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重當學生(2 / 3)

老周繼續說:“你在這裏學習休整一段時間!不要奇怪!這是組織上對你的精心照顧和著力培養的安排,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義的!不要抱有什麼抵觸情緒啊!”

看著老周那煞有介事的神情,夜鷹莊重的點了點頭。

老周很滿意他的表現,轉身喊來了衛兵。低語幾句,衛兵連連點頭,扭頭就跑不見了蹤影。

很快,又出現的衛兵身後多了一個人。

來人帶著黑色邊框巨型書呆子眼鏡,鏡片裏的圈圈薑良才光是看著都頭暈。臉成倒八字型,高高的顴骨,低塌的鼻子,巨大的嘴巴,加上兩撮老鼠胡子,容貌簡直是精彩到了極點。

“這個就是你以後的老師,他姓王,你喊他王老師就行了。”老周簡單的做了介紹,夜鷹連忙伸出手,和其貌不揚的王老師握了握手。

“好了,我走了。好好學習,我會盯著你的。”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老周轉身向大門走去。

看著老周的背影,夜鷹的心裏一個勁的嘀咕:“您這是要我幹嘛呀!”

時間匆匆而過,在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夜鷹在這棟樓裏轉眼便待了八個月。

他從英語開始學起,又學習了俄語,日語。

軍用地圖的繪製,諸多武器的構造和很多國內外的形勢分析。

最多的是學習了一些特種設備的運用。讓夜鷹想不到的是,這些東西都出自這個十分醜陋,其貌不揚書生腦袋裏。天知道他這張醜臉後麵怎麼能裝的下這麼多知識,而且他感到自己向他還隻是學了個皮毛大概而已。

每天王老師都會拿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給夜鷹。諸如什麼可以發射子彈的筆啊,可以連射多發子彈的鞋子,軍刀裏甚至也可以隱藏兩發子彈。這些都是特種軍用設備,讓一向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夜鷹都大呼過癮。

有一次王老師竟然用可口可樂和黑火藥做了一個簡易的炸彈。夜鷹本來沒當回事,一個可樂瓶能起多大作用!

點燃了火藥後,也不管王老師著急忙慌的催促,隻管慢條斯理的向遠處走去。

轟的一聲大響,爆炸的氣流把夜鷹給炸飛了兩米多才重重摔落在地。險些被震暈的夜鷹大呼過癮,一個勁的要王老師再來一次。惹的本來就醜陋的王老師直翻著更魚肚白一樣的白眼瞪著他。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差。每天高密度的學習後,夜鷹還要專門用三到四個小時做專門的體能訓練。

開始的時候他都是在屋子裏練習,都是些俯臥撐和仰臥起坐等簡單體能訓練。後來跟這裏的所有人都混熟了,在衛兵的陪同下,開始背著四五十斤的背包滿山跑。

累的那幾個陪他瘋跑的士兵看見他便頭皮發。總感覺夜鷹是代表組織要往死裏練他們。

看到他們那灼灼的眼神,夜鷹總是笑著說:”哥兒幾個別這麼看我,哥們兒也是為你們好。看你們成天不是站就是坐的。得了痔瘡可不好,多跑跑,不生病。”

兵們也總是苦著臉說:“感情您這是為了我們好啊!可就是狗也不帶這麼累的啊!您老就不能歇兩天嗎。”

夜鷹卻會笑著回答說:“你看你們現在,跑的可比狗快多了。抓個兔子直接用手上,槍都省了。”

聽到這樣近乎於無恥的話從眼前軍官的口裏講出。兵們隻能雙眼望天,認命似的繼續陪著他練下去。要怪隻能怪自己命不好,當初要死要活為了榮譽偏偏要到這地方來,在老部隊多好啊。偏偏來了還碰到這災星,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其實能在這裏守衛的兵都不是一般人,那軍事素質起碼也能在普通的部隊裏當個兵王了。可跟特種兵裏的精英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那簡直就不是在一個檔次上。

今天過去還有明天,明天過去還有後天,就在這一天天的折磨中,兵們也漸漸習慣了下來。

東方隻要一露出魚肚白,大家便知道,住在二樓那個不安分的家夥就又要開始折騰了。不是什麼負重跑就是負重體能,反正跟負重離不了邊兒!大夥隻能感歎,這家夥是不是猴子轉世,現在才會這麼的操蛋。

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混蛋就把這麼個玩意往這兒一扔,感情這是在練大夥兒呢。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冷的連狗都縮回了門洞裏。

就是在這麼一天,夜鷹也沒忘了起來訓練。跟著他的兵嘴裏小生嘟噥發著牢騷,無精打采的給他掛上那個沉沉的背包。

王老師興衝衝的突然跑過來,一進門便樂嗬嗬的大聲說:“今天咱們就不上課了,也放天假!過年啦,按照北方的習俗,我們等會兒和炊事班一起包餃子,過大年。”

夜鷹聽著也有些感慨起來!自從自己父母走後,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好好過過一個真正的年了!要麼是自己孤單一人,要麼就是在部隊裏戰備值班或者是執行任務。他都快忘了年是什麼了。

在這陌生的他鄉,突然一個滿心火熱的人站在自己麵前。多少都使他心裏泛起了一絲消失很久的溫暖,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許就是他心裏一直在渴望著的東西吧。

“好,老王,今天咱們一起過個熱鬧的大年。”他跟王老師已經親切的快變成一家人了,早就老王老王的叫順口了。

放下背包,看著一旁如釋重負的士兵笑著說:“哥們兒,辛苦你這麼久了。在麻煩你下,把我的背包拿回去吧!”

士兵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一臉慶幸的笑著說:“小事小事,我說祖宗你要是從今天起不在折騰了!打今兒起,連擦屁股我都給你包了!”

“滾犢子吧你!”夜鷹笑罵著一拳打去,衛兵往後蹭的閃了過去,拎起背囊向著二樓歡快的跑去。嘴裏哼著可能是他家鄉的小調,別提多愜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