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亮。一輪新出的紅日不停吞吐著紅芒。夜鷹靜靜的立在前兩他踏上扶桑的這處碼頭。眼神遠遠眺向遠方。
那裏。正有幾艘大船快速駛來。夜鷹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有了這幾艘船上的生力軍。不管有再多的危險。他也不怕了。
船隊很快駛達港口。舢板重重放下。砰的一聲激起無數灰塵。當先一名黑瘦平頭一馬當先走了下來。
見到碼頭邊露水沾濕了身體的夜鷹。趕忙跑了上前。莊重敬禮道:“請問您是夜鷹隊長嗎。”
夜鷹點點頭道:“我就是夜鷹。你是。”
黑瘦平頭嗬嗬一笑。第一時間更新道:“我是這支部隊的帶隊指揮官。方傑。來之前。我已接到命令。您可以全權支配部隊的行動。所以嘛。我就成了您的下屬了。”
夜鷹哈哈一笑。對於這種直爽的軍人。他很是歡喜。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話語。讓人心情很是爽快。不由用力的握住了方傑的手。
“那我就叫你方傑咯。話。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啊。“一邊和方傑話。夜鷹的眼睛一邊還瞟著源源不斷從幾艘穿上下來的士兵。粗粗一看。已經有兩百多號人了。
“一千五百人。剛好一支特戰團。全部都是各個部隊抽調上來的特戰精英。這次上麵是花了大血本啊。用了不到三個時從各個地方空運來的。”方傑也在看著部隊。已經有好些人集結成了方陣等待著他們訓示了。
“一千五百人。”夜鷹的嘴都快掉到了地上。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千五百人的特戰隊。這可是能打敗一支龐大部隊的力量啊。
夜鷹不由咽了口口水。心想老周的安排實在太到位了。自己隻不過和他人手不夠。電話裏那家夥還在笑眯眯的沒問題。沒想到一派就派了這麼多人來。
看著已經集結完畢的隊伍。夜鷹渾身充滿了力量。瞬間幹勁十足。這麼多人全給他一人指揮。大權在握的他甚至想立馬就去端了島田的窩。
隨船下來的還有一些特工。全部都是國安局的精英分子。連早前剛剛回國述職的喜鵲也在其中。都是老熟人了。談起話來也是相當熟稔。倒是省去不少尷尬。
“走吧方傑。帶上你的人。跟我去扶桑的最神聖的地方。皇宮。”夜鷹像是駕馭下的君王。霸氣十足的拍打著方傑的肩膀。帶著這一隊生力軍。踏上早已等候的幾輛大巴車。浩浩蕩蕩向皇宮駛去。
蔚藍的空映照著和空一樣湛藍的海水。溫柔翻滾的海水時時拍打著海邊的沙灘。帶走一批批流沙。帶來了許多生命的希望。
海邊坡度稍高的岸邊。一座占地極廣的別墅孤獨的矗立再此。可能是為了顯示它身份的特殊。周圍連半點多餘的相鄰建築也沒有。
一隊隊持槍的士兵來回巡弋在別墅四周。別墅高大的圍牆內。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帶著深色眼鏡。沒有絲毫放鬆的四處巡邏。
嚴密的防衛處處都在向世人證明。擁有這座別墅的人不同凡響。起碼在扶桑這座島國。第一時間更新能擁有部隊當私人護衛的權利人物。那也是屈指可數的。
“什麼。居然三個人都同時消失了。一郎呢。這個蠢貨到底在搞什麼鬼。“憤怒的質問聲猛的從別墅二樓的海景房內傳出。嚇的站在樓底執勤的兩個保鏢趕緊閃身躲到一邊。
他們可不想聽到些不該自己身份聽到的東西。對於他們可不算是什麼好事。
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戰戰兢兢地站在憤怒的島田身前。心翼翼的道:“一郎自從去了師團總部以後。便和三位師團長一起消失了。而據守門的士兵。他們是搭乘近衛師團長風島滿的車走掉的。第一時間更新”
“而且。”黑框眼鏡頓了頓。艱難的道:“今早上起。三個師團的師團長。由首相親自下令更換。全部,全部換成了首相的人。”
“砰。”島田狠狠砸碎了手裏一直緊握的茶杯。四濺的茶水灑了一地。好幾片蹦躂的碎片甚至砸到了黑框眼鏡的身上。讓他更加戰栗不止。
島田已經怒到了極點。辛辛苦苦才拉攏過來的勢力。一夜之間便毀於一旦。大權不在手的感覺。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在嚐試了。
“這是他們在反擊。他們想奪回軍權。他們想要把我推翻。”島田憤怒的咆哮。嚇的黑框眼鏡連連退了好幾步。島田的樣子太像鬼了。他可不想和鬼靠的這麼近。
吱呀一聲。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慢步走進了一位高鼻深目的年老男子。幾乎蒼白了一半的頭發被整齊的向後倒梳而去。白皙的臉龐和幹淨的衣服。無不顯示著來人的尊貴與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