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這時,冬兒掙脫了我的懷抱,拉著我往車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我此刻再做什麼,隻覺得我應該上車,然後衝回深圳,然後找到汪淩天,用粗暴的手段,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我卻忽略一個事實,現在看到的東西,跟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我被冬兒拉上了車,一看駕駛室幹淨整潔。
想也沒想,打火拉手刹踩油門,駛離了現場,將淩武忘了個一幹二淨。
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也正因為這個念頭驅使著我,讓我墮入一個隻有報複,卻沒有理智的人。
一路我開的很快,冬兒坐在後排位置上不時探出頭看我,還不時的在我耳邊說到:“爸爸,能不能開快點,我想早點回家。”
對於他的要求我當然答應,隻恨這是車而不是飛機。要是可以我想瞬間衝回去。
油門被我重重的踩了下去,隻覺得車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兩旁的黑影都開始模糊起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將車開了多快,隻覺得心有多急,速度就有多快。
就在我覺得我會保持這種速度,一路到盡頭的時候,可事情往往不會按照自己預定的方向發展。
身後傳來發動機的嘶吼聲,接著我就從後視鏡看到一頭綠色的公牛,帶著怒意撞了上來。
緊急之下,我猛的一打方向盤,車頭朝著路邊衝去。避開了它的撞擊。可是它那強勁的動力哪裏是我這20萬左右的車能比的。
一抹綠光帶著嘶吼聲從我的身邊呼嘯而過,緊接著便在前方一個急停,將車橫在了馬路中間, 逼得我猛踩刹車。
隻聽刹車聲和車輪摩擦路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回蕩在這個空曠幽靜的國道之上。
"啊!"一聲小孩子的驚呼聲從我身後傳來,接著就是一陣撲通聲。
我慌忙的轉過頭朝著後排的座位上看去,冬兒此刻已經摔倒在座位下麵,正張著嘴咿咿呀呀的哭起來。
他的哭聲如同魔咒一樣撕扯著我的心,讓我變的異常狂暴。猛的解開了安全帶,身體趴在靠背上,伸出手朝著後排座位下拉去,同時喊道:"冬兒,你有沒有摔著,不怕爸爸馬上就來了。"
眼看我夠不著他,心急如焚。全然忘記了那停在馬路中間的車便是楊欣雨的。此刻我的眼裏隻有一個人,那便是如今卡在後排座位下的冬兒。
可就在我拉開車門的同時,一把帶著森寒冷意的武士刀從我的眼前一晃而過,緊接著就是玻璃破碎的聲音連帶著武士刀刺穿靠背傳來的撕裂聲響徹在我的耳畔。
"啊!!嗚嗚,爸爸,爸爸好痛!"冬兒的哭喊聲傳了過來。我如同憤怒的公牛一般,伸出手猛的朝著武士刀抓去,想將武士刀拔出來。
可是那武士刀竟然鋒利無比,我的手才剛握上便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可是來不及想,聽著冬兒那慘叫聲,心中一橫,緊緊的握了上去,猛的將武士刀給抽了出來丟在一旁。快速拉開後排車門,一把從座位底下抓住了冬兒冰冷的腳,一把將他從座位下給提了出來,想也沒想就往回跑去。
"趙毅,你瘋了是不是!"身後傳來一個憤怒的女聲。
我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不停的摸著黑,憑著車燈反光在地麵上那微弱的光,帶著冬兒狂奔。
我當然知道身後說話的人是誰,隻是我現在覺得她的存在是對冬兒的威脅,所以我隻能想辦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