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暗為伍已久,鬼手的眼睛早就易於常人!他能在最深黑的地方看清周圍的一切,眸子便似暗夜的星辰,能在最絕望的一刻給他帶來光明!
隻要能知道你敵人的行動,那一切便不再可怕。這世上最可怕的本就是一無所知。一個對於黑暗前路一無所知的人在黑暗中摸索,那才是最讓人絕望的事情!
疾行之間的鬼手踏過一道又一道坎,這座地下通道似乎在不斷轉變著方位,一下上一下往下!沒有任何規矩可以尋找,也不知道當初到底是要把他通向何處!
還好鬼手的視力易於常人,能在最黑暗處看見凸出地表的土剁。不然以這一路上所碰到的坎來說,正常人就是不被黑暗嚇死,也早就給這些絆腳的土剁給摔死了。
突然,正在狂衝的鬼手感覺到強烈殺氣從黑暗的前方襲來。鬼手猛地抬手,叮當兩聲響起!兩把匕首被打落在地!鬼手前衝之勢不停!把擋在路上一個殺手一刀割喉。
這個可憐的家夥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還以為自己偷襲成功!可身邊呼嘯的風聲和脖子上隨即傳來的劇痛卻在無情的告訴他,他很快便要死了!
看來司徒登真是謹慎到了極致!追到這裏的鬼手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放鬆,反而要不斷堤防著從前方黑暗中不時冒出來的殺手!這些殺手雖然算不上什麼厲害角色,可是他們卻勝在於出現的十分突兀,讓人防不勝防!
鬼手也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以為一擊必勝,結果卻慘死於他刀下的殺手!每一次都是一刀過,幹淨利落!快的甚至鬼手衝去了四五步後,才能聽見身後屍體轟然倒下的聲音!
鬼手很慶幸,幸好華夏槍支管理的比較嚴。要不然像米國一樣,在這狹小通道裏子彈滿天飛!他就是有三頭六臂,金剛鐵骨也經不住這麼多人打!
鬼手已經能感覺到,司徒登已經越來越近了!因為道路開始寬闊,等著他的殺手也越來越多!十分明顯,對方也察覺到了快速逼來的殺氣!
刺穿了最後兩個擋在身前殺手的喉嚨後,鬼手從已經見到光亮的通道口。他縱起身子一躍而出!
通道外仍是漆黑一片,可卻充滿了一股淡淡花香!鬼手轉頭四顧,發現置身於一處廟裏!廟中隻有一點昏黃油燈,剛才在通道裏看見的那道光亮,便是這絲油燈發出的!
“哈哈哈哈!真厲害,真厲害啊!居然能殺那麼多人追到這裏。這麼厲害的人肯定不是無名之輩!讓我猜猜!來無影去無蹤,你一定就是鼎鼎大名的鬼影殺手!鬼手吧?”司徒登笑嗬嗬的拍著掌,和那個跟隨他一起消失的寬袍人從廟裏的佛像後轉了出來!
鬼手早就察覺到了佛像後有異響!隻不過已經近在咫尺的人,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這麼短距離的狙殺,天下還沒幾個能逃脫得了的!
鬼手冷冷看著司徒登,慢慢抬起刀,說道:“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死?”司徒登像是驚訝已極,皺著眉頭吃驚的問鬼手:“你要殺我?你確定你能殺得了我嗎?我能在這裏等你,還會怕你嗎?”
鬼手冷冷一笑,像是看死人似的看著司徒登道:“那我就讓你嚐嚐,被鬼影之手撫過喉嚨,到底是怎樣的冰涼!”
說著便腳下一動,朝司徒登撲去!可剛走了兩步,鬼手卻驚恐的發現渾身乏力!所有的氣力像是瞬間被從身體中抽離了個幹淨!連輕輕邁上一步都是極度奢侈的事情!
鬼手兩腿無力支撐住前奔的身體,蹭蹭蹭倒退三步!兩手用盡渾身最後一絲氣力,才勉強撐住極度想癱軟下去的身體!
鬼手感覺頭暈腦脹,似乎有無數星星在眼前晃悠,勉力抬起頭來。血紅的雙眼已經散去神光,黑色的眸子死死盯住司徒登身邊的寬袍人說:“那陣花香!有毒!”
寬袍人桀桀大笑,鄙夷的看著鬼手道:“什麼第一殺手,狗屁鬼影!腦子蠢的和豬一樣!早先看到同伴中了奇毒,還敢這麼大意的追來!真是找死!不錯,是我散的毒!你不是要殺我們嗎?哈哈,你現在動下手試試?”
司徒登似乎開心至極,轉過頭對寬袍人說:“老毒啊!你說怎麼弄死這個小子呢?”
被稱作老毒的怪人嗬嗬陰笑著從寬袍內取出一支竹管,殘忍的看著鬼手道:“我這裏有化血神毒,可以轉眼間把人全身血液化為臭水。讓中毒之人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最後隻能在全身腐爛中等死!嗬嗬,既然這小子這麼猖狂,就讓他知道知道!這世上,並不是功夫好就能解決所有事情!”
老毒慢慢舉起了竹管湊到嘴邊,嘴角掛著陣陣冷笑,隻要輕輕一口吹去。鬼手便要生不如死!
鬼手慢慢閉上了眼睛,他連半分力氣都用不上,隻等著那痛苦一刻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