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早已坐在車裏笑眯眯恭候他多時了,對薑良才這麼個得力助手,他還是很有耐心的。這也是他唯一對整個特警大隊裏能起到耐心的人!
薑良才坐到了副駕,剛關好門,越野車就像脫韁的野馬,撒著歡兒跐溜一下竄出去了。風馳電掣般向著總隊所在地駛去。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了武警總隊大門。不偏不倚,穩穩停在辦公大樓前。參謀長大步下車,還不忘細心的替薑良才整整軍裝。
拉正了領帶,扶了扶有點歪的帽子,眼睛包含深意的看著他,似乎在訴說著離別,滿是傷感。
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像是堅定了信念後對他大聲說:“走吧。”
掉頭向著辦公樓走去,那身影充滿了蕭索和決然,沒有半分回頭的意思。
薑良才有點莫名其妙的跟在參謀長身後,心裏莫名其妙的想著:“這才多大點功夫呀,這老哥搞個這麼複雜不淡定的眼神。又不是送閨女出嫁,那麼矯情,也不知道搞的是哪門子鬼。”
總隊長辦公室門口。當值的衛兵利索的朝他們敬了個禮,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轉身朝辦公室大門敲了幾下。等了會兒,見沒回應,便直接打開門,示意兩人自行進去。
參謀長清了清嗓子,進門後大聲吼道:“報告,特警隊參謀長莫濤前來報道!”薑良才同樣筆直站立:“特警隊薑良才報道。”
滿頭銀蒼白發的將軍站起來回了個禮,神彩四射的笑著對他們說:“你兩個娃娃架子好大哇!讓我個老頭兒等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尊老愛幼啊,哈哈哈,都別站著了,坐吧!”
兩人拘謹的斜坐上沙發,羞答答的如同兩個大姑娘。
將軍含笑走了過來:“早就聽說我的特警隊有個文武全才的少年英雄!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青年多俊才啊,不但是身手不錯,這小臉長的也不錯嘛!哈哈哈哈!。”
薑良才像身後插了根拖把似的立馬直挺挺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這是作為一個軍人的職責,也是我的使命所在,謝謝總隊長誇獎。”心裏卻膩歪的想:“你個矯情老頭沒事兒誇什麼帥啊!搞的人毛骨悚然!”
將軍笑著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讚許道:“不卑不亢,捎帶著還有一股謙虛!恩,不錯,真不錯!怪不得有人跟我說你是個好料子呢,哈哈!”
從一來將軍便一直沉浸在笑聲中,可夜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兒!這老頭怎麼著都像憋著股壞勁兒!
將軍笑嗬嗬地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張繪畫鮮豔的獎狀:“這次任務你指揮得當,沉著應對,保證了人質的安全,避免了財產的重大損失。經黨委研究決定,特授予你二等功一次,這是獎狀!”
說完鄭重的雙手把獎狀遞給薑良才。轉身又從桌上拿起一個盒子,交到薑良才的手上:“這是獎章,你們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好。其餘參與這次行動的隊員全部三等功一次,你們隊裏集體三等功一次。這些你們大隊長會去辦好的,你就別操心了!”
好像知道薑良才的心思一樣,將軍對著他會心一笑。
薑良才感覺很溫暖,感覺這和藹的老頭子突然間很像自己父親,雖然是老了那麼一點兒。
“好了,正事說完了!”將軍扭頭對著參謀長說:“你先出去吧,我和小薑聊點私事。”
“是!”參謀長謔的站起身。莊重的對將軍敬了個漂亮軍禮。出門前像是不經意間瞟了眼薑良才,含著不舍,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參謀長關好門,將軍轉過身來麵含威嚴的對薑良才說:“坐吧。”
薑良才感覺有點摸不著頭腦,這第一次見麵,將軍要對我說什麼呢?從來都沒見過的人不會光憑別人兩句誇獎就對我心生好感吧?該不會是我名氣太大人又帥氣,要招我做女婿吧?看他剛才一個勁的誇我,保不準還真是。
他在這裏胡思亂想,將軍已經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留你下來呢,不為別的事,隻是有一個人想見你。”語氣仍然溫和,眼神多了一絲曖昧。
薑良才嚇了一跳。好嗎!還真不成是你女兒要見我啊。或者是你對我有意思?
將軍起身轉到辦公桌後。那兒還有一扇門,他向薑良才招招手,含笑推門而進。薑良才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間不大的房間。整齊的擺放著一張沙發,一張書桌,兩排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理論書籍,看來將軍平時的涉獵研究還挺多。
讓薑良才意外的是,房間裏坐的並不是什麼妙齡少女。起身含笑迎接他的,卻是個帶著深色眼鏡,高鼻梁,大嘴巴的中年人。
看見薑良才進門,一臉笑容的伸出手,和有點發懵的薑良才緊緊握了握:“薑良才同誌,你好。”
薑良才有點迷惑的看了看將軍.眼神裏滿是不解。
將軍笑著說:“你不要驚訝,這位是從首都來的同誌,國家安全局的。他有點事情要和你談,我也隻不過是個傳話筒罷了。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你們聊,我還有公務要做。”狡黠一笑,將軍推門而出。留下了手足無措的薑良才和一臉和藹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