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話剛剛說完,忽然發生變故。他整個人從地上飛了起來,一把撞到天花板,發出一陣巨響,接著就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
這個變故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尤其是那些緊繃著弦的防暴警察,紛紛將手中的槍,對著他舉了起來,就差開槍了。
此時的他摔在地上,牙齒都從嘴裏蹦出一顆。吐了一口夾著鮮血的唾沫,換張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慌慌張張的扭動著腦袋,往四周看去。那副驚恐的表情流露在臉上,好像他的身邊真的有鬼一般。
"啊!鬼,鬼出現了,鬼出現了!"他拚命的在地上爬著,好像真的有鬼在追著他跑一般。
這個變故將場中的警察嚇的一愣,紛紛轉動著腦袋,將目光投向了長官。
此刻長官的劍眉倒立著,盯著場中亂跑亂撞不已的他看著,好像要看透他的靈魂一般,查看他究竟是不是在裝。
可就在這時,場中亂跑的他,忽然又從地麵飛了起來,頭發好像被人揪住一般。整個人在空中慌亂的大叫著,四肢亂晃。
大概過來一分鍾左右,長官招了招手,喚來了一個警察。對著他的耳根說道:"通報總部,叫他門派靈異組的同事盡快過來。"
"所有人注意!撤離病房。封鎖現場!"長官緊接著一聲令下,那些防暴警察瞬間執行他的命令。快速散開,同時在周圍圍起了人牆,將走廊的兩端封鎖起來。
我看著場中飛起的他,也摸不著頭腦。更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讓身體騰空,並且表演的如此完美。因為我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魂力波動,更沒有看到他口中所謂的鬼。
他仿佛要將表演進行到底一般,拚命的在空中翻騰著,嘶吼著,求饒著。仿佛真的被厲鬼纏身一般,痛苦不已的咆哮著。
我不明白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麼藥,隻能看著,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在場中表演著,而我作為靈魂飄蕩在房間中。而這個病房中還躺著昏迷中的小雨和中了屍毒的淩武,和那七具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那些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醫生。
窗外的天早已經黑了下來,淅淅瀝瀝的小雨拍打在窗戶上,讓整個病房的氣氛烘托得異常沉悶和詭異。
那白織燈照的雪白的牆麵,地上猩紅的鮮血,和穿著一身黑色服裝的他,正在病房中鬼哭狼號。這一幕實在過於怪異。
而那些警察守候在外麵,嚴密的監視著病房中他的一舉一動。
我忽然想起長官對那個警察說的話:"靈異組。"難道說在警察隊伍中,還有專門對付這種事件的組別?
就在我疑惑之時,忽然被禁閉起來的病房門被人一把撞開。發出"砰!"的一剩巨響。
接著我便看到一隻擦的鋥亮的皮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就在這時,忽然在地上爬著的他瘋了似的朝著我狂奔而來。
而他的這個舉動將我嚇了一跳,猛然轉身,想避開他。可是忽然從他的身體裏衝出一根細長無比的紅色絲線,瞬間將我纏繞,往他的身邊拉去。
我的靈魂猛的裝上了他,而他卻在我衝過去的瞬間,將絲線收了回去。同時整個人倒飛而出,砸向了剛被踢開的門。
"咚!"的一聲砸在了門上,身子一躬,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朝著旁邊那隻鞋子的主人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