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鷹上了這艘義信口中本該護衛他們的巡洋艦後。兵們早已四仰八叉的躺倒一地。剛才的操舟實在太累。加上時刻懸在頭頂的強大生死壓力。躺在軍艦甲板上的每個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艘巡洋艦的上校是扶桑皇室的死忠。所以義信才安排這艘巡洋艦來接應他們。沒想到消息竟然會走漏。島田竟然提前派來了導彈艇襲擊他們。如果不是巡洋艦來的及時。他們估計都要命喪海底了。
義信感激萬分的拉著巡洋艦艦長的手表示感謝。兩人了一通禮節性的話語。可是當義信把夜鷹介紹給這位高傲的帝國艦長時。艦長竟然不屑的轉過身。掉頭走了。沒有半分想和夜鷹握手的意思。甚至表情還帶著一絲嘲弄和鄙視。
義信無奈的搖搖頭。十分歉疚的對夜鷹:“對不起夜鷹先生。他們這些軍人都是這樣。認為自己就能鏟除島田。可是真正到了關鍵時刻。他們又不行了。他們就是些被自尊心喂大的傻瓜罷了。”
夜鷹哈哈大笑。他沒想到義信竟然會在背後這樣自己的同僚。不過夜鷹已經可以看出。扶桑內部對他們的到來還是存在很大分歧的。
夜鷹可不在乎。你都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還沒事兒裝什麼大尾巴狼。他向來是對艦長這種假清高的人看不上的。
導彈艇的襲擊讓他們損失了二十個特種兵。茫茫大海之中夜鷹甚至都無法把他們的屍首完全帶回去。隻能帶著全體隊員。朝著貨輪沉沒的地方深深敬了生命中最莊嚴的禮。
扶桑海軍並沒有把他們帶入正規的港口。而是停泊在了一處民用海口外的一處海麵。早有一艘船在等待夜鷹他們。
義信禮節性的和巡洋艦艦長告別。帶著夜鷹他們匆匆上了等候他們的船。
“隊長。剛才那鬼子看我們的眼神怎麼那麼不順眼呢。我都想上去猛k他一頓。”直到下了巡洋艦。軍刺才把心中對那艦長的不爽給出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得了吧。人家好歹救我們一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心理嬌貴的鬼子鬼心思多。就讓他多看兩眼吧。反正又占不了你便宜。”夜鷹朝軍刺打著哈哈。隻要一被這子糾纏上準沒完沒了。必須早點打發他。
周舟緊緊跟在夜鷹身後。手裏還不忘拽著火鶯。這一出門。她們兩個就是夜鷹心中最牽掛的人。不管幹什麼。他都要看看二人。
接應他們的船沒過一會兒便駛入了民用港灣。皇室派出的幾輛車正整齊的排成一排。恭候在岸上靜靜等待他們。
義信上岸後慌忙對一個老頭深深鞠了一躬。第一時間更新轉身給夜鷹介紹:“夜鷹先生。這是皇陛下的侍從村上先生。也是負責你們所有事物的皇家特派員。”
村上聽了義信對夜鷹的介紹。激動的握住夜鷹的手。滿含淚光道:“能等到您來實在是太好了。現在皇陛下的身邊沒有足夠人手。有了你們。皇就安全了。皇陛下的安全。就拜托了。”深深一躬。村上快把身子埋到了腳下。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村上先生。走吧。”夜鷹牽著周舟的手。手心輕輕捏了捏。周舟會意笑了笑。她知道。這是夜鷹讓她放心。絕不會讓她出事的。
兵們按著原先的建製快速上了村上接應的汽車。轉瞬便一溜煙向扶桑皇宮方向開去。
港口遠處的塔台上。兩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悄悄直起身。收起攜帶的夜視望遠鏡。其中一個聲道:“華夏人也來參和一腳。他們是想幹什麼。”
另一個嗬嗬怪笑道:“他們能幹什麼。渾水摸魚唄。走。回去報告上級。華夏人也介入了。咱們中央情報局可不能坐以待斃。”
兩條黑影迅速消失在塔台之上。轉瞬便不見了蹤影。
汽車一路向城內駛去。那裏。是皇宮所在。
走進市中心區。遠遠便看到一片四麵環水的綠島。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中頗為顯眼。綠島深處便是f扶桑的皇宮。
環繞四周的護城河。把皇宮與喧囂繁華隔離開來。
皇宮與其是世外桃源。不如是座孤島上的孤城。即使很多扶桑人心目中。這座宮殿也是神秘莫測的。
皇宮裏的路寂靜而冷清。偶有個別警察的身影。夜鷹的人在皇宮門口便全部下了車。巡邏的警察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他們或是他們早已變成了空氣。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門口有些全副武裝的士兵警惕的持槍警戒。不過他們也和警察一樣。瞬間便失去了判斷是否有人的能力。
村上恭敬的彎腰為夜鷹引路。那謙卑的模樣。夜鷹倒還沒覺得。軍刺和大牛幾個已經開行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