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雙眼圓睜。驚恐已極的問道:“你。你。你為什麼要殺我。我和你有什麼仇嗎。”
年輕人輕輕伸出了舌頭。舔掉了刀尖上泫然欲滴的鮮血。煞氣滿麵。帶著死亡的微笑道:“這世界上也許有恨。也許有仇。你本就是為這些而存活。知道了。又有 何用呢。不如讓我痛痛快快的送你去死。死了。便什麼也沒有了。”
年輕人眼內殺機陡現。一道寒光亮起。整個人和短刀化為一道匹練。電一般向島田的胸**去。
島田的眼中。年輕人的身影和刀都已不見。隻剩下那亮晶晶的刀尖。殺氣猶如暴風般瞬間籠罩全身。就是連閉眼的機會也沒有。隻能大大睜著眼睛。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親眼看著那柄刀狠狠向胸口刺來。
“叮!叮。叮。”三聲清脆猶如的脆響。刀光和人影瞬間消失。那股濃烈到可以讓人窒息的肅殺之意瞬間消失。島田猛的趴在輪椅上大口幹嘔起來。殺氣竟然逼的他胃中泛濫一片。此刻死亡的威脅消除。怎麼也忍不住那股嘔吐的感覺。
“噗通”一聲大響傳來。已經白臉蒼白。隻能艱難呼吸的島田回首望去。卻是拿著外套的光頭保鏢。被那股強大到無以複加的殺氣給嚇的坐倒在地。此刻臉色由白轉綠。由綠轉白。竟是和他一樣。隻能大口呼吸。
黑衣人已經遠遠退到了剛剛島田發現他的地方。單手持著短刀。靜靜看著島田身前突然出現。猶如神降臨般的蒙。
蒙右手鋒芒閃露。那柄他為之驕傲的利刃此刻正明晃晃的的握在右手。隻是他已經沒有了平時那副瀟灑自如的態度。麵色沉鬱的盯著身前十米處。這個滿身殺氣的年輕人。
“你是鬼手吧。好久不見。貌似。你變的更強了。”蒙微微一笑。又露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看在島田的眼裏。還以為他們兩個是早就相識的老友。要不是蒙緊緊握住利刃的手。他恐怕就要認為蒙下一個殺的便是自己了。
鬼手仍是那副鬆鬆垮垮的樣子。玩世不恭的對蒙道:“蒙。那個專殺高手的高手。當年你不是追殺了我好久嗎。沒想到在這還能遇見。”
蒙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聲震屋宇。隻見他笑著道:“可惜啊。當時沒殺了你。你就像個臭蟲似的。想打死你。又打不死你。想找到你。你卻總是跑的比誰都快。”
鬼手颯然一笑。淡淡道:“怎麼。今是來為了多年前的遺憾來殺我的嗎。”
蒙緩緩舉起了利刃。刀口竟是隱隱有氣流在吞吐:“試試看。”
鬼手輕輕搖搖頭。嘲笑道:“不過我看來。你倒更像是這個瘸子的走狗。保護這個瘸子的命。比你蒙的威名更重要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什麼時候你也淪落為了走狗。刀神。”
蒙臉色忽變。滿臉猙獰。惡狠狠的對鬼手道:“我的想法。怎麼會是你這樣隻會收錢殺人的低賤殺手所能知道。來吧。讓 我看看你變的有多強。”刀身忽然寒芒大盛。吞吐的氣流如有實質般形成了一道利刃。附著在刀身之上。竟是讓刀身比原本長了一倍。
鬼手也緩緩舉起了刀。渾身的殺氣猛的把他籠罩其中。寒冷俊逸的臉上微微抽動。那股湧動的洪光讓本已血紅的眼睛更加鮮紅。宛如是地獄而來的惡鬼。
鬼手聲色俱厲。緩緩道:“低賤的殺手。也不是你這種走狗所能明白的。”
“吼。”兩道人影瞬間消失。島田隻覺眼前一花。繼而一股強大氣流傳來。如一堵有形的氣牆般轟的一聲把他連同輪椅推出老遠。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更衣櫃上才算停下來。
頭昏眼花的島田並沒有因此好受半分。打鬥場中兩人不時發出的殺氣和刀光。讓空氣也變成了利刃。刮的皮膚生痛。就連白色的襯衣。也被這激烈的打鬥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轟。”的一聲巨響。場中剛合即分。身在場外的島田如同度過了無數個寒冬。可場內激鬥的兩人。其實隻是剛剛剛猛無比的對了一刀而已。本來應該更加強悍的蒙被鬼手突然暴漲的修為嚇了一跳。隻覺得相撞在一起的刀間不斷有大力傳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一刀雖短。可是兩人已經在這極其凶險的一招中比拚了大量內力。雖分開返回原地。兩人卻早已是氣喘籲籲。
蒙驚訝無比的看著鬼手。眼中露出了深深的不信。疑惑的問道:“你。你練了什麼。為什麼力量會變成這樣。”
鬼手瞪著血紅的眼睛。短刀橫在胸前。微笑著道:“這就是低賤殺手的真正實力。怎麼。你這個刀神。怕了嗎。”
蒙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哈哈大笑道:“我會怕你。嗬嗬。我不知道你到底學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能讓身體變的比過去強壯好多倍。可是我卻知道。你今。一定會死在這裏。因為。你。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