破這個東西。折磨人啊!"
"幹嘛要破掉陰陽眼呢?別人求都求不來,你丫還想破了它,傻了吧。"
"誰他娘的愛要要去,我才不要。"一想到那些瘮人的畫麵,我就打了個冷噤。
"別呀,你想想,你有陰陽眼,多牛逼的事情。到時候抓鬼什麼不好?搞個什麼風水大師的名頭戴著多牛氣!"淩武鄙夷的看著我說道。
聽他說道風水大師,我才想起自己就是風水世家的後人,家中還有一本《陰陽術》呢,隻是如今我無論怎樣都不敢回去拿了。
"淩半仙,我求您個事唄,我家裏有本祖傳的《陰陽術》,隻是家裏鬧了鬼,我現在不敢回去拿,要不你陪我回去?反正你也會抓鬼不是嘛?"
我滿懷希望的看著他,卻見他眼神閃爍的避開了我的目光,接著抓起桌上的酒,往嘴裏灌。
"抓鬼我到是會,隻是聽你說你家出現那隻鬼,恐怕有點道行。你說我單槍匹馬的怎麼去?"
我一看就知道這貨在搪塞我,不由得想戲虐他一把說道:"別啊淩半仙,都說你牛逼,徒手博厲鬼什麼的,依我看那綠鬼趕你說的那些鬼怪差遠了。實在不行,我跟你去你家拿工具?然後去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