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的巷中。隻有微弱的光線照射其中。幾個站街女穿著暴露的衣服對著每一個路過的男人調笑著。也不管路過男人們的厭惡神情。隻是拚命擠著自己碩大的胸脯賣弄風騷。為今晚上的生計做著最大的努力。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從她們麵前像道風似的一閃而過。鑽進巷子便不見了。帶起本來就很短的裙子隨風飄揚。
“都第四個了。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一個妓女不滿的抖了下胸脯。對於今晚上沒有一個客人而竟是遇到這些神色匆忙的沒頭鬼很是不高興。
“八成又是哪裏打架逃命的古惑仔呢。算了。再沒生意咱們姐妹也回去吧。”明顯是見過些世麵的妓女對著同伴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立刻引來一陣歡呼。
巷子深處。鬆本終於等到了最後出現的黑人坦克。不禁釋懷一笑。
“等你半了。怎麼才出現。”傑米不高興的問道。
坦克嗬嗬一笑:“剛才看見不少美女。就多看幾眼。也算飽飽眼福嗎。誰想就忘記時間了。”
看他那一副**的笑容。幾個人沒好氣的朝直翻眼。無奈的隻能搖頭歎息。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個好色隊友。
“老板。你那個跟鬼一樣的朋友呢。他在我後麵走的。不會被抓了吧。”坦克四處張望都找不到鬼手。有些好奇的問。其實他對鬼手的映像並不好。總是神神秘秘。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看著就不爽。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背後壞話。”坦克猛的一驚。鬼手的聲音就從他身後傳來。幾乎是貼著他耳朵發出的。
猛的一轉身。鬼手幾乎都要緊挨著他的臉了。坦克一驚。急忙向後跳出一步。大聲嚷嚷道:“不帶這樣的啊。人嚇人嚇死人知道嗎。”
鬼手不置可否。沒有講話。默默站到了一邊去。
鬆本嗬嗬一笑。他隻擔心他自己的這幾個死黨。對鬼手。他還從來沒擔心過。
“今好險啊。幸好有鬼手在。”鬆本感激的看了眼鬼手:“這幫人太鬼了。我們又沒得罪他們。一個勁兒的跟我們過不去幹什麼。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不齊心協力。互不幹擾也是應該的呀。”
鬆本有點不理解為什麼華夏人會突然找上門來。不過他知道。看那些特種兵的身手。全殲他們那隻是時間問題。還好今跑的快。不然就惹大麻煩了。
“我倒覺得。那個領頭的家夥。是我們要殺的人。是一夥的。最起碼。也是有關係的。”鬼手從來不開腔。此刻一話。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鬆本一愣。他還沒想到事情會有這一點。不過隨即搖搖頭。不管事情怎樣。老周也是非殺不可。此刻隻能快點找個地方落腳。在通知島田的聯絡員。他可不想從此失去報仇的機會。那也太窩囊了。
招呼著他的死黨。鬆本幾人轉眼便消失在了巷中。鬼手卻獨自慢慢踱到路燈下。看不出他到底是何表情。似笑非笑。
“你們的任務是抓捕老周。不是去給我惹是生非。誰批準你擅自行動的。誰允許你去抓這些人的。你還有沒有點紀律性。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將軍在電話那頭相當惱火的質問夜鷹。狂風暴雨般怒吼連連。但聽的出來。修養很好的將軍還是極力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可是他們是殺手啊。第一時間更新突然出現殺老周難道不可疑嗎。”夜鷹辯解道。
“我看你就是對老周還有感情。殺手怎麼了。老周當了這麼多年情報員。仇人會少嗎。如今有人殺他倒是幫了你們的忙。我告訴你。如果你覺得幹不好。那就趁早別幹。我隨便換個人都行。”
掛了電話。夜鷹很是無奈的坐了下來。抓個殺手還抓錯了。這世道是怎麼了。他十分不理解將軍為什麼會為這事大發脾氣。自己哪裏做錯了。
鬱悶了一會兒。他還是有些慶幸。至少給這些殺手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不管老周在哪裏。最近也應該會安全不少。
門突然被打開。秦大步走了進來。一臉急躁的見麵就:“剛才在屯門的一所民宅裏發生槍戰。現場死了六個人。當地人也沒看清到底怎麼回事。不過警察的人到現場拍了死者照片。裏麵有兩個。是老周的保鏢。“
這無異於平地炸雷的消息驚的夜鷹立馬站起身:“什麼。老周的保鏢。那老周呢。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秦也是一臉擔心的搖搖頭:”看來應該是跑了。“
“什麼人要殺他。難道還有另一撥殺手嗎。“夜鷹緊張的問。昨那夥人是絕對不可能再去行凶。自顧不暇哪裏還會有時間去呢。
“殺手都是亞洲人。但沒有身份證明。暫時也無法確定他們的身份。不過肯定的是。這次你的任務還有相當多的人同時跟來。老周。恐怕危險了。“秦不由得神色黯淡。為老周的安危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