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信一愣。像是沒反應過來。可隨即卻道:“大到無法想象的程度。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議會已經實存名亡。黑龍會的宣傳手法確實可以是到了誇張的手法。他們把島田宣揚成了神。一個可以淩駕於皇威嚴之上的神。這已經是可怕到了極點。
更可怕的。是島田幾乎掌握了自衛隊一半的實際軍權。隻有剩下一半的軍人。還報著對皇的忠誠。可現在誰也不敢有公開言論反對島田。那三位密謀的將軍。便是最好的下場。“
對於島田這種製造恐怖的手段。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夜鷹是再了解不過了。完全是巴布那家夥一向的手法。就像他控製的那幾個國家一樣。人民全部生活在欺騙與恐怖之下。不過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善良的人民相信他們的所作所為合法合理。很有點宗教欺騙的味道。
黑夜褪盡。陽光灑滿貨輪每一個欣欣向榮的角落。夜鷹自由的呼吸著迎麵吹來的腥澀海風。望向那遙遠的海一線處。不知不覺又想到了消失不見的文爺。
“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呢。”夜鷹不由暗暗想到。
“夜鷹先生。已經到公海了。我們海軍的船就在前麵等待我們了。”義信笑嗬嗬的走到夜鷹身邊。這一夜基本他是跟著夜鷹寸步不離。第一時間更新差點連蹲茅坑都要給夜鷹遞紙了。
夜鷹微微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果然。沒過上一個時。義信口裏所的軍艦。便出現在了公海之上。隻不過。憑夜鷹的眼神來看。好像這艘軍艦 比起一般的上不少。
“義信先生。你們怎麼就用艘導彈艇來接人啊。我們一百多人。會不會有點擠啊。”看了半。夜鷹終於認出了出現在際線處的軍艦是艘導彈快艇。這麼的船。一百多個人不是都要擠下水了嗎。
義信奇怪道:“不是啊。我聯係的是海軍的一艘導彈護衛艦來接應咱們的啊。怎麼會是導彈艇呢。”義信有些茫然。舉起望遠鏡遠遠朝軍艦駛來的方向看去。
夜鷹也有些納悶。難道是人家搞錯了。
突然。一道亮光閃過腦際。夜鷹不由驚恐大喊道:“不好。那肯定是島田派來的快艇。”
像是回應夜鷹的話。已經跟了他們大約半時的導彈快艇估計是確定好了他們的身份。一道巨大白煙從導彈艇上升騰而起。還沒等貨輪上的夜鷹和義信反應過來。巨大的爆炸已經瞬間在貨輪上響起。
爆炸燃氣的衝烈火四處蔓延。迅速向四周擴展開去。導彈的巨大威力撕裂了貨輪巨大的尾巴。讓整個船身都不由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義信已經是麵無人色。驚恐的對夜鷹道:“真的是島田。真的是島田。夜鷹先生。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還要去救皇陛下呢。”
義信的話剛剛完。又一聲巨大的爆炸響起。貨輪高高突出的控製台成了導彈艇最佳射擊目標。在雷達定位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整個夷平了貨輪賴之為生存的整座指揮塔。隻留下劇烈燃燒著的殘破碎片。
“快跑。棄船。再等下去。我們遲早被炸死。”夜鷹拉著義信便向貨輪下層的船員休息室跑去。他的所有兵還在船下層呢。
沒跑上幾步。兩發連射的導彈不分前後的迅猛砸向船頭。爆炸引發的巨大氣流像隻巨大的手。推著二人狠狠向前摔出去好幾米。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紛紛揚揚的鐵屑砸的到處都是。
好幾塊燃燒著的鐵屑灑在了義信的身上。顧不得額頭剛剛被摔出的鮮血。被燒紅鐵屑烤的哇哇亂叫的義信快速滾滅了身上的火苗。
夜鷹一把拉起還在地上亂滾的義信。扯著嗓子大叫道:“快走。”
就算是船中巨無霸。經過這四下導彈轟擊。船麵已經是一片火海。四處隱隱現出龜裂的跡象。承受不住高壓的船身開始變形。發出難聽至極的刺耳聲。
剛走到下層。遠遠便看到了滿是驚恐的隊員們。老隊員還稍微好些。那些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這殺危險的特種兵們。全部哭喪著臉。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茫茫大海。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下去了也是給導彈艇殲滅的下場。
可容不得夜鷹多想。頭頂呼呼的又響起了三聲震的爆炸。夜鷹已經能清楚感受到貨輪在開裂。在分解。馬上便要斷為幾截。
“所有人。放救生艇。快。我們下海。”夜鷹衝到了逃命的救生艇前。和大牛奮力扔了一艘到海裏。也不顧義信哇哇亂叫。拎雞似的。把義信騰空扔了下去。
夜鷹剛剛回頭。又一發導彈在頭頂響起。船身不可控製的開始四分五裂。夜鷹整個身子被向後拋去。重重摔在了船艙之上。眼前一片模糊。隻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蔚藍空在不斷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