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都是特殊體質,本就容易招惹鬼怪。但據你說的那個美女是天生陽眼,並且在四川學道多年。按理說你們這一路來,並沒有可能被其他鬼怪跟蹤,否則肯定會被發現。"胖子分析道,同時將車駛入了匝道停了下來,從兜裏掏出一包中華,抖出一個習慣性的朝著我這邊遞了過來。
我也習慣性的伸出手去接,去發現自己的手指從煙嘴處穿透而去。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處於靈魂個狀態。
胖子看了我一眼,打了個哈哈,給自己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我看著那個眼圈在車廂內沒飛出多遠,便撞到擋風玻璃上散開了。
"如果搶奪你身體的那個厲鬼不是跟蹤你們而來,那就是你們進入這個小縣城後跟上的。否則說不通,因為按照你的說法,他對你的身體了如指掌。從這裏可以分析出,他以前遇到過擁有陰陽眼身體的人,並且跟他交過手。但能在陰陽眼能力者的手下逃過,他肯定不簡單。"胖子抽著煙,接著分析道。
"而你說你們進入這個縣城後,就遇到偷屍人。偷了一具女屍,拉到一個偏遠的竹林地帶,與其中的一個意外死亡的男子舉行冥婚。這期間你們有沒有發現其他的問題?"胖子轉過頭問道我。
我思索了好一陣,搖了搖頭。
從我們追那些偷屍人開始,直到最後遇到古代女屍,逃離現場都沒有發生其他事情,也沒有感應到有其他鬼怪的存在。
不過非要說有什麼怪異之事,倒是有那麼一兩件。
古代女屍被封印在哪竹林中的空地內,她出不來。淩武卻在進入空地的小路上摔跤,然後被一隻繡花鞋砸中腦袋。不過這被我們認為是那歌古代女屍的遺物了。
第二點就是我抱著小雨往停車方向趕的時候,卻發現那偷屍體人的白色麵包車,和那個被小雨放出的黑色厲鬼嚇暈了的彪形大漢不見了。
對了,他們究竟是怎麼不見的呢?我之前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他跑了就跑了吧,反正對我們也產生不了威脅。再者當時的情況,根本就容不得我去考慮他怎麼不見的。
現在想來,那天晚上我們走的那條路,很窄。開車都需要小心翼翼才行,而當時我的車停在小路上,他開著麵包車的話,壓根就沒有辦法從來時的路離開才是。
而那條路卻是一個斷頭路,另一端連接著進竹林中的空地的盲腸小道。所以他壓根就不可能從其他地方開車出去。那他究竟是怎麼不見了的呢?
我將這個疑惑說了出來,胖子聽了後,也覺得奇怪。不過很快他就說道:"如果我們非要將你口中說的那個彪形大漢跟這件事情聯係起來,那他和那白色麵包車消失也就有了解釋。隻是他和那偷屍人有什麼關係呢?"胖子也理不順這之間存在的關係。
此刻他的煙也抽完了,重新掛檔開始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此刻的東方已經開始翻起魚肚白了,時間也接近淩晨五點。我突然想起胖子說今天白天淩武的屍毒沒有解除,他就會變成僵屍的事情,連忙對胖子說道:"開快點,馬上天就亮了。先回去救我那個朋友先,這些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等救好他之後再討論了。"
"嗯,看不出你對自己的朋友還挺上心嘛,好像他們的性命,比你自己的身體要珍貴的多。"胖子一邊說著,卻手下功夫卻沒停。很快這火紅色的法拉利,便在這淩晨五點多大道上,轟鳴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