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鶯像是被火燒了一般。還沒等那個嬉笑的青年從她的屁股上撤回鹹豬腳。火鶯快的不可思議的猛轉過身去。狠狠一巴掌印在了這個不知深淺的混混臉上。
可憐的青年為他的無恥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被射日族族長女兒結實的扇上一巴掌。瞬間便滿臉開了醬油鋪。好看的什麼顏色都有。身子更是不聽使喚的被這蓋世絕倫。氣憤到極點的一巴掌扇出了一米多。壓壞了一張玻璃桌。這才跌倒在地。半也爬不起來。
一起來的兩個混混都嚇傻了。他們哪能想到這麼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丫頭。隨便忽起來的一巴掌就能把同伴給扇飛。而且還是爬不起來的那種力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忽爾看見火鶯火一般通紅的眼神向他們瞅來。剛才還得意忘形的兩個混混哇的一聲驚叫。撒開腿拽起地上的同伴。跟躲鬼一樣的遠遠跑了開去。
舞池隻是在短短的暫停後又恢複了最初吵鬧的一幕。這裏每都在上影著這些無聊的鬧劇。隻不過今更狠一點。
火鶯氣呼呼的看著三個混混逃跑的背影。心裏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摞起袖子就要追上去。好好教訓教訓這三個流氓。可剛動。手卻一把被周舟拉住了。
周舟笑嗬嗬的對火鶯搖搖頭:“算啦。妹子。你剛才那一下。差點能把人給打死。再上去。可就真要打死了。不至於。”如今的周舟早就今非昔比。在基地的一個多月。和火鶯廝混在一處。學了不少射日族的功夫。
加上她資聰穎。雖隻是短短一個多月。可手上的功夫。甚至比夢露還要強上不少。這也是她一眼就能看出火鶯那一巴掌威力所在的原因。她心中隻想。剛才被扇倒的那個倒黴蛋。估計得有幾爬不起來床了。
不過被這麼一鬧。兩個女人也是意味索然。再也沒有想跳舞的興趣了。也是。好好的想離開沉悶的基地出來輕鬆一下。還盡遇到這些無聊的饑渴漢子。真是讓人掃興。
兩個幹姐妹互相挽著手。穿過紛鬧的人群。朝自己的包廂走去。
白雨和洪光真喝的有點多。看見兩人回來。竟然對剛才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還一個勁兒問她們倆跳的開不開心。
“開心個鬼。火鶯妹子差點就讓人給調戲了。你們這兩隻醉貓就知道在這兒喝酒。也不出來護下花 。”周舟故作嗔怒的對二人。
“什麼。什麼人這麼狗膽包。奶奶的。咱兄弟去廢了他。”洪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估計是酒也醒了一半。腦袋四處張望著。憋了半的委屈正好沒地方發呢。這還有不開眼的敢調戲火鶯。這不是送上門來給他揍的出氣包嗎。
周舟哈哈一笑。一把拉下了還在四處拚命找人的洪光。促狹的道:“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人啊。早就給我無敵的火鶯妹子一巴掌扇跑了。估計他得幾爬不起床了。”
洪光和白雨一呆。隨即清醒了過來。他們真是糊塗了。火鶯那是什麼人。在r國初遇時差點和她妹妹的雙刀要了他們的命。就算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這賊漂亮的丫頭對手。為她操心。簡直是多餘。還不如多喝兩杯酒來的痛快。
洪光撇撇嘴。抓起一瓶啤酒咕嘟嘟灌了下去。不滿的對周舟道:“我舟姐。不帶這樣整人的啊。火鶯妹子那是什麼實力。幾個流氓不在話下。以後她打架。可別找我們兄弟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咱出去那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純屬丟人嗎。”
火鶯和周舟聽了哈哈大笑。不停誇著洪光懂事。還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白雨則在一邊鄙視的看著洪光。誰想到這子怎麼兩瓶騷 尿下肚就這麼沒誌氣了。太給他們一起來的丟人了。
正在哄鬧著。白雨突然推了一下周舟。聲道:“舟姐。你看。”
周舟好奇的回過頭。不由也是一呆。隻見酒吧的入口處。潮水般迅速湧進了大批混混。酒吧裏的人像躲瘟神似的迅速朝兩邊分開。給這些手提棍棒。凶神惡煞的混混讓道。更有不少知道馬上要出事的人紛紛掏出電話。抓緊時間報警。
周舟看的分明。帶頭的兩人正是剛才被火鶯嚇走的兩個混混。此刻在幾十人的保護下。氣勢洶洶。囂張到了極點。嘴都快翹到了上。
一夥人沒有任何停留。直直朝周舟他們這桌走來。人人都是火氣衝。像是剛吃了一桶火藥。現在就差個點火的引線了。
“就是這個bia子打的。”來到包廂前。仗著有人撐腰。被嚇走的兩個混混囂張的指著火鶯。嘴角還帶著一絲猥 褻。
混混的身後。一雙大手分開兩個囂張無比的家夥。一個即使在黑夜也戴著墨鏡裝叉的青年嘴角含笑站在了包廂前。見到周舟和火鶯後無比挑逗的吹了個yin蕩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