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見我說道這件事情上來,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接著品了一口清茶,徐徐說道:"其實目的就是想看看你的魔化能力,還有就是你究竟會在何種情況下魔化。"
"額?"聽聞這句話我愣了愣,可是他想幹嘛呢?
"那天在項目部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周總說道。
"當然記得。隻是那擋土牆的事情害了五條人命,讓我心中充滿了愧疚。"不論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陳思娜預謀好的還是其他,但終究還是因為我並沒有盡到我該盡的責任。
如果我那天晚上不那麼著急回家,而是去現場多檢查檢查,或許這件事情就有可能避免。隻是事情已經過去,周總也已經做好了善後處理。隻是他們的家人得到再多的錢也於事無補,那個曾經是他們精神支柱的男人,忽然倒塌,並不是簡單的通過金錢就能輕易彌補。
"哎!這一切都怪我。"我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並不關你的事情,那個附身在張經理的身上的厲鬼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周總提醒道。
"當然沒有,他將張經理害的那麼慘,我怎麼會忘記。隻是他已經被小雨收了,也算是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吧!怎麼?難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係?"我問道。
"當然有關係,當日出了那件事情之後,我便叫小雨過去查看了擋土牆的現場。結果發現那臨時擋土牆並沒有安全隱患,完全能撐過那天晚上的暴雨。隻是小雨在其中的一個角落發現了問題。"
"什麼問題?"聽到這件事情或許另有隱情,我的神經也跟著繃了起來,迫切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畢竟那是五條人命啊。
"在擋土牆的東南角,有一個安全隱患。而這個安全隱患並不是施工過程中出現的。反倒是從擋土牆內部出現的。在裏麵的沙石全部被掏空了,讓擋土牆形成了一道虛牆,離原本的亂葬崗陡坡有一米左右的間隙。"小雨接過話說道。
"怎麼可能呢?"當聽到這個消息後,我震驚了。這壓根是不可能的。那擋土牆高十多米,長一百米左右。並且施工的時候都是貼在原有的泥土之上的,究竟是什麼弄走了那麼多沙石呢?
"嗬嗬,人力當然不可能,隻是你卻忽略了另一樣東西。"小雨笑了笑道。
看著她俊俏的臉上出現的笑容我瞬間明白了過來,還有一種東西便是鬼了。
"隻是鬼是靈魂狀態,並沒有實體,他們如何能將那些東西弄出去呢?"我疑惑道。
"這個就多虧了亂葬崗的功勞了。那亂葬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存在的。裏麵埋葬的全部都是一些無名無姓的屍體。他們死亡也多屬於意外,所以怨氣很重。加上那隻黑色的厲鬼作祟,利用滔天的怨氣,移動裏麵的沙石實在是輕而易舉。"
想到那天所有發生的一切,我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既然是那隻厲鬼的所作所為,可是為何要費那麼大勁,掏空東南角的沙石呢?為何不直接讓牆體垮塌來的更好?
忽然,一個更大的陰謀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既然他沒有選擇直接在施工過程中讓擋土牆垮塌,而是有意識的讓現場變成意外事故,那麼他肯定是有目的。
而這擋土牆的工期調整,是由陳思娜謀劃的,目的就是希望由我施工,然後出現意外,讓我丟失工作。
難道這一起並不像她說的那樣簡單,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存在背後?
回憶起我家最初出現的那個女鬼和項目部那個黑色厲鬼最後說的那些話"居然有陰陽眼,你的命等著老大來取吧!"之類的話。
顯然他們起初並不知道我有陰陽眼,而當我的的陰陽眼被黑色厲鬼察覺後,我和淩武回家便遇到了被綠色女鬼附身的陳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