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紅木做的堅實桌子差點被司徒登一拍為二,他怒目圓睜,狠狠瞪視著前來報告的教徒。可怕的眼睛就差點要吃了他,嚇得本就把司徒登當做天神一樣的教徒腿下打顫,不由自主地便後退了一步!
司徒登怒氣衝衝差點沒把他自己給燒死!可生氣歸生氣,和個報信的教徒動氣那也太損他的威名了!
惱怒的揮揮手,重獲自由的教徒撒開腿便朝外跑!這個房間裏壓抑的氣氛即使他這個小人物也能清楚的感到是多麼強烈!
等報信的教徒關上了門,司徒登終於冷靜地坐了回去!他兩眼瞪視著這座新辦公室的天花板,仿佛那裏麵有什麼能吸引他的東西一般,他竟是癡迷地眼睛一眨也不眨!
“大哥!大哥!”圖沙爾從他教主的寶座上走來,關切地站在司徒登的身旁!這個給了他新生的男人似乎陷入了一種焦慮的怪圈,圖沙爾想把他拉回現實中來!
司徒登朝圖沙爾擺擺手,略帶悲傷地說:“沒什麼,沒什麼!我沒什麼!”
圖沙爾吐了口氣,接著才說道:“死了這麼多教裏的重要人物,就連幾個護法也一起死了!我們下一步可怎麼辦啊?他們都是掌握著實際權利的人啊?”
司徒登搖搖頭,話語裏略帶傷感地道:“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隻是這些老兄弟和我一路走來,我們經曆的事情太多了!沒想到全部死在了這裏,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司徒登想起了那些過往的歲月,自己生命中的陪伴一個一個都離自己而去!在乎的人越來越少,能說話的人也不在眼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值得嗎?難道就是為了送熟悉的人下地獄嗎?
可他又想起了將軍!那個白發蒼蒼,從小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養大的將軍!他想起了將軍在深夜裏獨自一人鎖在屋子中傷心的哭泣,他想起了將軍在鎖進那間屋子後便會出現的絕望神情!
司徒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把身邊準備來安慰下他的圖沙爾嚇了一跳!
司徒登的內心已經在瞬間又重新變回了剛強!死吧,都死吧,連他自己的這條命也是要奉獻給將軍的!就讓他們這些被將軍從小收養,已經多活了幾十年的人一起下地獄吧!
“護衛,護衛!”司徒登的眼睛裏放著精光,猛地對門口大喊!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隻是短短兩聲,厚重的門便被打了開來,兩個穿著火紅色宗教服的護衛慌忙跑了進來!
“大祭司,您有什麼吩咐嗎?”帶頭的護衛恭敬地朝大祭司和教主彎下了腰!
司徒登嘴角冷冷一笑:“去,叫方烈來!馬上,立刻!”
兩個守衛連點頭的工夫都來不及,轉身便朝外走!跟隨司徒登多年,也是司徒登一手打造起來的教主衛隊當然明白從來一向沉穩的大祭司突然間變得這麼急躁的原因!
“大哥,你準備要下手了嗎?”圖沙爾的眼神略帶興奮,他是草原長大的孩子,是被仇人放逐的蒼狼!狼的血性在此刻又沸騰了起來!
司徒登轉過頭,微笑地拍著圖沙爾的肩膀說:“我們還有希望!放心,西邊的戰事很順利!高麗的米國人也已經把北高麗人給打的暈頭轉向!隻要我們能挺過這段最艱難的時期,我們就還有希望!”
一個小時後,方烈在教主護衛的帶領下推門而進!司徒登緊緊盯著這個最初一起走來,如今最後的一個老兄弟並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說:“哈城裏的反抗組織,你應該知道吧?”
萬國酒店的事方烈當然知道,此刻聽司徒登問,忙恭敬地說:“大哥,我全都知道了!”
司徒登搖搖頭,語氣如帝王般威嚴:“不,你不全知道!一個反抗組織,一些潰兵和遊勇組成的隊伍能翻起什麼大浪!我懷疑,哈城裏,已經有政府的特種作戰小分隊滲入了!很可能,就是那些人!”
司徒登的眼神銳利,在他放大的瞳孔裏,已經出現了一些熟悉的麵孔!方烈微微一愣,繼而快速問道:“大哥,您想讓我怎麼辦,您就吩咐吧!您知道的,從小到大,你說什麼,我是一定會去做的!”
司徒登深深看了眼自己的老夥計,長吸一口氣,殺氣騰騰地道:“我不管是什麼反抗組織還是政府派來的特種小隊!我要你在兩天之內,把所有危害我們安全的人全部給我揪出來殺了!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能威脅我們的事情發生!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