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有些深。放縱完身心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從酒吧內退出。他們今喝了不少酒。或許還認識了不少新朋友。更重要。他們還看到了一場免費的好戲。
酒吧的老板笑嗬嗬的站在二樓上看著漸散的人群。今的生意簡直是太好了。看來今晚上又得數錢數到累了。
倉偉老大和他幾個囂張的手下最後一撥從酒吧裏慢慢踱出來。倉偉老大摟著他嬌嫩的女人一個勁兒的調笑個不停。他的幾個手下也在酒吧裏玩弄過了夜場的姐。心滿意足但又有些意猶未盡的跟在老大的身後。心想著等會兒擺脫了老大。也要去哪裏逛逛。
今晚上的倉偉老大格外高興。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隨隨便便揍了個子結果意外的得到一筆財富。從那子錢包裏拿出的錢夠自己瀟灑的在酒吧內玩上好幾了。
倉偉老大不由得有些懷念起剛才的信實來。如果能遇到這子多好。
不知不覺。他已經把信實想成了一隻待宰的肥羊。有些歎息著為什麼沒能要下那子的聯係方式。以後也好多宰宰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馬路對麵的豪華保姆車上。已經得到基本醫療清理傷口的信實。正恨恨的坐在窗戶前看著他們。想起剛才被暴打時的恥辱。信實不由兩拳緊握。眼睛裏都快噴出了怒火。第一時間更新
“怎麼樣啊仁治親王。隻要您一句話。我立馬派人去教訓他們。”美女就坐在信實的身邊。觀察到了他所有的動作。當然。絕不會放棄如此絕佳的時機向他提出這麼誘人的請求。
信實目光炯炯的轉過頭。還是有些不可相信的:“他們有六個人呢。而你這裏。”信實不由眼睛瞟向了保姆車最後一排一直沉默不語的兩個暗影。
自從上車後那兩人一直沒有過哪怕一個字。甚至與信實都懷疑那兩人有沒有真的看見自己上車。就這麼沉默的兩人。在他的思維中。會是這些黑社會分子的對手嗎。
“那您就是要修理這些人咯。”美女自顧自的道。
信實沉思半響。最終堅定的點點頭。反正這些人的死活不管他的事。是他們自己要為他出頭的。被打死了也怨不著他。
在他的生命中。有太多這樣的人出現了。每個人都對自己示好。可是關鍵時刻總是離他而去。讓信實感覺至今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或許是他們太冷漠。或者自己太淡薄。不管怎樣。他不相信任何人。
美女微笑著點點頭。扭頭對車後排的兩個陰影道:“聽見親王殿下吩咐了吧。第一時間更新幹淨利落點。”美女收起了笑容。語音裏全是殺氣。聽的信實微微一愣。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兩個陰影動了。他們慢慢剝離了黑暗。從後排悄悄直立起身子。雖然保姆車空間很高。可他們依然隻能彎著腰。可就是露在燈光下那麼一點的肌膚。也讓信實膽寒不已。
那兩張躲在陰暗中的臉。竟然全是刀疤。紅色的新肉嵌在臉上恐怖至極。在微弱燈光下。更顯得詭異萬分。信實詫異的轉頭看著已經恢複了笑容的美女。奇怪為什麼這麼漂亮的美女。會和這些恐怖醜陋的人在一起呢。
兩個男人匆匆下了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朝不遠處路對麵的倉偉老大一行人急急趕去。信實不由得趴在窗戶上。他想看看。這兩個被美女如此信任卻擁有無比恐怖臉龐的人。要怎樣戰勝倉偉老大這撥人。內心中好鬥的因子瞬間燃燒起來。不由默默的為兩個急速追趕的男人加油。
倉偉老大和 他的手下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安然行走。還會遇到有人偷襲。那不是找死嗎。
可確實是有人找死。而要的。卻是倉偉老大的命。;兩個刀疤臉滿臉獰笑。剛剛過街。便各自從身上抽出一把亮閃閃的短刀。即使隔了老遠。仍然晃動著趴在窗口的信實眼球。第一時間更新
信實不由緊張的吞了口吐沫。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恐怖的男人會一照麵就用刀。心中善良的基因甚至開始默默後悔起來。如果砍傷了人該多不好。
可他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因為兩個刀疤臉的目的便是要了倉偉老大的命。抽出刀的同時。二人變走為跑。跑著來到了倉偉老大的身後。
其中一個刀疤臉單手抓住了倉偉老大正搖搖晃晃的腦袋。
莫名的被人製住腦袋。倉偉老大嚇了一跳。根據他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對方絕對不懷好意。剛想掙紮。一道寒流瞬間劃過脖子。
倉偉老大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痛苦的捂著脖子。血線順著手不斷朝外湧著。他想句話。可是喉管已被割斷。隻能嗚嗚的發出沙啞的聲音。渾身的力氣似是都被從脖子裏抽離出去。倉偉老大雙腿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