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脆響!鬆本抹著滿頭的汗水,嗬嗬笑著看他的傑作!身前有一根圓木被他一劈為二,旁邊還散落著一些這兩天來的成果!
鬆本收起了刀,甩了甩發麻的手臂。突然,身後響起了鼓掌的聲音!鬆本驚訝的回過頭去,隻見漆黑的走廊裏,一個頭從玻璃窗外探了進來。
“師傅?你還沒睡?”鬆本見是夜鷹來了,奇怪怎麼都夜裏三點多了,夜鷹還有這個心思來看他練刀。
夜鷹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砸著嘴看了看鬆本訓練的成果,頭也不回地笑著說:“還不是因為心裏想著你還在這兒不停的練啊練。不放心所以來看看嗎!也怕你一個人寂寞,來陪陪你!隻是沒想到,你掌握的還挺快,已經能找到我對你說的那個點了,嗬嗬,不錯!”
夜鷹笑著轉身拍了拍鬆本的肩膀。鬆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夜鷹這個師傅的誇獎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這就是他所有信心的來源!
“哈哈,別害羞,我說的是真的 !能這麼短時間掌握這道理的!到目前為止隻有我一個,看來,你也不差!來,再劈一個我看看!”夜鷹笑嗬嗬地退到了一邊,眼含期許的看著鬆本!
鬆本趕忙到一邊又找來幾根圓木,依次排放整齊。然後拿起刀。沉腰舉刀,按著這兩天自己悟出的那個點,把全身的力氣慢慢遊移,全部集中到刀的一點之上!
“開!”鬆本大吼一聲,身體未動,隻有手臂帶著刀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哢嚓一聲!圓木一分為二,幹淨利索,沒有半分滯澀!
“好!幹的不錯!”夜鷹拍著手從旁邊走了過來,順勢蹲下身子撿起了被一分為二的圓木。夜鷹把木頭舉到鬆本的麵前說:“看一看,有什麼問題?”
鬆本有些莫名其妙,放下刀,結果夜鷹手裏的木頭仔細看了起來!木頭已經被劈成兩半,雖然隻能去做燒火的用處,可是要說有什麼不同,鬆本是怎麼也看不出來!
鬆本不由疑惑的看向夜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夜鷹微微一笑,手指著圓木中間被劈砍的位置道:“切口!你的切口歪歪斜斜!”
鬆本低頭一看。果然,被他一劈為二的兩段圓木的切口處確實有些歪扭,甚至是不規則的從上劈到下!其間很多毛刺突出,摸著讓人的感覺十分不好!倒似被狗啃過一樣!
夜鷹開口道:“你是找對了這個點,也用對了力氣,不過還差一點!就是你的刀尖劈到了木頭上的這個著力點之後就開始有些渙散!這是你身體放鬆,力氣突然間便消失了!如果是一直貫徹到底的話,這個木頭應該是這樣的!”
說著夜鷹撿起地上的刀,轉身連看也不看一眼,刷的一刀劈了下去!木頭好像紋絲不動,可當夜鷹慢慢抽離了刀後,一道極細的裂紋開始慢慢凸顯在圓木之上!
夜鷹把刀遞給鬆本,把圓木拿了起來。木頭早已是一分為二,隻不過夜鷹用勁比較靈巧,木頭才沒有半分動作!鬆本看向斷口,平整光滑,比起自己的傑作來不知好上多少倍!
夜鷹扔掉了木頭,對鬆本說:“看到了嗎?你的力氣不用散,這樣,就能做到像我那樣了!”
鬆本稍微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夜鷹重重點點頭。夜鷹見鬆本信心十足的樣子,含笑道:“那就再劈根給我看看!”
“好的!這次,我一定劈好!”鬆本雙手握緊了刀,再次走到了圓木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高舉過頂!眼前的木頭已經不再是木頭,而隻是一個點,一個細小無比的點!而身體也不再是身體,隻是一台運輸機!一台專門運送力量的運輸機!
通過經脈和氣息,鬆本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向手臂聚集。充滿力量的手臂又不停擠壓著力量朝刀尖彙聚!隻是轉眼間,刀身竟微微有些顫抖,那是力量巨大而造成的抖動!
夜鷹在一旁微微點頭。看來鬆本真的是找到了訣竅,這個可能會耗費一個普通人一輩子事情的關鍵問題竟被他兩天解決了!
鬆本的眉心微微有汗,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所有的力氣和意識全部融彙到了手臂於刀尖之間!隻等著他開天辟地的一擊,便要斬斷困擾他許久的束縛!
“開!”一聲比之前更加狂猛的大吼,鬆本在瞬間把手臂上的龐大力氣全部湧向刀尖。本就鋒利的刀甚至隱隱有了絲絲白光,以斬斷一切的氣勢朝圓木凶狠劈去!
這一刀,斬掉了鬆本身體中最後一絲羈絆。身前的木頭無聲無息,沒有半分動搖,更沒有之前想象中的斷裂聲!收起刀,鬆本歡喜的笑了。因為那塊木頭,正悄悄的露出了一條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