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鷹那震驚的模樣。火鶯不由痛苦的點點頭。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既然是你們的族人為什麼要四處濫殺無辜呢。而且你的族人不是都死了嗎。怎麼還有人活在這世上。”夜鷹驚恐的看著火鶯。滿腦子都是不解。難道這世上還真有鬼魂之。惡鬼出來殺人了嗎。
火鶯艱難的搖搖頭。怎麼也想不出到底這裏的事情會和自己族人發生什麼關係。不由愣愣的問夜鷹:“夜鷹大哥。你知道用這招刀法的人功力到了何種境界嗎。”
夜鷹點點頭。他在刀譜中早就看到了關於前人對刀法的介紹。此時不由脫口而出:“練到這招焚滅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已經擁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即使手中無刀。單憑草枝樹杈。也能輕易殺人。”
“那你練到了嗎。”火鶯又是一臉期待的問。
夜鷹慚愧的搖搖頭。一臉淒惶的:“我是辜負了福伯他老人家的期望了。到現在還沒練到那層境界。總是還差了那麼一點。可我又不上來。”
火鶯有些失望。可同時又嘉許的:“夜鷹大哥。你也不要謙虛了。其實幾百年來。早已沒人能練到那種境界了。用阿爹的話講。這得需要緣分和資。你資聰穎。現在的境界就是阿爹這一生也不能練到。”話時。火鶯滿眼都是崇拜。熱情的愛慕絲毫不加以掩飾。
可突然她又臉色大變。驚恐萬分的道:“換句話。在這裏殺人的家夥。已經是幾百年來不世出的奇才。就算放眼下。也沒有幾人是他敵手了。他離最高境界也隻差一步了。”
“離最高境界隻差一步嗎。”夜鷹有些黯然的想著。那刀法中最後一式誅神滅魔是何等威力。他不知道。不過單從眼前這人以一人之力誅殺滿村幾百口老少的殘忍和功力來看。也不是他目前所能敵的過的對手。
和他換個方位。換了是自己的話。怎麼也不可能毫不費力的殺了這一個村子的人。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離開了修羅場的四人。又仔細徹查了村莊周圍整整一圈。鳥畜皆無。隻有滿地的死屍。不管人跑的多遠。哪怕已經一隻腳邁進了叢林。可還是逃不過身後那追命的一刀。夜鷹詫異的想。這個人的身法到底是有多快。
火鶯的身法已經讓他很是吃驚。可這個殺人者從地上留下的痕跡看。簡直是在飛一般。夜鷹不敢想象。難道傳中的飛簷走壁在這個世上真的存在。還是功夫練到極致後。人便會身輕如燕呢。
帶著種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和滿身的恐懼。四人默默回到了隊伍中。
“怎麼了。有什麼情況嗎。”一回來軍刺便發現四個愁眉不展的人像死了爹似的。不由擔心的問道。隻有前方有了情況才會讓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的夜鷹會有這種表情。可想而知。前方發現的情況有多麼糟糕。
夜鷹瞧著大家急切渴望的眼神。便大致把村中的情況講了一遍。卻故意抹去了那是一個人所為的事情。以免影響士氣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所有人聽完後都把拳頭捏的咯咯直響。能在這裏的人基本都是熱血漢子。嫉惡如仇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主兒。第一時間更新聽見這些人這麼殘忍的殺害手無寸鐵的村民。一股怒氣直往腦子中竄。要是現在正主兒在麵前。抄起家夥就得上前幹了這幫不是玩意兒的王八羔子。
射日族人那就更加不得了了。他們被勾起了往日的仇恨。想起了慘死的兄弟姐妹。死心眼兒認為這又是阿森旺搞的殺孽。憋足了勁兒一定要好好跟著夜鷹報仇雪恨。
對這些不明所以的兵夜鷹不想多做解釋。解釋多了反而不好。就讓他們這麼充滿怒氣的去戰鬥吧。那或許對戰鬥意誌更加管用。
“好了。我們出發吧。看來要到下麵的村子去補給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個地方已經變成廢墟。夜鷹沒有時間去幫r國人民查證真凶到底是何人。他還有自己的任務。可是剛才講出那句話後。一股隱隱的不詳又浮上心頭。
隊伍籠罩在深深憤怒中開始向前緩慢行進。離毒王的地頭不遠了。卻在這裏發生了這樣的事。難道是無心為之嗎。夜鷹覺得還是謹慎點好。讓大牛和地雷兩人打前站。部隊心向前進發。就算是遇到什麼危險。也可以及時後撤。
可接下來一路的境況卻讓隊伍的憤怒漸漸向恐懼靠攏。好像是有人故意為之。知道他們要從這條路經過。或者隻是為了想那震懾躲在無盡深山中的毒王。而故意燒殺了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