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洪血惡狠狠的吐了口吐沫。鄙視的道:“大哥這個詞你他娘的還好意思喊出口。你不是要砍了主人的頭嗎。怎麼。現在怎麼裝慫了。”
阿森旺嘴角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狡辯道:“洪血兄弟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跟著大哥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敢有過異心。這都是巴布那混蛋逼我幹的啊。他我要是不做這傀儡。他就殺了我全家。”
洪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調侃勁。一步一步逼了上去。手中緊緊握著刀柄。惡狠狠的道:“你怕他殺了你全家。就不怕主人嗎。你這個狗膽包的家夥。竟然敢出賣主人。你以為今你能跑的掉嗎。我告訴你。涯海角。你一家誰也跑不了。”
“噗通。”阿森旺猛地跪了下來。涕淚交流道:“冤枉啊洪血兄弟。冤枉啊。我哪裏敢出賣大哥啊。這都是巴布做的呀。我隻是個聽話的傀儡。用來控製那些士兵而已。我是什麼也沒參加啊。地良心。我哪敢對大哥做那種事啊。”
著。阿森旺痛苦的把頭埋了下去。哭的死去活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了大的委屈。都要為他鳴冤叫不平了。
洪血輕蔑的看著阿森旺。剛想什麼。突然一道人影閃過。洪血詫異的回頭。發現夜鷹已長身站在他身前。一把提起了跪著嚎哭個不停的阿森旺。
夜鷹滿臉猙獰的問道:“我的兄弟難道不是你派人殺的嗎。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雜種。。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你要有半句假話。我現在就挖出你的心。祭奠我死在這河邊的兄弟。”
阿森旺嚇的立馬停止了哭泣。看著夜鷹那張鬼魅也似的臉。隻好哆哆嗦嗦的道:“我。第一時間更新我。我也不知道。他。他的來曆。隻知道他叫蒙。自己找上我的門。要和我成就一番大事業。我見他能訓練出悍不畏死的戰士。還有一身好武藝。便讓他做了上校。”
夜鷹惱怒的將阿森旺一把摔在地上。巨大的力量摔的阿森旺骨頭都快散架。齜牙咧嘴的隻是跪地不停求饒。
夜鷹忍住了一刀砍死他的**。在戰友們大聲要求殺死這個混蛋的哄鬧下。低沉的問道:“你們從那個礦裏運出了多少礦石。都運去哪了。”
阿森旺一愣。隨即便想到了那個讓他如今身敗名裂的礦山。不由恨恨道:“都是巴布那個混蛋幹的好事。他讓我秘密挖掘那個礦山。因為他要裏麵的礦石做原料。製造武器。嗯。我一共給了他好幾噸礦石。不過。聽毒蜘蛛。一噸礦石。也就能提煉出一點原材料而已。”
本來聽到幾噸這個數。夜鷹倒抽一口氣。這麼多武器級原料被巴布得去。那還得了。可後麵再聽。才知道原來巴布要的是這些礦石中的精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是歎氣還是警惕。也不知道巴布到底要搞什麼鬼。
“那你知道那些礦石都運到哪兒去了嗎。”夜鷹緊張的追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去了巴布那兒吧。不過我也從來沒去過。具體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阿森旺趴在地上。心翼翼的回答。此刻他隻盼對方能給他個速死。他已經不指望還能有生的希望。隻要不在死前被折磨就行。
夜鷹沒有問題了。對於眼前這個可憐巴巴兩眼絕望的人。他真想就此一刀斬斷他那顆為非作歹的腦袋。可一旁虎視眈眈看著阿森旺的洪血的卻在不斷提醒他。這還是人家的地盤。有什麼事。主人會解決的。
夜鷹走到了一邊。靜靜看著倒在泥地中絕望的阿森旺。眼中的恨意竟然漸漸消失。誰還能再恨這麼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呢。恨。會隨著這個人的死亡一同消散。留在心中的隻能是深深遺憾罷了。
洪血慢慢走上前。緩緩拔出了腰間早為此刻準備的利刃。陰森森的對阿森旺:“主人讓我告訴你。他不想再見到你。對於你這種叛徒。主人最光榮的解脫。就是讓你肮髒的血流滿全身。洗刷你不忠的恥辱。”
阿森旺沒有什麼。隻是慢慢的跪好。雙手伏地。緊緊閉上眼睛。頭伸的老長。就等著洪血這一刀落下。他便要去那再也不會痛苦的世界。
洪血緩緩舉起了刀。舉過頭頂。眼中厲茫大盛。口中淡淡道:“主人還讓我告訴你。讓你安心的去。他不會因為你的背叛怪罪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會在國外過最好的生活。你安心吧。算是便宜你了。”
阿森旺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光。一道欣慰的光。
洪血最後看了一眼他一直以來連在夢中都想斬下的頭顱。突然。眼睛大張。狠狠揮下了手中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