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點點頭。大概想了想。對方輝:“這樣。我看今就算了。明一大早。我挑好人。咱們一早就出發。如何。”
方輝爽快的答應道:“好呀。那我今兒也不走了。明也好一起出發。你看給我找個地方住下唄。”
夜鷹爽朗一笑。隨即大聲叫來一個衛兵。笑嗬嗬的吩咐了他兩句。又轉身對方輝:“咱這兒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地方。塞個你進來。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方輝一聽夜鷹把自己當成了個隨便塞的物品。剛想回上兩句。夜鷹已經哈哈大笑轉身走了。連個機會也不給他。
夜鷹走回了臥室。坐下身靜靜思考起來。這是他們雷霆組第一次要在公眾目光下展示自己的實力。一定不能搞砸了。不光是做給上麵那些領導看。也是做給地下那些死去的兄弟們看。絕不能丟了雷霆組的名聲。
想到這兒。他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人選。夜鷹嘴角微微一笑。用力拍了下桌子:“好。就是你們了。”
方輝是老熟人了。起碼和軍刺這些老隊員都是老熟人了。雖夜鷹基地裏沒酒。可是真到了晚上。夜鷹那句玩笑話也沒當真。還是好酒好菜的招待這位經常和他們打交道的老熟人。
一直在一起喝酒。可是一直沒能實現。經曆了這麼多後再在一起。連方輝都有種人世滄桑的感覺。
可他們就是幹這個的。生死。也早就看透了。方輝在軍刺和夢飛的輪流灌酒下。迅速撕掉了那副裝叉的外表。跟當初酒店裏那個活潑的樣子一點沒變。
加上大牛這個酒壇子的加入。老隊員們的桌子上像是開起了聯歡會。訝異的新兵們隻有張嘴羨慕的份。隻有洪光和白雨低著頭迅速吃著碗裏的飯。如果有可能。他們倆發誓這一輩子都不碰酒了。那付出 的代價可老慘烈了。
又是一個狂歡的夜。雖然比不上燈紅酒綠的炫彩社會。可這些經曆過不同生活的人。卻在自己強大的內心中。結結實實過了一回狂歡無比。沒有任何節製的夜。
第二一大早。方輝在第一束陽光照進房間便醒了過來。夜鷹給的酒並不多。還不至於喝醉他。拍拍腦袋。洗漱一番。看向窗外的操場。早有一隊人在等候著他了。
夜鷹親自帶隊。身後跟著一排人。大牛。猴子。軍刺。夜叉。洪光 。白雨。王超。甚至還有火鶯和周舟。
雖然奇怪這兩個女人為何會加入。不過方輝還是識趣的笑笑。並沒有發問。他尊重夜鷹的一切決定。因為他知道夜鷹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
“出發。”坐上了車的方輝對著開車的司機一聲令下。掛著軍牌的巴車緩緩向首都開去。
今周舟和火鶯都是一身修身迷彩服。她們已經經過上級部門特召。加入了光榮的解放軍序列之內。現在兩人都是中尉軍銜。看起來也煞是英武。
“我們要去哪兒啊。你也給透個底啊。”巴車開了有一段路後。夜鷹才問方輝。
方輝笑著拍拍頭道:“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我們這次去首都軍區的訓練基地。那裏已經集合了好幾支特種部隊和特警的精英人員。就等著你們去上課了。”
一提到特警。夜鷹便想起了自己在特警隊的日子。也不知道當初的老隊員們過的是否還好。那個愛大吼大叫的隊長。現在是否還在服役。
巴車開的很快。三個多時後便到了方輝口中所的首都軍區訓練基地。
首都的地皮比較金貴。所以部隊的駐防地選擇的都比較遠。既要有利於部隊的訓練能方便展開。又不能擾民。所以在選地的時候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
這裏有 眾人久違的軍歌嘹亮。有陣陣整齊的步伐和口號回蕩。更有那些站的筆直。一臉敬畏對著他們敬禮的普通士兵。一切一切。都讓兵們感覺回到了現實中。回到了真實部隊之中。最起碼。是非常爽。
不再是基地那些老油條的兵和自己沒大沒的開玩笑。而是換了一大堆愣頭青不斷朝自己肅穆敬禮。怎能不讓這些本就愛表現的兵感到高興無比。
巴車停在了基地作訓大樓前。早就有一排上校級別以上的軍官在等著他們了。方輝對夜鷹擠擠眼。拉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薑良才。是你。”夜鷹剛下車。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猛的回過頭。驚喜之感躍然浮上心頭。那個剛才還在念叨的老隊長。竟然笑嘻嘻的出現在自己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