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頂住,決不能讓他們進入都知事府!”少校打完了手裏自動步槍的所有子彈,丟給了一旁的士兵,嘶聲力竭的大吼。
他很明白這些人衝進都知事府後會幹什麼,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D京的黑道難道發瘋了,居然要和政府對抗。可他清楚,這些不懷好意的人衝進都知事府後,臨時指揮部就徹底完了。
機槍的子彈像是漂泊的大雨朝挺進的推土機上掃去,大口徑的兩把機槍成了主戰鬥力。它們傾瀉著14.7毫米的子彈,打在那些堅硬的鋼板上就像是炮彈爆炸一般。
可他們遇到的真是一支鋼鐵的大軍,被加固過的推土機前鋼板甚至可以抵擋火箭炮的正麵攻擊,大口徑機槍隻是延緩了他們的速度而已,並沒有能給他們的前進造成任何的損害。
少校是徹底急了,他是這支負責保護臨時指揮部部隊的最高指揮官,雖然隻有一個連,但他知道自己責任的重大。
“大家收集各自的手雷,我們當成地雷用。”少校已經管不了這是都知事府或者D京的繁華地帶,決定用手雷來阻擊。
這是一支經曆過戰爭考驗的部隊,沒有讓少校失望,士兵們並沒有驚慌,而是有序的組織起來。手雷被捆成了一紮,圓形的手雷被無數的帶條捆綁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怪異的球類,隻留出拉環在外麵,以顯示它的死亡。
推土車越來越近,人們甚至已經能聞到那刺鼻的柴油味。士兵們再也不敢耽擱,拉開那一連串的拉環,把炸彈捆綁成的死亡之球朝推土機扔去。
轟!轟!猛烈的爆炸聲把這條街上的所有玻璃都給震碎了,人們瘋狂的躲避危險,經曆過戰爭的人們都如臨大敵,生怕再一次被卷入某次戰爭中去。
而都知事府前的士兵們也驚喜的發現,衝在最前麵的幾輛推土車終於停止了動作。雖然它們有著加固的鋼板,可是它們的地盤並沒有加固。
手雷被扔在這些推土機的必經之路上,推土機的輪胎等於是壓著手雷前進,幾乎在一瞬間推土機就給炸成了一堆廢零件,熊熊冒著大火,也把裏麵的駕駛員給燒成了黑炭。
少校慢慢從戰壕裏爬起來,可等待他的不是歡呼,而是一把鋒利的武士刀。一個穿著黑西服帶著墨鏡的男子不知何時穿透了黑煙來到戰壕前,他的嘴角帶著嘲諷的微笑,對少校說了一句拜拜後,狠命的揮下了武士刀。
鮮血濺灑的到處都是,少校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而他身邊的士兵竟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接下來無數的黑影從黑煙裏衝出,揮舞著武士刀加入了戰團。
推土機為他們贏得了時間,已經足夠靠近士兵們防守的陣地了。所以隻要等防守的士兵躲進戰壕裏躲避炸彈碎片時,黑道的精英分子們便抓住這有利的時機衝了出來。
都知事府前成了地獄,擁有現代化武器的士兵們被帶著冷兵器的黑道分子們近距離格殺。他們甚至無法及時調整槍口,一柄長刀已經刺破他們的胸膛。
黑影重重,都知事府被包圍了起來,黑道成員們衝進都知事府裏,隻要見到穿軍裝的人都格殺勿論。那些膽小的政府職員們全都驚嚇的趴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這次負責圍攻都知事府的黑幫顯然都是訓練有素,他們尊崇古老的禮儀,隻殺那些必須殺的人。所以他們跑過職員身邊時連看都不看,這也讓很多人撿回一條命。
都知事的辦公室裏亂成了一鍋粥,軍方人員在快速銷毀文件。外麵的槍聲越來越急促,喊殺聲站在屋子裏都能清晰的聽見。
碎紙機根本就來不及清理掉關鍵的文件,人們開始用火燒。最後連火都燒不幹淨,軍方人員便直接倒汽油,引發了不可撲滅的大火來毀滅一切重要文件。
到處都是準備撤離的人,高級軍官們隨著士兵的保護開始朝都知事府的下一層撤離。都知事府在修建的時候就準備起著放空設備的用處,所以底下有一處通道和防空洞相連,隻要撤人那條通道裏就可以快速的站在幾個街區之外的防空洞裏。
看著人影紛雜的辦公室,方輝靜靜的站立著。他是這次任務的最高行動長官,他必須看著這裏的一切都毀滅了才能走。
“老方,別擔心,外麵的人完了我們還有內部的防衛,堅持個十分鍾沒問題。”猴子額角流著冷汗,可他不想讓方輝擔心,所以還在試圖安慰他。
方輝隻是轉頭對他笑笑,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打屁的文職人員,來到扶桑後,他把自己磨礪成了一把劍。如果他不鋒利的話,遲早會被這個社會給吃掉。他不想拖老周的後腿,所以隻有拚命的磨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