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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難道就是這小小的瓶子讓整個屍變的女屍粉身碎骨?裏麵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我驚呼道。
"血魂!"小雨咬牙切齒的說道,看她的表情,對這個寸頭男手中所拿的那個瓶子異常厭惡。究竟是什麼?
"血魂,就是在這個小小的瓶子裏,養無數的鬼魂。通常這些鬼魂都是沒有靈智的亡魂,或者說是正常死亡的人,帶著怨念不深的人的魂魄。將其收入這個小小的瓶子中,煉化。用血屍的血液喂養,最終這些魂魄會壯大起來,卻因為瓶子太小,生出一場濃重的怨念。而剛剛他將這股巨大的怨念給放了出來,怨念膨脹,瞬間將女屍給四分五裂!"小雨解釋道。
當我聽到煉化的都是正常死亡,靈智未開,不帶怨念的鬼魂之時。心中也升騰起一股怒火。
這種行為就等同於將那些本可以投胎的亡魂的機會給扼殺了。雖然他們第二世不會帶有前世的記憶。可看在我的眼裏,依舊等同於他是一個殺人犯一般無二。
就在我們為他的所作所為表示不恥和憤怒之時,場中嘩變。忽然從地底深處傳來一陣淒厲的鬼哭聲。
那種聲音如同魔音一般,讓人覺得異常難受。
緊接著山風大起,將周圍的竹葉吹的嘩啦啦作響。黑暗仿佛更加濃重,整個空氣中飄散著一種莫名的悲傷感。
"今天,我會讓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人,全部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話音剛落,空地中間那個深坑忽然炸響,緊接著裏麵一具裹著壽衣的,畫著濃眉紅唇,麵色蒼白的男屍從裏麵蹦了出來。
雙手伸直,就如同我在林正英電影裏麵看到的僵屍一般無二。幹枯蒼白的手指上,十根鋒利的指甲閃著寒光。對著場中一個匍匐在地不停磕頭的老人飛去,一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當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看到將自己提起來男屍,雙眼暴睜,整個身子不停發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著男屍不停的磕頭求饒。
男屍無動於衷的站在老人的麵前,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接著他張開了口,說出一句讓人心生寒意的話:"你們,你們全部都要死,全部!!"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冷的水,將場中隻顧磕頭的人給澆醒。紛紛抬起惶恐不安的腦袋,看向場中的男屍。
就在這時,場中變故再生。
那原本剛從地上爬起的寸頭男,正打算趁男屍沒有理會他,然後溜掉。顯然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可是他一瘸一拐還沒有跑出兩步,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砸中後背,整個人咻的一聲朝著我們站的方位飛來。"撲通"一聲摔倒在淩武的腳下,口裏不停的吐著鮮血。
於此同時,他的胳膊哢嚓一聲,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個空曠寂靜的竹海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隻見他的右手胳膊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生生扭斷,別在後腦勺上,看起來極度畸形。
緊接著,在短短的瞬間,他的整個四肢都被擰斷,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揉成了一個皮球。可是他依舊沒有死去,正從口裏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我連忙睜開了陰陽眼,一個跟白色麵包車上女屍一摸一樣的女鬼出現在我的眼前。
正在用她已經潰爛掉的手,扭曲著地上的寸頭男。我眉頭一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跨出一步,想去製止女屍繼續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