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隊長。咱回去的時候能不能走個樓梯啥的。就是放根繩子也好啊。”大牛氣喘籲籲。可還不忘調侃兩句。惹的夜鷹直好。
終於。經過一番艱難程度可以超級的險阻後。三人來到了四十層的安全通道外。
洪血用力撐了撐窗戶。紋絲不動。不由憤憤道:“媽的。都四十層了還關什麼窗戶。還怕人來偷東西不成。猴子也上不來啊。”
大牛和夜鷹不由古怪的看著這個缺心眼。心想你子現在不就上來了嗎。
沒辦法。總不能就這麼貼在牆上吧。風又大。大牛總有種搖搖欲墜。風一來就要下去的感覺。緊張的手都快把牆捏碎了。
夜鷹隻好和洪血橫著繼續找。看有沒有沒關的窗戶。
還好。沒走幾步。一個剛好能容一人進身的玻璃窗戶敞開著。高興的大牛差點都要跳起來。不過一看看腳下。立馬把臉貼緊牆壁。為自己剛才瘋狂的想法後怕不已。
這是一個公用衛生間。大概是為了通風散氣味。保潔員這才把窗戶給留著。
三人貼著牆。先仔細查看了廁所每一個坑位上有沒有人。一切安全後。大牛才悄悄拉開廁所的門。微微探頭向外張望。
外麵是條走廊。沒有人。遠處能聽到兩個人話的聲音。大概就是保鏢了。大牛轉頭對夜鷹點了下頭。三人溜出廁所。並排靠在走廊的牆邊。再一次觀察外麵的情形。
巨大環形辦公室裏。現在早已是下班時間。空蕩蕩的有點滲人。周圍一片漆黑。隻有對著電梯處的大門那裏的前台亮著燈。剛才大牛聽到的人聲也是從那裏發出的。
四個穿黑衣的保鏢坐在吧台門口。跟看門狗似的正對著電梯口。他們取代了前台姐那可愛的位置。冷冰冰的隻知道侃大山和看些**雜誌。
夜鷹笑著對洪血擺擺手。輕輕道:“你解決還是我解決。”
洪血剛想話。大牛已經掏出手槍上了消聲器。嗬嗬笑道:“等會兒會撕人那兩個就交給你們了。這四個嗎。第一時間更新還是我來吧。”
不等洪血話抗議。大牛用完全超出他那身體的物理速度飛快向外竄了出去。隱沒在隨處可躲的辦公桌後。悄悄向門口那幾個不知道死活的保鏢掩去。
夜鷹無奈的對洪血攤開手。一臉無辜的:“下手要快。”
洪血哈哈一陣啞笑。饒有興趣看著大牛的背影。實話。雖然他知道是夜鷹這幾人端了他們在r國好幾個窩。可他還不知道夜鷹他們的真實實力。現在正好可以借機看看也不錯。
不過他剛看了兩眼。便從大牛那無懈可擊的戰術動作和快的變態的速度。深深知道。眼前這幾個家夥擁有超絕戰鬥力。怪不得能叱吒r國。在幾萬軍中來去自如呢。
幾秒的時間。大牛已經靠著辦公桌快速穿過辦公區十多米的距離。靜靜蹲伏在大門前最後一個辦公桌後。此時他距離前台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甚至連在燈光照耀下保鏢的胡子都能清楚看見。
定定神。大牛握緊槍。眼睛死死看著四個保鏢。
猛的。趁著其中一人站起身的瞬間。大牛衝出辦公桌的掩護。三步便跨到了前台。手中槍沒有絲毫停歇的連開四槍。
火焰噴出。悶響回蕩。一切都在不經意間完成。隻有四個保鏢倒下的響聲預示著這間辦公室有什麼事情發生。隻是刹那一切又回到了一片寂靜之中。
大牛嗬嗬笑著。揚起手中的槍對夜鷹他們打招呼。夜鷹和洪血站起身走出回廊。微笑著向大牛走去。
突然。兩道黑影毫無征兆的從而降。以快不可辨的速度迅速出現在大牛身後。
“心。”夜鷹大聲喊了起來。驚恐之情溢於言表。腿下發力。飛也似的向大牛奔去。
大牛也在同時感覺到了兩股殺氣像兩把鋒利的刀般向自己砍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襲上心頭。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大牛本能的向後倒踢一腳。另外條腿已經做好了前奔的準備。
可是他雖快。後麵的人更快。兩隻手同時抓住了大牛千鈞之力的腿。另外兩隻手按在了大牛屁股上。緊跟著便像拎雞似的抓起大牛。用力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掄了個圈。狠狠向奔跑而來的夜鷹砸去。
大牛旋地轉。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二百多斤的身體就像個鐵錘似的被人隨意亂扔。耳邊風聲呼呼。周邊事物急劇倒退。
忽的身體被一股柔和力道猛的按在胸口和大腿。夜鷹在奔跑之間一把接住了被兩個神秘人拋來的大牛。蹬蹬蹬後退好幾步。才減去了大牛的重量和那兩個神秘人四兩撥千斤的巧勁兒。
大牛啪的一下癱坐地上。嘴裏隻是呼呼喘氣。洪血則是一臉驚異的看著夜鷹。剛才那一下。即使換了他。也不能像夜鷹這般輕鬆自如。不由心中又緊了一分。
夜鷹雙拳緊握。冷冷看著對麵黑暗中的神秘人。鎮定自若的:“你們就是那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