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祖傳的《陰陽術》和剛剛的美少女楊欣雨都說我的恢複能力,是以消耗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的。如此說來這種恢複能力其實算是一個雞肋,尤其是它的出現完全是不受自己控製的,隻要我現在受了傷,它便會自動出現,然後開始修複身體的損傷。照這個趨勢下去,時不時的我就魔化一次,然後恢複,要不了多久,我的生命也就消耗殆盡了吧。
我還年輕,雖然二十五歲,但人生的進程也頂多走了三分之一。更何況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我的的孩子還未長大成人,未到父母還健在需要等著我贍養。想到這戲,我不禁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克製這種能力,最好能做到隨意操控的境地。
我看了看手中的破布,也就是裝著張老虎魂魄的收容布,心中思量著要盡快趕回去,免得夜長夢多。
活動了下因久坐而酸疼的身體,拍了拍塵土開始順著原來的路走去。
一路順風順水的,沒有一點意外的回到了來時的林間小道上。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間也開始升騰起絲絲縷縷的霧氣。小道上出來散步的學子也漸漸的多起來,一路上的歡聲笑語不斷。
我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曾幾何時自己也跟他們一樣沒有一絲的憂慮,該笑笑,該玩玩。
隻是生活是個巨大的染色缸,將我們統統丟了進去,染成各種各樣的顏色。背負著不同色彩的我們,開始在這個社會上摸爬滾打,最終漸漸的忘記了屬於自己原來的色彩,忘了那些原本應該有的簡單快樂,和自己的理想、夢想漸行漸遠。
而我,自從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仿佛徹底的脫離了這個社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我變成了一個不正常的人類,一個擁有奇怪能力的怪人。
就在我打開車門發動車子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卻被人拉開了。
緊接著探入一張掛著微笑的美麗麵孔,開口說道:"那個,我和幾個姐妹有些急事,能不能坐的順風車,送我們到地鐵口一趟?"說罷側開了身子,兩個年輕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我當然樂意,自從自己出了車禍後,好像都沒有跟什麼正常人打過交道了,難道有人主動搭訕,連忙開口說道:"沒問題,上車吧!"
"嘻嘻,謝謝大哥了!"說罷三個年輕靚麗的身影便上了車。
我沒有跟她們交流什麼,除了一些客套話之外,我也找不到什麼話題。幾個女孩也許是覺得我不愛說話,便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一路上我的車速並不快,加上大學城裏麵的道路比較窄,此刻又多了很多行人,所以一路上隻聽後麵的三個花季少女在那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她們的話題好像永遠都說不完一般,一會是某某明星幹嘛了,一會是學校的某某幹嘛了,總之一路上都是她們的聲音。
我並不反感她們無視我的存在,在我的車上無休止的聊著自己的話題。我甚至是樂於做她們的聽眾,就那麼聽著她們的對話,我都覺得開心。也許是因為經曆了這些事情後,我更加渴望自己能回歸正常人的身後吧。
一路慢悠悠的將她們送到了目的地,道別後我加快了速度往醫院趕去,此後一切順利,終於在晚上八點之前將張老虎的靈魂送了回去。
我看著他安然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心中一陣感慨。曾經的他每日都在工地上拚命工作,想必很少有機會能向現在這樣好好的休息吧。
忙碌了一整天的我,肚子早已經饑腸轆轆的罷工了。隨意的在路邊找了一個小店吃了點東西,便往淩武的住所趕去。
我需要休息,同時也需要好好的了解下自己的能力。自己那本祖傳的《陰陽術》也隻是草草的翻閱了一次,但也了解到我的能力是有代價的。而今天遇到的那個名叫楊欣雨的美少女也提醒過,我的恢複能力是消耗自己生命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