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開了。警官詫異的站直了身體。尊敬的對門口進來的人:“所長。這倆子嘴硬著呢。就是不肯開口。我準備……….”
還沒等他完。所長已經笑眯眯的擺了擺手。製止了他的滿肚牢騷。笑吟吟的:“李啊。把這兩位同誌放了吧。人家領導來接他們了。”
“啊。領導。什麼個情況啊。”已經把洪光和白雨當成逃犯的警官嘴都快掉到了地上。這突然的反差也太大了吧。剛剛的階下囚怎麼瞬間就變成了同誌。
所長突然板起臉。嚴肅道:“叫你放就放。怎麼那麼多廢話。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看到所長發火。警官一愣。再也不敢多嘴。忙屁顛屁顛跑到洪光兩人麵前。為他們解下了那煩人的手銬。並且十分合時宜的一個勁兒給兩人道歉。雖然他並不知道兩人的身份。不過看到所長能親自出馬。還對自己發這麼大脾氣。看來這兩人身份也不簡單。
洪光和白雨倒是不客氣。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李警官的肩膀。直言都是誤會。都是誤會。笑嗬嗬的在李警官恭送下向外走去。
可剛到門口。倆人就傻了。腳下再也邁不動半步。
夜鷹正一臉怒氣的站在走廊上。死死盯著他們兩人。洪光和白雨都能感到。那眼睛裏燃燒著上萬度高溫的焰火。隨時都能把他們兩人烤成黑炭。
兩人不由狠狠咽了口口水。心中默默想道:“這回完了。”
夜鷹的身邊站著方輝。還有剛剛被放出來的火鶯和周舟。方輝正和一個笑嗬嗬的半大老頭親切的交談著。偶爾那個明顯警銜不低的老頭還會和夜鷹搭上兩句嘴。顯得很是親切的樣子。
“隊長。”白雨和洪光垂頭喪氣的來到夜鷹麵前。重重低著頭。像是兩隻鬥敗的公雞。
“哼。”夜鷹從鼻子裏重重哼了聲。嚇得二人渾身抖了好幾抖。隻聽夜鷹沉悶的聲音低低傳來。顯是充滿了怒氣:“你倆可真行。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方輝已經和半大老頭交涉的差不多。此時轉過身來含笑對夜鷹道:“怎麼著。沒事兒咱們就走吧。”
夜鷹點點頭。又和半大老頭打了個招呼。帶著他的一群人轉身便向大門走去。半大老頭一直送著他們到了門口。坐上了兩輛威風凜凜停在派出所門口的軍車。直到兩輛車消失在馬路盡頭。半大老頭才歎息著轉過身。一步三晃的向派出所走去。
“分局長。你快來看看吧。”派出所所長一臉為難的走到半大老頭身前。苦著臉:“那子的父母聽放走了打他們兒子的人。現在鬧的不可開交呢。”
分局長臉色頓時一板。低聲喝道:“還反了他們不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著興衝衝跟著所長。朝所長辦公室走去。
“劉局長。你來的正好。我想問問你。為什麼無緣無故放走了打我兒子的凶手。你們這是瀆職我告訴你們。今要不給我個法。我。我。我去告你們。”見到分局長進了門。大吵大鬧的墨鏡男父母找到了發泄對象。大聲對分局長狂吼。一定要抓人給他們兒子賠罪。
劉局長嗬嗬一笑道:“你們去告啊。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告到中央去。也沒人理你們。”
墨鏡男的父親一愣。繼而凶狠的:“你別囂張。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隨便伸根指頭都能弄死你。”
劉局長聽到這威脅突然哈哈大笑。嘲笑似的對墨鏡男的父親:“那好啊。你叫你哥哥來弄死我啊。告訴你。你們的兒子惹的可不是一般人。人家了。不排除追究法律責任。你以為你們還能憑點錢就能把你們那個惹是生非的兒子給保出去嗎。做夢。”
劉局長似乎是憋了很久。此時一口氣發泄了出來。惡狠狠的衝著墨鏡男父親吼道:“知道你兒子得罪的是什麼人嗎。也不怕告訴你。那可是國家安全局的領導。我看你去告啊。叫你哥哥去管啊。你不但管不了。連你兒子也救不出來。嗬嗬。你就等著你那兒子吃牢飯吧。”
完。轉身氣呼呼的甩手出門。臨了還對外麵的所長大吼一聲:“裏麵的人再鬧事。都給我抓起來。這衝擊政府機關還了得。”
所長辦公室裏。隻留下痛哭流涕的墨鏡男父母還呆呆的坐著。墨鏡男的父親嘴裏一個勁兒的無力念叨著:“國安局。國安局。國安局。怎麼就碰上他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