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清響,黑熊整個人向後滾了一圈,手裏拿著那個大井蓋,嗬嗬的坐在地上傻笑。
“噓,隱蔽。”夜鷹微微聽到了城牆上有聲音,立馬出聲示警。大家著慌的立即趴了下來。
剛才的聲音雖不大,可是還是引起了高度警戒的保安們注意,低下頭來細細的查看城下的動靜。
“怎麼了?”一個守衛問道。
“我好像聽到點聲音。”在查看的守衛眼神四處掃射著,凝重的說道,可是看了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麼。
繼而掉轉頭對著他的同事嗬嗬一笑:“可能太緊張了,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兩人慢慢的聊天走開去了。
“呼, 好險,差點被發現。”夜鷹擦著頭上的冷汗,放下手中槍。剛才隻要上麵的稍稍有發現的跡象,他就準備開槍射擊,先下手為強是必須的反應。
軍刺慢慢摸索到黑熊身邊,看著他手裏的井蓋,磨搓了一會兒,突然嬉笑著說:“你們也太笨了,這上麵明明是有螺絲的嗎,拆下來不就行了。”說完,他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有點上鏽的長長螺絲。
“額 。。。。這個。”夜鷹和黑熊同時沉默了。這怎麼剛才沒想到呢,還好現在天黑的看不見,不然大家早發現夜鷹的臉紅的像快大紅布了。
“額。。。那個,,咳咳。恩,不要多說了,大家先進去吧。“夜鷹打岔著話題,想掩飾自己的尷尬。
眼前的這個下水井,不大不小,剛好夠一個成年人爬進去,夜鷹阻止了準備爬進去的黑熊,轉身對他笑了笑,也不管黑熊能不能看見,帶頭率先爬了進去。他不想再有隊員受傷,那也是夜鷹承受不起的痛。如果再有任何危險,那就加於我一身吧。夜鷹默默的想。
肮髒的通道裏汙穢不堪,各種漂浮物打著旋而歡呼著漂浮在一層油油的水麵上。水的位置恰好能淹沒到他們脖子這裏,隻要前麵的人動作稍微大點,便會帶起一陣水波,後麵的人很可能就會吃一嘴不知道有多少不解成分組成的黑髒汙水。
當最後一個地雷爬進了管道以後,山下的黑暗中緩緩出現了一大隊人。
整隊都穿著掛滿各種裝備的黑色迷彩服,動作一致,整齊劃一,每個人的肌肉都把衣服撐的鼓鼓的,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風雷之勢。顯然,這些都是受過職業訓練的軍人。
領頭人的一揮手間,沒有任何聲音,疾行的隊伍整齊的停在了山腳下。
從隊後又慢慢的走出了幾人,其中還夾雜著一輛手推輪椅。
坐在輪椅上的島田嗬嗬的低笑著,對著身邊那個神秘的年輕人說道:“他們應該已經進去了吧。“
“嗬嗬,這是可以肯定的,看這裏的樣子,鬆本真的是沒什麼實力了。嗬嗬,天朝人太少了,就讓我們幫幫他,送鬆本上天堂去吧。“
兩個人邪笑著,靜靜的等待山上下一步的情況。
“呸呸呸“爬出通道,躲在厚厚城牆下的軍刺不停吐著嘴裏的髒東西,地上一灘嘔吐物。軍刺還在不停的吐著口水,差點把膽汁都給嘔了出來。
“沒事吧?“黑熊不好意思的拍拍軍刺的背,訕訕的說。
由於他的體積太大,爬過通道的時候髒水全部積起來向後猛的衝去,這可苦了首當其衝,跟在黑熊身後劈波斬浪的軍刺了。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軍刺大張著嘴,在下水道悶悶的環境裏極力呼吸著。結果,可想而知。
吃了一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黏濁物,惡心的他當時就吐了。可黑熊製造的水浪還在不斷繼續著,剛吐出去的東西又湧了回來,呼啦一下又回到了軍刺的嘴裏。可憐他是爬一路,吐一路,又吃了一路。
軍刺感覺自己快奔潰了,胃裏空蕩蕩的,整個人都虛脫的沒有力氣。看到黑熊不好意思的道歉,他勉強的笑一笑,剛想說沒關係。突然看見黑熊胸前黏著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立馬一陣惡心襲來,撫著地大嘔特嘔起來。
身邊幾個人嗬嗬低笑,這下看你軍刺小子在嘚瑟。
“好了,忍一忍,都到這裏了,別矯情了,準備繼續前進。“夜鷹拍著軍刺的背,下著命令。
眼前,是一塊空蕩蕩的廣場,中間插著根旗杆,像極了古時候的練兵場。
城堡裏有兩間大的建築。練兵場的後麵是一處比較大的宮殿,綿延八方。
一所高大的多層樓宇矗立在其旁,樓高5層,像是一座寶塔般,第一層最寬,第二層則小了不少,以此類推,最上一層已經隻有一間起居室那麼大了。
“走,我們先去這樓裏,鬆本這家夥既然下 了挑戰書,應該不會躲躲閃閃的。“
軍刺忍住胃中的惡心,跟著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裏,向著前方高聳著的神秘樓層摸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