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京城外的駐地內,夜鷹在焦急的繪畫著D京的地圖。密密的汗珠布滿了他的額頭,他冷靜的分析著空中情報傳遞回來的信息,一一加以比對。
尊殺神,冒著火的眼睛裏唯一寫的東西就是他們要多殺點人,為猴子報仇。
軍刺坐在一個角落裏,手裏拿著猴子的照片。他和猴子的關係在這裏人人都知道,雖說兩人常常打來打去的,可沒有了猴子,軍刺一個人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地雷也好不到哪兒去,猴子一直把地雷看成大哥一樣的人。地雷沉默的用拳頭使勁敲打著牆壁,眼淚無聲的流下,打濕了胸前的迷彩服。
他們這一群人從最初認識到一路走來,先是沒有了黑熊,接著又少了個猴子,這幫老兄弟越來越少。雖然大家平時都看淡了生死,可這一次,大家集體沉默了。
“隊長,什麼時候出發,老子已經憋的快發瘋了。”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軍刺站起來大聲狂吼,他的淚水已經流幹了,此刻眼裏隻有刻骨的仇恨。
夜鷹沒有理睬他,他的眼裏全都是血絲,他還在緊緊盯著那張作戰圖看。周圍的人們紛紛圍了過來,靜靜等待著這位隊長的決定。他們現在就是一群凶獸,隻要夜鷹拉開擋住他們的籠子,他們就要奔出去撕碎那些混蛋。
終於,夜鷹抬起了頭。他朝一邊尷尬站著的李海將軍抱歉的笑了笑。李海隨即回敬了一個更加尷尬的笑容。他是個老軍人了,自然懂得失去了戰友後是怎樣的心情,看著身邊和惡魔差不多的特種兵時,他嚇得連一聲都不敢吭。
“李將軍,這裏就要麻煩你了。我必須要率領小分隊去救援老周他們。有很多秘密在老周那裏,還有很多重要的人物都藏在老周那裏。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都會有危險,所以,這裏就交給你了。”夜鷹勉強的笑笑,重重握了握李海的手。
李海點頭表示明白,轉身朝外走去。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三大師團的另外兩位師團長現在都聽從他的指揮。阪村將軍已經召集了所有的軍官等待他去參加軍事會議,他實在是太忙了,每一秒鍾都不能耽擱。
可他停住了,快到門前時,他轉過頭問夜鷹:“首長,你們準備怎麼進入D京?現在D京已經被嚴密的守衛著,幾乎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夜鷹一愣,隨即說道:“我自有辦法,我已經和阪村將軍聯係了一對直升機分隊,他們會發動佯攻掩護我們進城。D京守衛的部隊沒有空中力量,製空導彈的發射權還在我們手上,所以他們會全力以赴對付直升機的,我們就安全了。”
李海點點頭,他知道夜鷹雖然說的輕鬆,可真要做起來,那是難比登天。要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進城,那簡直是神話。
“還有一件事,如果救不到老周,那該怎麼辦?需要製定第二套方案嗎?”李海問道。
“不需要!”夜鷹回答的斬釘截鐵,聲音近乎冷酷:“如果救援方案無法實施,那我們就會施行毀滅方案,絕對不會讓老周和重要情報落入敵人手中,我會抱著老周一起去死的。”
李海渾身都打了個冷戰,他看了眼夜鷹,不敢在停留。原來特工的世界是這麼的殘酷,即使你位高權重,可有一天妨礙到整盤計劃的時候,你隨時都可以被抹去。李海隻想快點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他可不想成為那個隨時都會被抹去的人。
李海走了,夜鷹環視著自己的隊員,不需要再做任何動員了,看大家血紅的眼睛就知道他們現在最想幹的是什麼了。
“我不多說,隻說一點。守衛D京的很多都是黑道分子,不要光想著報仇,我們要以完成任務為首位。不要把你們報仇之心,帶進了任務中。”夜鷹狠狠掃過每個隊員,當他的眼神掃過時,每個人都低下頭,大家或多或少都被他說中了一些心思。
夜鷹點點頭,不再廢話:“拿好自己的武器,這可能是一場有去無回的硬仗,做好準備,現在出發。”
沒有人回答,房間裏隻有快速收拾武器的聲音。他們的動作快的像是一隻獵豹,向彈夾裏拚命的塞著子彈,身上盡量掛滿各種武器。
老隊員們很快就收拾好了,他們隻有殺人的決心,不像新隊員們還在考慮著其他事情。十分鍾後,夜鷹帶著六十人的小分隊站在了軍用悍馬前。
“直升機中隊,我是一號我是一號,現在你們可以出發,目標D京外圍商業區。重複,D京外圍商業區。”夜鷹掛斷了電話,一個越步上了悍馬車,開車的夜叉狠狠一腳油門踩下,伴隨著遠處轟鳴的直升機聲朝著D京進發。