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不由暗舒口氣。真是好險。
可還沒等他看清兩人破綻。無名兄弟已經掉了個個兒。由胎記臉兄弟甩著胎記臉向夜鷹砸來。夜鷹大驚:“怎麼還帶這樣玩的。兩個人角色還能互換。”
驚歸驚。可人家跟個流星似的朝自己猛砸。總不能站原地硬解那一下吧。傻子也知道不被壓成肉餅也得給砸個七葷八素。
夜鷹暗歎自己倒黴。遇到兩個白癡兄弟就算了。居然還遇到兩個身手如此怪異的白癡兄弟。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自己這運氣也算是好到家了。
又是猛的向身邊橫挪而去。可這無名兄弟像是打上了癮。就這麼你落地來他上。他落地來你又上。追著夜鷹的身後呼呼掄個沒完。躲的夜鷹手忙腳亂。好幾次都被他們極速旋轉的腳尖給擦著。即使隻是那麼輕微一下。夜鷹也感覺疼痛無比。可以想象。要是整個人都被砸中了。會是什麼下場。夜鷹不由一陣膽寒。
旁邊的大牛急的不行。想幫此刻也幫不上。打鬥場快的像是在刮風。三個人渾然的竟融合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隻能捏著槍幹著急。忽然看見一旁也是愣愣發呆的洪血。不由大聲喊道:“你倒是上前幫幫啊。他們轉的我眼花。我沒辦法瞄準。”
洪血頭都沒回。雙眼隻是緊緊盯著鬥場。口中沉重的道:“怎麼幫。兩方都是厲害角色。就是他們身邊刮起的罡風都能傷人。我們就在旁看著吧。別給夜鷹添麻煩。”著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為他已漸漸看出。夜鷹雖是仍在高速躲避無名兄弟的人肉旋風打法。可現在。腳步再也沒有當初那麼亂了。
果然。當無名兄弟又轉了兩個圈。換成胎記臉在下。夜鷹猛的跳到一個刁鑽位置。此時胎記臉剛把他的兄弟掄起。準備砸向夜鷹。可剛才還在眼前的夜鷹突然不見了。胎記臉大驚。剛想找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突然。手上的兄弟一輕。整個人都脫手飛了出去。
胎記臉驚恐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猛的扭頭看去。夜鷹正笑眯眯的站在他身邊。拳頭還停留在半空。
咚的一聲大響傳來。胎記臉的兄弟跌落兩米多外。滿嘴是血。可他還是艱難掙紮著爬起身來。狠狠瞪視著夜鷹。就像一頭受傷的猛獸。靠到他哥哥身邊。準備最後拚死一搏。
嗷的一聲叫。兩兄弟像是發了瘋。他們從來沒有被人擊敗過。更沒有看見自己的兄弟受傷。自尊心和對兄弟受傷的痛楚同時湧上胎記臉心頭。讓他不顧一切。沒有任何章法和受傷的兄弟一同搶上。隻是瞬間便抓住了夜鷹的身體。
“夜鷹心。他們要撕了你。”洪血幾乎是同時麵無人色的喊出口。嚇的身旁的大牛立時便要斃了這兩隻殘忍的野獸。
“咚。咚。”兩聲傳來。剛舉起槍的大牛和剛發出預警聲的洪血同時張大著嘴巴。不可思議看著眼前一幕。本來痛下殺手的兩兄弟。此刻卻像兩隻蚯蚓似的跌在夜鷹身邊一米多外。痛苦的在地上扭動身體。
看他們軟綿綿垂在地上的雙手。竟是生生被夜鷹打斷了。
“我靠。夜鷹。你怎麼做到的。”洪血走上前。上下左右不停打量著夜鷹。剛才動作太快。他 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無名兄弟就變成兩條毛毛蟲了。
夜鷹也是一頭大汗。無名兄弟搭上他身體時他已經知道了兩人的用意。不由冷汗直下。奮起本能使出了射日族人拳譜中最後幾招中一招至為猛烈的“雷蓋頂”來。
全身精氣神瞬間集於兩手之上。夜鷹從頭劈落。狠狠砸中無名兄弟的手臂。在大勢已定的情況下乘勢一拳轟在二人胸口。瞬間便把兩人打成了斷線風箏。隨風飄蕩了。
夜鷹不可思議的看著雙手。剛才一切完全是本能從體內發出。他雖研習過射日族的拳法。可最後幾招霸道至極。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輕易使用。是以一直以來他也沒真正用過。
剛才生死於一線。他不得不使出。冥冥中似有神助。夜鷹默默想著。或許就是福伯和火燕的在之靈。在剛才那一刻保佑自己吧。
無名兄弟已經疼的昏死過去。他們兩手骨頭全部被震碎。即使治好也是廢人。更何況二人胸口塌陷。竟是被“雷蓋頂”最後一拳生生打出的。看這兩人出氣比進氣少。顯然也是活不了了。
“隊長。你真神了。我還以為你凶多吉少呢。”大牛心有餘悸。不免惴惴的道。
夜鷹微微一笑。抬頭看向圓形辦公室的盡頭。那裏。是一條黑暗的走廊。隻有盡頭的一處大房間。還微微亮著燈光。
夜鷹嘴角微微挑起:“走。去找武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